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12

他吻住你的嘴唇,将你的呻吟全都吞下去。腰身还在律动,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下都像要将你整个人凿穿。

“不要妄想与我分离…”他在你唇边喘息,“晴……跟我一起……”

你抱紧他,双腿更用力地盘上他的腰让他更好的在体内出去,这个动作打开了他最后的闸门。

青岩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不断亲吻你的脸颊,低声念着你的妮子,腰身死死抵住你,整根没入最深处。你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在你体内剧烈地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灌满了你最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激得你浑身剧烈地痉挛。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紧,绞着他还在喷射的茎身,你也到达了顶峰。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你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外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腿已经泄力的往下滑。

他一只手将你的腿重新架回来,随后紧紧的抱着你,将你整个人都箍进怀里。他的大阴茎抵着你体内最深处,时不时还会轻微地搏动一下,挤出一些剩余的液体。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退出来,黏腻的液体从你腿间涌出来,染湿了身下的锦被。他下床,打湿了帕子,开始替你清理,你擡脚勾了勾他的脖颈,他拉住你作乱的脚吻了下,“第一次做,便就这样吧。太过了对你身子也不好。”

动作很仔细,很温柔,和他刚才那副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擦拭着你腿间的黏腻,也擦拭着你身上的汗水,最后连头发都帮你理了理。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上床,将你搂进怀里。

你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混杂了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明日我会同皇帝说我带你离开的事,你不必一直待在此处。”

“若是他不同意呢……”你有些担忧,听你这幺讲,青岩眸底不藏狠厉,又向你索吻,之后才抱着你回答:“哥哥会处理。”

——

殿外回廊的阴影,堇思靠墙站着,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他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殿内的动静他当然听见了。

从一开始的说话声到后来的哭泣声,再到那些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最后是清晰得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和那一声声“哥”、“晴”、以及……“妻”的呼唤。

他全都听见了。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阴影里,指甲扣进掌心他也感觉不到,那点疼和他身体内部那股翻涌的、几乎要把他撕裂的情绪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听见你在那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肏干,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见过的、带着哭腔的、黏腻娇媚的呻吟。

而他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部位在苏醒,在充血,在蠢蠢欲动。粗硬的茎身在裤子里绷紧,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

他的脑海里全是你。

你被青岩抱在怀里的样子,你被他吻着的样子,你胸前的柔软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含住的样子。

是你分开双腿,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闯入身体的样子,是你被顶到最深时的情动呻吟……

堇思的手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欲望。那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随着你每一声呻吟,都会在掌心里跳一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地、自虐般地撸动。

脑海里那些画面更清晰了。他甚至能想象出细节,青岩是怎幺分开你的腿,是怎幺抵着你的入口,是怎幺一寸寸挤进去,是怎幺一下下撞进你深处……

还有你。你的表情。你一定很痛苦,但又很快乐。眼泪不停地往下淌,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美丽。

肉体撞击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弓得像一张绷紧的弓。

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身体里积蓄,准备喷薄而出。就在那一刻,他猛地松开手,转过身,狠狠地朝墙壁撞了一拳。

拳头砸在砖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但他感觉不到疼。

胯下的欲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居然……平复了一些。

他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贴在背上,冰冷黏腻。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直起身,整理好衣裳。手指因为撞墙的那一拳,已经肿了起来,但他看都没看。

他只是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慈宁宫。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冲进去。

冲进去,杀了……青岩。

——

季见春还没休息,他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灯火通明,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高大而孤寂。

堇思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头都没擡,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如何?”

堇思走到书案前,跪下。

“回陛下,”他说,声音平静无波,“青岩将军与太后娘娘叙旧,相谈甚欢。”

季见春终于擡起头。他看着堇思,那双深黑的瞳仁里闪烁着审视的光。

“只是叙旧?”他问。

堇思擡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不。”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们做了其他事…可谓是…物我两忘。”

季见春手里的朱笔掉在了奏折上。

鲜红的朱砂染了满纸,像血一样刺眼。

堇思看见那双总是冷静漠然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震惊。震惊到让他一时间忘了说话,忘了愤怒,只是那幺……惊愕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御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

许久,季见春才缓缓开口:“你说什幺?”

堇思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他们行了夫妻之实,骨肉相附。”

他顿了顿不知出于什幺心思补了一句:“很激烈。奴才在殿外,听了一个时辰。”

季见春的脸,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但季见春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

一种近乎残酷的、报复性的……快意。

堇思在享受。

季见春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那股翻涌的怒火和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但失败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扫落桌上的所有奏折。纸页纷飞,砚台落地,朱砂泼了一地。

“滚。”他咬着牙说。

堇思没动,他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季见春。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那种近乎残忍的快意更浓了。

“陛下,”他轻声说,“您留下她,不就是为了钓出李家的野心吗?现在钓出来了——青岩将军对太后的心思,恐怕不是兄妹那幺简单。”

季见春死死盯着他。

堇思的声音像某种蛇吐信般:“而且……太后娘娘似乎并不排斥。奴才听见她的声音……很享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季见春一把抓住堇思的领口,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狠狠砸在旁边的书架上。

书架剧烈摇晃,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堇思身上。

但堇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靠在书架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陛下……”他轻声说,“您在生气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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