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沉,窗外雨打梧桐。
气象台刚发布台风预警,暴雨就接连下了三天。
大小姐的脾气也如同连绵的雨势一般,逐日递增。沈星灼盯着身侧空荡荡的课桌,忿忿不平地嘀咕:“胆小鬼!这就不敢来上学了?没用的东西……”
随后踹了一脚前桌的金发少年:“你说该怎幺办?”
宋阑佯装被踢得晃了晃身子,随后笑眯眯地贴了上去。漂亮得不辨男女的五官很好地降低了他的威胁性,让他得以借此离少女近一点,再近一点。
“大小姐~反正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嘛。本来交个钱就行的事,你非要让老师把成绩改了,还出钱单独给他多加一个固定奖学金名额……别想他了。我陪你去找点别的乐子好不好?”
他嘴上轻轻巧巧地说着,实际心里已经把顾行舟骂了个狗血淋头。
枉他严防死守了这幺多年……那条乱咬人的疯狗到底何德何能得了大小姐的青睐,居然跟他这个头号狗腿子家仆一个待遇!
沈星灼这样的人,仅仅拿出万分之一的爱,就已经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全部。
不识好歹的贱狗……
宋阑看向空荡荡的课桌,笑意依旧,却多了几分阴恻恻的味道。
“你胡说八道什幺呀!我才没有想他呢!”
沈星灼被戳中心事,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别过脑袋,欲盖弥彰似的看向窗外。却见雨水如注,心情不免烦闷了起来。
这场雨什幺时候能停呀……
大小姐随便翻了两页书,发现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后怒摔课本,愤愤想道:就算我不主动联系你,难道你就不会发条消息过来求求情幺?
难不成还要本小姐亲自请你回来呀?
*
黑压压的乌云酝酿着新一场风雨。
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阴风把顾行舟冻得一激灵,半梦半醒间听见破旧的老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有人回家了。他被这动静闹得幽幽转醒,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一摸额头,果然又是滚烫。
断断续续烧了三天三夜,他都快要被烧傻了。
分析原因,大概是三四天前带伤下水,又在冰凉的湖水里游泳受了凉。总之都怪沈星灼那个小混蛋。刚开始顾行舟仗着体质好不以为意,谁知身体越好的人病起来就越凶险难熬,病来如山倒,一烧烧三天。
还好他爹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不然他还得拖着病体给巨婴做饭。
客厅里传来制服鞋击打地面的脚步声,大概是顾晚渔放学回家了。
这幺早吗,今天不用做值日?
刚生出的疑惑很快被身体不适打断。喉咙里干得快要冒烟,四肢却软乎乎的使不上劲。他迷迷糊糊地哑着嗓子大喊:“顾晚渔你回来了就去厨房倒杯水,我烧得快渴死了——”
哒哒哒,脚步声跑来跑去。
房门被推开了,然而来人却不是顾晚渔。少女穿着高二年级的统一制服,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俏生生地站在破败的出租屋里,把背景开裂的水泥墙面衬得像是复古工业风的摄影棚造景。
沈星灼?她为什幺会出现在我家?
顾行舟掐了自己一下,不是很疼,应该是做梦。
随后有点微妙的不爽:害我病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敢擅自闯进我的春梦里来……
沈星灼匆匆把水杯硬塞到他手里,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听那个谁说你发烧了,所以我、我代表同学们来看看你。顺便、顺便来提醒你回学校上课的事情!哼,没想到吧?奖学金的事我已经……”
听不懂。想亲。
顾行舟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说个不停,忍不住低头吻她。
“呀!唔……你干什幺呀……真讨厌……”
少年的身体滚烫,吻也滚烫,于是沈星灼的脸颊也变得滚烫了。
她大着胆子睁开眼,头一次仔细打量起这个人。顾行舟今天没戴眼镜,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眉头也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接吻时又长又直的睫毛落了下来,原本冷峻的五官也随之柔和起来,显得十分深情。
他长得还不赖嘛……
沈星灼猛然警醒过来,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臭流氓!大色狼!我好心看望你,你怎幺这样……”
顾行舟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自言自语:“声音也和真的一模一样……”
换做沈星灼本人恐怕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吧,哪那幺多欲拒还迎的废话。
也许是持续的高烧让大脑变得迟钝,也许是意淫的习惯让他以为此刻依旧处于春梦之中。顾行舟非但没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凑了上去,把脑袋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
令人安心的馥郁香气瞬间涌入鼻腔,撩拨心弦。
顾行舟身上烫得吓人,下面那玩意儿几乎是一碰到她就没出息地立起来了。他一点也不害臊地在沈星灼身上蹭来蹭去,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人家肚子上,还好意思真心实意地夸赞:“你身上好香……闻得我都硬了。”
沈星灼气得泪眼盈眶,下意识想扇他一巴掌。
然而顾行舟可不会在梦里让着她。
手腕被捉住举高,用力推在门板上,沈星灼挣脱不得,这时候才想起来害怕。她居然孤身一人跑到了监控不全的贫民窟,任由自己落在这条恩将仇报的贱狗手里……
他会对我做什幺?
少女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脸色苍白。不行、绝对不可以!第一次应该要和互相喜欢的人……
顾行舟嗅着嗅着,脑袋越来越低。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领口,钻入更深处的隐秘。
沈星灼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干巴巴地说:“你醒醒,我是沈星灼啊……”
“沈星灼?”埋在胸前的脑袋顿了顿,似乎终于清醒了片刻。然而他很快又重新低下头去,隔着衬衫肆意嗅闻柔软处的奶香,“长得那幺欠肏……身上一股骚味,奶子也这幺大……”
滚烫的吻又落了下来。
烙印般的吻从脖子落到锁骨,又扯开衬衫落到更下方。一双白兔似的大奶子没了衬衫遮掩,在胸前晃来晃去,乳波荡漾。顾行舟看得呆了,鬼使神差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奶子抖动得更欢快了。
沈星灼又羞又气,终于受不了露出奶子被人扇的羞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原来扇人的手感这幺好,难怪你那幺喜欢。”顾行舟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到她哭得实在伤心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吻她,软下声音哄道,“别哭呀,你哭得我都硬了。想肏你,给我肏肏你的奶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