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第一中学的天台,是学生们口耳相传的禁地。
此刻,天台的门却被一脚踹开,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
“闻、闻姐,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为首男生手里的烟早就掉在了地上,旁边几个人更是不堪,闻荷站在门口,校服外套随意地系在腰间,她生得极为好看,五官秾丽出挑,
“错哪了?”
“我、我们不该在天台抽烟,不该把垃圾扔在这儿,不该……”
“不对。”
闻荷迈步走过去,在那几个男生面前站定,微微弯腰,
“你们错在被我看到了。”
那男生近距离看到那张放大的脸,一时间竟然忘了害怕,只直直地盯着她嫣红的唇瓣。
闻荷嫌恶地退后一步,“每人写一千字检讨,明天交到我桌上。”
“再有下次,我让你们在天台跪着写。”
那几个男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是是是,谢谢闻姐,谢谢闻姐!”
跑到门口时却刹住了脚步,一个个缩着脖子。
转头看去,门口站着的少年穿着剪裁合体的校服,领口处别着一枚银色学生会主席的的徽章,生得极为出色,五官深邃隽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梁颂。
A市一中学生会主席,年级第一。
全国物理竞赛金牌得主,老师们的心头好,女生们的梦中情人。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狼狈的男生,又看向闻荷,
“学校规定,”最后落在地上那几根烟头上,“校内禁止吸烟。”
那几个男生吓得脸都白了,闻荷却只挑了挑眉,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梁颂面前,
“梁主席,这是在管我的闲事?”
梁颂垂下眼眸。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的鼻尖,还有那张一张一合的嫣红嘴唇。
他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幺了,她的唇瓣因为说话而张开,唇珠圆润饱满,舌尖是粉色的。
梁颂想用舌头裹住那截舌尖,吸进自己嘴里,含住,吮咬,把她的味道全部吃进去,撬开她的贝齿,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扫过每一寸软肉,卷起她的舌头,强迫她和自己纠缠。
把她吻到喘不过气,眼眶泛红,只能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领。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吗?”
闻荷不满地看着眼前这个垂着头的男人,她说了半天,结果他一个字都没回应,只一把揪住他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腰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我警告你,”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别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手上用了力,领带勒住梁颂的脖子,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只直直地盯着她。
梁颂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的眼睛是圆的,杏眼,瞳仁又黑又亮,因为生气,眼尾微微上挑,眉毛是弯的,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鼻子小巧翘挺,揪着他领带的手白白嫩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纤细,手腕极细。
他想握住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含进嘴里,用舌头一根根地舔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掌心,把她的手舔得全是他的口水。
他想让她用这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让她感受它的热度,硬度,让她知道她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力。
仅仅是这样想着,梁颂就感觉那根被他妥帖收在裤子里的东西正昂然地擡起头来,硬邦邦地抵在裤链上。
好在他穿着深色的校裤,不太看得出来。
“不可以欺负同学。”
“啧,”闻荷烦躁地松开他的领带,“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说完转身就走,梁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真细,走路的时候轻轻扭动,她的腿很长,校服裤管晃荡勾勒出她又细又直的小腿线条。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他靠在天台门框上,仰起头,脑海里全是她的脸。
她刚才离他那幺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又淡又甜,他想深深地嗅吸,把她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眉头又疼又爽地拧了起来。
不能在这里。
他撑着门框站起来,下了天台穿过走廊,卫生间里没有人,反手锁上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前端甚至洇湿了一小块。
解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解放出来。
尺寸粗长得有些过分,青筋盘虬,龟头圆硕,顶端马眼处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手指。
他靠在洗手台上,闭上眼,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擡起,把衣领凑到鼻尖。
那是她刚才揪过的衣领,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衣领里,那股淡甜甜的香气钻进鼻腔,直冲大脑,他想象着她此刻就在他面前。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不耐烦,嘴唇一张一合地在说什幺。
他想吻她,想把她按在墙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上去,含住那颗唇珠,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裹住,吸进嘴里,吮到它变得红肿。
她一定会挣扎,用那种又凶又软的声音骂他混蛋或是变态。
但她的力气没有他大,她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吻,吻到喘不过气,
“唔,嗯……”
梁颂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喘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直腰眼发麻。
还不够。
他想看她的身体。
想解开她系在腰间的校服外套,掀起她那件黑色的吊带,看她藏在衣服下面的那两团软肉。
一定很小,很软,一只手就能握住。
顶端的两粒奶头一定是粉色的,嫩生生的,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含在嘴里一定又软又弹,用舌头拨弄的时候她一定会抖,缩着身子躲,发出那种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他想象着自己含住她一边的奶头,用舌头裹住,轻轻地吸,轻轻地咬,她一定会揪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推开还是按紧,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又软又甜。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裤,但他知道她裤子下面的腿有多细多白,他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有多嫩多滑。
他想脱下她的裤子,想看她的腿心。
一定白白净净的,光洁无毛,像一个小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两瓣软肉紧紧地合在一起,把里面的风景藏得严严实实。
他会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软肉,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肉色,和那颗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
他会用舌头舔那里,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把整个地方舔得湿漉漉的,她会受不了,会扭着腰想躲,但被他按着腿,躲不掉,只能哭着叫“不要”。
他会把舌头探进那条细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她会尖叫,会潮吹,会喷出好多水,他会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去。
“哈啊……宝宝……”
梁颂喘息着,指腹疯狂地蹭着龟头,另一只手把衣领按在脸上,大口大口地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不够,还不够。
他想插进去。
想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腿,把自己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那个小小的洞口,然后狠狠地插进去。
她一定会疼,会哭,会挣扎,会骂他。
但没关系。
他会吻掉她的眼泪,舔掉她嘴角流下来的口水,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让她操到高潮,潮吹,眼白翻起,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他会射在她里面,射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让他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
他会把她操透,操熟,操到她的身体只记得他的形状,他的温度,和他的味道。
操到她的身体再也离不开他。
“宝宝,宝宝……!”
身体绷紧,他仰起头,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溅在他手上。
打开门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着手上的精液,又扯了几张纸巾,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他又会变成那个温润如玉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卫生间里做了什幺,又是对那个女校霸有着怎样扭曲的欲望。
垂下眼眸,“闻荷。”
他轻声说,“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