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荷今天没穿校服外套,白色的衬衫下摆随意塞进百褶裙里,正靠在篮球场边的围栏上,嚼着口香糖百无聊赖地看几个男生打球。
那个体育生走过来了。
高二3班的郁煜,校篮球队的主力,一米八几的个子,阳光开朗,手里拿着两瓶水,走到闻荷面前,递了一瓶过去。
闻荷接过了。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郁煜又说了什幺,她侧头看他,嘴角上扬,被郁煜拉住手,十指相扣。
又并肩往教学楼走去,梁颂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把手插进口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照常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竞赛题集,手里转着笔,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幺。
晚上回到家,梁颂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拿出手机。
翻到今天中午拍的最新一张,“宝宝,”
“你怎幺可以这样呢?”
“你怎幺可以让别人牵你的手呢?”
“你只能是我的啊。”
翌日,闻荷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放学后旧教学楼三楼,来单挑。不来你就认怂。】
闻荷嗤笑一声,把手机扔进抽屉里。
她闻荷什幺时候怂过?
放学铃响,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便往旧教学楼走。
因为年久失修,旧教学楼早就废弃不用了,平时没什幺人会去那边。
闻荷上了三楼,环顾四周。
没人。
“喂!”她喊了一声,“出来!不是要单挑吗?”
蹙了蹙眉,往前又走了一段,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教室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幺,
“躲什幺躲,有本事出来啊!”她不耐烦地踹了一脚门板。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携着股药味。
闻荷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药却已经钻进了鼻腔,眼前一阵阵发黑,弥漫进大脑,
最后听到的,是一个极为温柔的声音:
“宝宝,我带你回家。”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有什幺东西蒙住了她的眼睛,想要擡手去扯却发现手腕被什幺东西固定住了。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动弹不得。
“谁?!”
闻荷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人,“谁在那里?!放开我!”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实质一般,
“你换了我衣服?!”
她咬牙切齿地挣扎起来,“变态!你他妈是谁?!”
感觉到了床垫陷下去,“你别过来!”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想要往另一边缩,可手脚都被绑着,哪里都去不了。
另一张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又温热的,一条滚烫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蛮横地挤了进去,舌头又宽又热,塞进她小小的口腔里,撑得她嘴角发疼。
它在她嘴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贝齿,最后缠上她无处可躲的舌头,像一条水蛇般,又舔又吸。
“唔……!”
闻荷只徒劳地挣动,嘴里全是那个人的味道,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近乎施虐的吻,涎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只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闻荷嘴唇被啃得又红又肿,求生般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只是俯下身,从耳后开始,一路向下吻她,沿着脖颈的曲线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停在了胸前。
睡裙的领口很宽,轻轻一拉就滑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两团嫩肉。
乳头被含进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舌头又宽又热,裹着她敏感的乳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舌尖时不时碾过最顶端的那一点,又麻又痒,
“嗯……”
乳尖在舔舐下慢慢硬了起来,挺立着像一颗红果,被他的舌头拨来拨去,另一边被手指捻了上去,揉捏拧弄,刺激着那颗小小的奶头。
“不要……”
那个人吃完了这边,又换到另一边,含住那颗已经被玩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像是要把什幺东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舌面裹着乳晕,一下一下地嘬。
直到最后,手探进了她的腿间,裙摆被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她的下身。
小穴里分泌出了黏黏的液体,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便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摸上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
她的逼生得很嫩,白白净净的,像个小馒头,中间的肉缝紧紧地闭合着,此刻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水液,指腹蹭过那条肉缝,沾了一手的湿滑,沿着缝隙慢慢往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正在翕张着的洞口。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
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挤进她紧致的穴道里,撑得她又胀又疼。
“出去……你出去!!”
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起来了,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又吸又咬,挽留却排斥地。
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捅进那个小小的穴口,把紧致的肉壁撑得更开了,
“疼,”她终于示了弱,“你别弄了……好疼……”
“宝宝,乖。”
梁颂。
是梁颂。
“梁颂?!你疯了?!放开我!”
那个人只是又笑了一下,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头,继续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探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也开始重新抽插,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唔……嗯……”
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穴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绞着,像是在吮吸什幺。
“宝宝,你流了好多水。”
“你放开我!”闻荷羞得恨不得死过去,“你这是强暴!我会报警的!”
“嗯,你报。”
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又解开皮带,把一个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心。
那根东西的尺寸极大,龟头圆硕得像颗鹅蛋,柱身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青筋盘虬,抵在她的小穴口,只蹭了一下,沾了些她流出来的淫液,就准备往里顶。
“不要!”
闻荷拼命挣扎起来,“梁颂!你停下!你会把我弄伤的!”
“我知道。”
“宝宝乖,忍一下。”
他挺了进去,闻荷尖叫出声。
她的小穴根本吞不下那根东西,梁颂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撑开她紧致的肉壁,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生生地在她身体里劈开一条路。
薄薄的阻碍被他生生捅破了,温热的血裹着他的鸡巴,让原本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湿滑。
俯下身,吻掉闻荷脸上不知道什幺时候流下来的眼泪,
“宝宝不哭,马上就不疼了。”
可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最轻微的动作,也会碾过她破损的肉壁,带来阵阵钝痛。
闻荷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浸湿眼罩,“疼……好疼……”
“梁颂,求你了……”
粗硕的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血丝和淫液,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宫口,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闻荷的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身体里那根东西太大把她撑得太满,小腹隐隐顶起一个轮廓,少年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粗硕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宝宝,你好紧,好舒服……”
“嗯!啊……”
只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床上,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她体内最深处凿。
“宝宝,你叫得真好听。”
含住她胸前那颗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的乳头,鸡巴狠狠一顶同时用力一吸,龟头破开了那扇紧闭的宫口,直直地撞进了她最柔软的花心,
“唔……”
小腹一阵痉挛,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往里顶的鸡巴。
被这一绞,梁颂终于忍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
等他终于射完,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宝宝,”闻荷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什幺东西,梁颂隔着已经被泪水浸透的眼罩,吻了吻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了。”
闻荷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只能躺在那里,梁颂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涌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咔嚓。”
快门声。
一声接一声的快门,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正面,侧面,特写,远景,对着她狼藉的身体,或是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红肿的奶头,和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
“你在拍什幺?”
梁颂拍完之后,走到一旁,只听得轻微机器运作声响起,一张张照片被打印出来。
闻荷能听到胶带撕开的声音,最后梁颂走回床边,俯下身解开了她眼罩的系带。
光线刺进眼睛,闻荷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然后她看到了墙上,天花板上,衣柜门上,窗户上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她被侵犯时的样子。
而她的面前,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贴着一张最大的特写,她那口正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混着鲜红的血丝的合不拢的穴口。
闻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转过头,少年脸上没有什幺表情,
“好看吗?”他轻声问。
梁颂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宝宝,”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描摹着她的唇形,“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宝宝,”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你逃不掉的。”
“如果你敢跑,”目光扫过墙上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会出现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你的同学会看到,老师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看到。”
“看到他们的校霸闻荷,被操成什幺样子。”
眼泪终于又涌了出来,被梁颂一点点地舔掉,“所以,宝宝要乖。”
“听话留在我身边。”
“老公会好好爱你的。”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