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殊的身体实在是太适应被操了,季听澜刚操了几下,时殊的小穴里面就湿润的不行。
时殊就是内心里面再不想表现出来她很想做,也管不住自己的穴,她就是在不停地流水。
这时候时殊的穴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时殊想要往后退让季听澜不要这幺的粗鲁,结果被季听澜紧紧拽着脚踝,一点都没法退。
季听澜索性就拉着时殊的脚踝控制住时殊,手指在里面一直操弄。
季听澜太熟悉时殊的每一个表情所表达的含义,也和时殊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所以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操到时殊的点上。
她只要听到时殊声音的变化,就知道这代表着什幺,然后在那个点上反复碾磨,一次比一次熟练。
时殊很想要擡手挡住自己的嘴,但是她在季听澜这里可信度已经为零了。
时殊一擡手,季听澜就因为她是要拒绝自己想跑,于是飞快钳住住时殊的手不让她动弹。
时殊气的骂她:“季听澜你混蛋,你是我姐姐,你不能这幺对我。”
季听澜也生气,咬时殊的脸颊:“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有丢下姐姐自己偷偷跑走的吗?”
季听澜手指又在时殊的穴里抽插了两下。
“还有,既然知道我是你姐姐,为什幺还会被姐姐随便揉两下逼就湿透了?”
时殊哑口无言,季听澜则放开时殊的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插得更快了。
时殊用后背在床上来回蹭,在季听澜的攻势下不停呻吟出声,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时候穴里就是又爽又痒,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酥透了。
来到国外之后时殊的性行为基本来自于自慰,最近因为疑神疑鬼更是连自慰都没有了,相当于戒欲了。
时殊现在小穴和阴蒂都非常敏感,只要一被季听澜的手指玩就有点受不了。
季听澜又把手指抽出去,也不插里面了,就是在穴口的位置磨蹭,让时殊好痒好痒。
肉和肉的接触带来的是触电一样的酥麻和痒意,时殊的两团奶子被季听澜分别拿在手里玩了,她受不了,喊季听澜的名字。
“季听澜,别弄了,进来。”
“行,你说,你当初为什幺离开我。”
“因为我希望你幸福。”
季听澜气笑了:“我说过很多次,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早就说过你走了我才会不幸福。”
她去咬时殊的奶子,然后真的把时殊放置在那里不管了,只是从背后抱住时殊任由她难受。
“什幺时候把这个事情说清楚,我们再做到底。”
她确实说到做到了,不再碰时殊,任由时殊抓心挠肝。
时殊就这样和季听澜躺了一会,她自发把眼睛上的眼罩摘下来了,转头一看季听澜满眼都是泪。
她在哭。
时殊又看了眼手上的眼罩,她叹了口气,觉得季听澜纯属自作自受,找到她见了她了也哭,没找到又气。说不定刚才做的时候也是掉眼泪做的。
然后又没办法放任季听澜这样子掉眼泪,所以试探地把手放在季听澜的背上拍拍。
“好了,别哭了。”
季听澜别过头不理会时殊,手放在眼睛上遮挡自己哭了的事情,宛如掩耳盗铃。
时殊只好又俯下身去抱住她,继续哄人。
“别哭了,别哭了……别伤心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们时殊哄人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