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至禅房,王稚泡在浴斛中,含上香齿散,泡了约莫半时辰,方才披着薄丝单衣从座屏后,徐徐走来
沈昭君早他一步沐浴完,站在禅房床榻旁,穿抱腹小衣,她身边不跟侍从,常年随军已习惯亲力亲为
王稚绕她身后,将她慌忙的手轻握,接过丝带替她穿戴好,随又轻咳几声,引起她注意
昭君想起帮他按胸口那回事儿,转首道
“你坐上去,我帮你瞧瞧,若还心疾,让下人去唤医师”
王稚听她话,安分守己坐在床榻上,手一刻也不松开她宽大袖袍,随趁机钻进她袖袍,虎口如灵活小蛇死死咬住她手腕
昭君试图抽出手,见他不松,笑道
“你攥这般紧,我如何帮你按,若不想按了,唤元安来”
王稚这才放开手,眉目于她身上流转,换眼睛咬住她,怕她片刻便连人带心,钻到旁的男人窝里,他此时惦念着新婚妻子和旧相好方才的话
“适才卿卿说要与兄长去后山,不知所为何事?为夫同你去罢”
昭君按揉他胸口的手,忽而顿住,理应,王稚这个当丈夫的,有权打探她去向,况且新婚,她不应该抛下他与别的男子相会,但她怕陆询那个性子,闹出事端,便婉拒,心不在焉道
“不了,你同谢家郎君去登高,你不是说谢家犊车已到?我去去便回”
王稚见她不允自己跟着,笑意从眼皮下溜走,唇边往下抿,收紧唇线,牙关咬紧,视线望向窗外,这一瞧便了不得,不知从何处来的小僮,鬼鬼祟祟窥着他们这处禅房
还不待王稚发作,元安自外归来,一把抓住猫着半截身子小僮的衣襟,呵斥道
“好个破烂户!在我家郎君、夫人禅房外鬼鬼祟祟作甚,该打!不知道这是琅琊王氏住处?谁放你进来的?”
小僮机灵,左扭右转,三两下便挣脱元安,待侍从跑过来,早一溜烟跑入乱草整花中,遁地不见影儿,元安命人四下搜寻,务必逮到歹人,自个儿端着食奁肴羞进禅房去
外头状况,未惊扰到禅房里的人,元安欲说,被王稚叫到跟前,避开一旁正在沃盥的夫人,嘱咐了几句,元安应诺,随后,布好菜,便悄悄退出去了
王稚一直给她碗里夹菜,自己没什幺胃口,她吃一口剩下的,他便拿过来放在嘴里,慢慢咀嚼,沈昭君皱眉,见他这般,不解道
“还有这许多菜,不用吃我剩下的,你身子本就亏空些,多吃些”
王稚眼波微濡,眼尾泛红,凤眼含泪,泪珠欲坠不坠,故作脆弱,苦笑道
“为夫只有吃卿卿碗里的食馔,才吃得下,不然为夫怕待卿卿回来,为夫再不能这般同卿卿亲密了”
话里话外,沈昭君听明白了,王稚这是怕她和陆询跑了
“伯玉多心了,我只是将则……陆郎君赠与我的玉环还他”
王稚放下碗筷,凤眼噙泪,强敛住泪,不安稳道
“是吗?那卿卿怎幺还不改口唤我夫君,只新婚燕尔,为夫方才听得一句,如今过了好些日子,卿卿再不这般唤为夫了”
沈昭君不知道王稚这是怎幺了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珠子,她叹口气正色道
“我既与你成为夫妻,断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沈昭君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王稚闻言,已然靠近,用散发着沉香的柔滑墨发蹭她颈窝,惹她脖子瘙痒,低头便可瞧见,王稚纤长修翘的长睫,如蝶翅颤动,波动她心,沈昭君鬼使神差擡起手,用指尖拨动王稚睫尖,王稚讶然,轻轻笑着,干净玉手抓住她捣乱的指尖,狎戏她
“卿卿弄得为夫好痒……”
沈昭君眼睁睁看着他扑上来,两人皆躺倒在蒲团上,王稚抱着她的腿,和自己的腿纠缠在一处,生怕她跑了,不知王稚按了她身上哪处穴位,下身顿感乏力,便任由王稚摆弄,单衣被他掠去一半,和他通体光滑细腻的躯体摩擦,原本冷淡的身子,被王稚浇的火烧火燎
他体灼,肌肤烘热,昭君纳罕自打两人成婚,王稚体寒便被治好了,难道王稚说的有几分道理?阴阳调和?
王稚修指探进来,熟稔滑到她私处销魂洞,指腹沾惹上催情油,替她涂在阴户上,顷刻,那小缝儿便溺出温热淫汁儿来,他顺着将指身插进去,如探进一处滚热清泉,被里面春水儿搅着手指头不舍离开,穴里骚肉咬着他白腻长指,王稚抽不开指,翘起指尖剐蹭着浪穴里的骚肉
昭君在床榻上不甚主动,身子冷淡,他每回挺腰送棍,使出浑身解数无济于事,搅的两人生疼,几回下来,里面便伤着了,他便寻了这秘药,说有助夫妻房事
王稚送指入穴,裹着昭君灼人的淫水儿,在她穴道里抽插几百回,才收回潮腻的手掌
沈昭君还喘着气息,感到眼前一黑,朱唇上传来热气,王稚正附身上来,将自己清削的唇送到她檀口中,柔软湿滑的舌身滑进她榴齿,刮过她齿缝,舌尖撩过她上颚,最终和她湿溜溜的软舌勾搭在一块,禅房内只剩下唇齿相交的啧啧水声
王稚手捏着她胸口处那对颤巍巍白乳儿,这些日子被他揉捏、嘬咬,越发大了些,红滴滴,硬挺挺的乳尖尖被他握在手心里,瞬间化作一团软肉,淡淡香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又被他轻轻抓握回去,像团面团被王稚揉搓的不成样子沈昭君被他揉搓的身体发抖
“王稚……伯玉……别……等我回来”
王稚将埋在她浪乳儿上的头扬起,眼巴巴看着她,又贪婪的含咬了一口那被他吃的湿乎乎的红乳尖儿,方才抽回身
“卿卿,你下面流了好多,不好受罢,为夫下面又疼又痒,十分难耐”
昭君瞧见他胯下肉茎,已经硬挺翘立,肉红色龟眼还冒着珠珠淫液,黏在粗肿淫茎上头,泛着颤颤水光,被她直勾勾盯着那话儿,王稚不自在,身体出卖了他,那话儿又翘的直挺挺,冒着黏糊糊骚水儿,直直对着沈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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