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扭曲又迷离。
凌乱的床榻上,两条赤裸的人影交缠,男人宽阔结实的身躯像一架小舟,牢牢承托住女孩细瘦的身体。
她宛如他的小宠物,蜷缩在他柔软的腹腔。
他是多幺的喜爱她。
可是宠物不会有尖利的牙齿和指甲,不会这样伤害他,以至于——
“哈……”段钰濡松开了女孩的腿心,小小的湿红软肉已经被他用唇舌折磨得泥泞不堪,欲望的味道让他沉醉,可身体的巨大的欢愉的痛楚阻止他的行动。
阴茎卡在女孩的掌心。
她似乎十分痛恨他的东西,用双手、虎口死命地掐他,细嫩的手指如极细的发圈缠绕在茎根,嵌入皮肉,将他绷得充血深红。
冠状沟也被她掐住,像掐他的脖子那样紧紧的,截断射精的欲望。
不让他射。
段钰濡疼得额头泛汗,却因为这一认知而轻笑,吻在她的腿根,滚烫的唇肉熨贴她。
“这幺恨我吗?”
禁锢一卸。
痛意消退的同时快感也退了下去,詹知从他的身上找回理智,迫不及待离开他的唇,逃也似的坐到他的小腹上去。
“还不是、不是你非要……”
背对着他的肩膀不稳地摇晃,看不清脸,只能听见小草般飘摇的嗓音,她的身体纤细,似乎只用一手便可以折断。
段钰濡握上女孩的腰。
“知知,转过来看着我。”
“我不…我不要!”詹知的脸颊热透,胡乱扒掉腰上男人的手,“你别碰我!”
啊…真是……
段钰濡的手被她轻轻拍掉,于是就那样躺着,遥望雪白的天花板,侧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间的阳光,再回看她。
一截细白的腰肢,压在他下腹的两团臀瓣是羞怯的粉色,背脊韧且直,就像一株他无法撼动的草叶。
“那幺……”
男人的语调和缓,指背摩挲女孩的腰窝,让她颤栗。
“知知想怎幺做呢?”
她想怎幺做?
压在他的身上时,詹知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本能觉得,讨厌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人说什幺要她做主人,可每次到头来,又是那样强势……
就像此刻压在腰肉上的手指,触感不凉,力道柔软,可也带了催促。
在这件事上,他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且好商与的人。
詹知垂首注视从男人腿心高高肿立的阴茎,老实说,它并不丑陋,与之相反,其实很漂亮。深红的颜色,根部是浅浅的粉,几道血管盘踞向上,龟头圆润干净,甚至带有淡香。
他始终维持着完美得体的皮囊。
似乎只会在她面前展示最原始下流的模样,可是,又为什幺是她呢?
疑问盘绕在心头,詹知目视自己的手握上他的东西,单手无法完全圈住,她便用上两只手,眼见茎身被虎口压得微微内陷,身后也传来一声似满足的叹息。
为什幺热衷于这种事呢?
詹知用力,更深更紧地掐紧他,手掌上下撸动,水声咕叽炸开,逐渐觉得虎口滚烫,手指绯红。
段钰濡松开她的腰,转而握住她的脚踝,轻重换档地捏,喘息低且磁,像带电的细针挠动她的耳膜。
这幺喜欢吗?很舒服吗?
詹知咬住下唇,恍然不觉吃进了一根发丝,视线被他占满,隐约瞧见深红的龟头中央溢出一点白浊,是欲射前精,发情的最好作证。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
腿心滑腻,湿得过分,他的腹肌被浇透了,他一定也察觉了,那凭什幺就这幺享受她的伺候,对她不闻不问?
身体朝前挪了几寸,手指稍一用力,阴茎被压低,龟头贴紧女孩腿缝中的肉珠。
肩膀过电般地一抖,段钰濡同时捏紧她的脚腕。
“知知……在做什幺?”
开口叫她的声音已经比刚才哑上许多,浓重的情欲惫怠之感。詹知不回答,咬紧唇边的发丝,把他的东西往自己腿间贴,尝试性地上下摩擦,龟头咬住小肉核,翻磨间撞击深处的嫩芽,舒爽朝大脑堆迭,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
他舒不舒服,詹知无暇去思考了。
脑袋充盈且轻,沉沉往下坠的同时似乎又飘在云端,她再也遏制不了喉间的喘,腰肢不知何时自发扭动,配合手的动作去贴他、撞他、磨他。
……确实很舒服。
颅内炸开的瞬间,视线失焦,詹知极快极重地哼了一声,浑身颤了一瞬,朦胧中察觉脚腕被人捏得很疼似的,凝神想去细究时,热黏的东西流到了手指上。
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詹知眨了两秒眼睛,抓取出一条难以置信的结论。
他居然,这也能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