居然对着亲妹妹流鼻血了吗?

慕苏卿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抖,飞了三个小时,在飞机上颠得他胃里翻腾,但一落地就满血复活,拖箱子打车一气呵成。他深吸一口气,转动钥匙,咔嗒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洗衣液混着什幺花果味。他拖着行李箱迈进门,嘴里那句"我回来了"还没出口,就看见了客厅中央站着的人。

慕苏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搭在锁骨上,裙子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她正歪着头喝酸奶,听见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乌黑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睡裙的布料薄而软,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有点低。

慕苏卿的大脑"嗡"地一声,眼前一花。他清楚地看见那睡裙里。面什幺都没穿,少女身体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锁骨下那片白皙在空调的冷光里晃得他眼晕。他整个人僵在门口,行李箱把手攥得指节发白,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直冲鼻腔。

"哥哥!你回来了!"

慕苏曙看见他,眼睛"唰"地亮了,酸奶盒子往茶几上一扔,光着脚就扑了过来。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奶香味。她抱得紧,身体贴上来,隔着薄薄的T恤,慕苏卿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身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像把小钩子,勾得他浑身血液往下冲。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把她推开,力道没控制好,推得慕苏曙往后踉跄了一步。他赶紧别开视线,喉咙发紧,咳了两声才找回声音:"咳咳,阿曙……爸妈呢?你一个人在家?"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过。

慕苏曙被他推开也不恼,撇了撇嘴,低头扯了扯睡裙的下摆:"他俩出去过二人世界了,说什幺结婚纪念日,把我一个人扔家里。"她又擡眼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好啦,哥哥快进来,好久没看见你了!"说着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客厅走。

那只手软得像没骨头,指尖凉凉的扣在他掌心里。慕苏卿被她拽着往前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他今天穿的灰色运动裤,某种形状的隆起此刻格外扎眼。他差点咬到舌头,我靠!这幺明显!

慕苏曙倒是毫无察觉,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盘腿坐在旁边,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就开始喋喋不休。从学校里谁和谁谈恋爱被抓了,到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她好像蒙对了,再到放假这几天她打游戏上了什幺段位,嘴巴一刻不停,瓜子皮在茶几上堆成小山。

慕苏卿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脑子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翻着泡,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画面,那条睡裙、那片锁骨、那个拥抱时的触感。他腿间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发疼,他不动声色地翘起二郎腿,拿了个抱枕盖在腿上,手心全是汗。

怎幺硬了啊?这是亲妹妹啊,别搞啊……

他闭上眼,在心里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个澡盆里洗澡的,她尿床他还帮她瞒过爸妈的,这是亲妹妹!他在想什幺?!

慕苏卿深呼吸,努力把那点邪念摁下去。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谈过恋爱的缘故,大学四年和研究生这三年忙得跟陀螺似的,实验室、论文、医院实习,连看片的时间都没有。身体有点性压抑了,对,肯定是这样,所以才见了点儿肉就失控。回去得赶紧找个女朋友,不然迟早得出事。

"哥哥?哥哥你在听吗?"

慕苏曙说了半天,发现他眼神发直地盯着茶几上的瓜子壳,嘴唇抿成一条线,根本没在听。她有点不高兴,瓜子往盘子里一丢,直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掰:"哥哥!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这个角度,弯下的腰、垂落的领口、领口里毫无遮拦的风景,所有的画面像慢镜头一样撞进慕苏卿的眼睛里。她的胸不算大,但身体纤细,恰到好处地隆起两抹柔和的弧线,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甚至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痣。

慕苏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嗓子眼发干,鼻子里那股热意猛地加重,像是有什幺东西正在往外涌。

"……哥?"慕苏曙见他没反应,又凑近了一点,鼻尖都快碰到他鼻尖了。她身上甜丝丝的香味灌了他满怀。

慕苏卿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某个瞬间他几乎想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手指在抱枕下面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清醒了一瞬。

然后鼻子里温热的液体就淌了下来。

"哥哥,你怎幺流鼻血了?"慕苏曙吓了一跳,松开他的脸往后跳开,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抽纸巾递给他,"是屋里太热了吗?"她擡头看了一眼空调温度,自言自语,"二十三度也不热啊……"说着还是跑过去把空调遥控器拿起来,啪啪按了两下,调到了十八度。

慕苏卿仰着头,捏着纸巾堵住鼻孔,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他闭着眼,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在疯狂哀嚎,丢脸丢到家了!对着亲妹妹流鼻血!他这辈子还能擡起头做人吗?天呐,他一定要谈恋爱,下周就去相亲,今天就去下载交友软件!

慕苏曙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歪着脑袋打量他,眉头微微蹙起:"哥哥,你是不是累了啊?感觉你怪怪的,脸色也不好。"她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烧啊……要不你回屋睡一觉呢?行李我给你拿进去。"

慕苏卿如蒙大赦,赶紧顺着台阶下,把纸巾从鼻子里抽出来看看血止住了,闷声说了句"应该是吧",然后站起身就往卧室走。他走路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夹着,步子迈得又小又紧,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

慕苏曙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奇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满脸困惑。她歪了歪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扯了扯领口,什幺也没看出来。她耸耸肩,坐回沙发上继续嗑瓜子,嘴里嘟囔:"学医的果然容易神经兮兮的……还好我对当医生没兴趣。"

卧室里,慕苏卿把门关上,背抵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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