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车里,沈昭君头冒虚汗,骚热的身子紧贴车身,指骨泛白,紧紧扣在车筐上,王稚钻进她裙底,用舌头伺候她。
被他褪下亵裤,王稚吐出潮热湿黏的舌尖,探进她穴缝,昭君小缝流出了丝丝热水儿,被馨香体热裹住送到他嘴边,王稚便将穴缝里的小水儿,用舌尖勾取,如勾取琼浆玉液,吞进自己口里,细细赏味
沈昭君对他无奈了,自己本骑在马背上,元安前来告知,话里话外说王稚身子不适,昭君念他这几日在床上累着了,便进到犊车来瞧他,结果如进了魔窟……进去便出不来了
王稚痴缠着她,搂着她紧窄腰身,手便不老实起来,拉着她的手,便往自己里衣摸索,沈昭君好好摸了一把他清癯身子,便劝慰他,还在犊车上,会让人瞧见
王稚不一,老道说他身子需要阴阳调和,夫妻行乐便是最好的阴阳调和,沈昭君纳闷哪来的江湖浑道,一派胡言,便由着他钻到裙底
昭君身子被他滑腻舌头挑起欲望,便隐忍着呼之欲出的喘息,任由他埋在腿心索取
王稚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她体内,抱住她紧致结实的臀肉,用舌苔刮蹭红肿骚穴,为了取悦她,他先用滚热舌尖蜻蜓点水般,勾弄她穴内肉壁,惹的她一阵瘙痒,再将舌苔贴上去舔舐,吸吮,为她解痒,骚热穴内的淫水儿越来越多,王稚知晓她情动了,吐出舌头伸进她穴道内,用舌身搅动穴内骚水儿
昭君受不住他灵活湿滑的舌头,被他舌头伸进在穴里,搅弄的稳不住身子,扭捏起来,待他脑袋着力往前死死压住,她才缴械投降,喷了他一脸淫水儿,王稚才擡起埋在她腿间的脸,还一脸无辜望着她
“卿卿……为夫下面涨的难受……”
沈昭君方才从陶醉中回神,见他俊俏的脸上,全是自己喷溅的淫秽,心中过意不去,便道
“你坐过来,我摸摸”
王稚绽出一个摄魂笑容,倚在她身侧,乖顺极了,抚着昭君脸,等她将手探进他亵裤里,摸他涨得肿大的肉棍,沈昭君刚摸到他细腻白皙小腹,便听到元安在犊车外传话
“郎君、夫人,候祠到了”
王稚略带不满,松开昭君,两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下车,王稚刚掀开帷帘,便感到一股杀意,从旁传来,陆询已经等候多时,王稚不怯,自顾自下车,站在车旁,伸出一只素手接住昭君手,搀扶她下车
沈昭君也瞧见远处陆询,他绝望的眼神凝视着她,昭君别过头,不舍与陆询对视,王稚将昭君手,攥的更紧,怕她去寻陆询那个贱人
沈昭君想起一件事,试图挣开王稚,见甩不开王稚,擡眼皮便瞧见王稚一脸痛苦望着她,她狠下心,甩开王稚,径直走向陆询那头,陆询见她过来,拨开一旁宗亲,柔声道
“卿卿……父亲终于肯放我出来了,我……我一会儿有话同你说,这里人多,我一会儿在后山等你”
昭君摸索腰身,寻着东西,她本想过来把那对陆询送她的玉环还与他,这会儿不知掉在哪里,手环住腰身摸了一圈
“也好,我一会儿把玉环给你”
王稚妒意横生,心中发酸,忍着心中酸楚,他走向远处晃眼一对人的方位,他便这般被昭君抛下了,王稚不甘心,苦笑着,他不会让沈昭君知晓他是个善妒的男人,她厌恶自己这般小肚鸡肠,王稚知道陆询以往闹过几回,昭君便露出厌烦神色,他很聪明,不会蹚陆询浑水
他必须装起大度来,才能保住自己来之不易的新婚燕尔
王稚越走越近,又害怕他们说着旧情,走到昭君身后,王稚突然附身过去,挽住沈昭君,对着陆询道
“兄长,今日也来赏玩踏青?我与卿卿新婚燕尔,休沐几日”
陆询见王稚这般惺惺作态,更气了,听到“新婚”便剜了他一眼,又见沈昭君任由他贴着自己,欲哭无泪,换作以前,他可以肆意妄为冲着沈昭君告状,可现在他与昭君隔着王稚,如何再像从前那般
“卿卿我在后山等你”
说到这句,便得意洋洋转身走了
沈昭君应和了一声,便感到挽着自己的手,瞬间冰凉,王稚怔在身侧,眼中流出苦楚,一言不发瞧着她
只见他扯动唇角,挤出几个字
“你要去见他?”
“嗯”
“卿卿……那为夫呢?”
王稚特意加重“为夫”二字,见她心不在焉望着陆询离去的小路,王稚便咬紧颐内软肉,直到颐内被他咬出血来,从他嘴角鼓涨出血珠,顺着白腻下巴滑到他下颌,滴在苔青石子路上,他才感到丝丝痛楚,这点痛楚比起锥心之痛,算得了什幺
沈昭君转身要上台阶,发现王稚被她不管不顾抛在身后,待回身叫他,王稚已然迎上来,她这才瞧见王稚嘴角渗出的血,在他那张白的发惨长相上,红的触目惊心,忧心道
“你这是怎幺?忽的出血?要不要叫医师?”
语毕,便用指腹拭王稚那抹红的发艳血痕迹,王稚见她这般关切自己,心中阴郁便散开了,握住她那只拭血的手,期期艾艾道
“不是大事,急火攻心罢了,让卿卿心忧了,是为夫不好”
王稚又转圜道
“卿卿一会儿咱们去禅房里歇歇吧……为夫心口有些难受,卿卿帮为夫按按可好?”
沈昭君回想王稚方才惨白着脸,嘴角挂着血线,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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