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的主人被颠抛至巅峰好不快活,底下骚水淌成小溪,似乎已经不省人事了。
细细瞧来,白嫩美颈淌着甜津,乳汁泼了半身,薄透纱衣沾满浆液勾勒着曼妙诱人的身段,里头香艳一览无余。
佘雁声终于舍得吐出那截小舌,扶着纤颈望着她被自己弄得失魂落魄,肉穴抽搐抖动,却依然如饥似渴摇着浪臀吮吸龟首的浪样,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懊悔,转瞬又教情欲的凶兽一掌击碎。
好美。
他无法拒绝她这样。
无法。
满脑子全是如何肏死这小淫娃叫她离了他便活不成,把攒了上百年的热精一股脑灌进去,灌到满,满到溢,白浊混着她的蜜液流得到处都是,令她睡也睡在这味道里,醒也醒在这味道里,日日夜夜这辈子都别想洗掉。
野兽的獠牙在这时轻轻啃咬他的心窍,阿璃若是守不住身子,只怕他会提着刀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曝尸荒野,再将这小女人困在床上日夜奸淫……
生怕吓着她,压下这样可怕的欲念,双手掐住软腰全力冲刺,在姜璃高亢的媚叫中毫不掩饰地粗喘∶“那你可要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嗯……好……”
哪怕情痴神醉,意识消融,小女人依旧扭着美臀哼哼唧唧地回应他。
佘雁声宽背棱壑起伏,体内仿佛有座火山等待爆发,耸动的腰胯上是一根炽热阳具在那口销魂穴里射精厮杀,拉腰弓身过于剧烈,小腹隐隐作痛起来。
随着他一声闷吼酣畅淋漓地泄了身,紧抱身上的小人儿一丛一丛地射精。姜璃窄小的宫室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隆如怀胎三月,身子哆嗦着又泄了一回儿。
“啊啊……呜……满了……哦……好多……”
浪潮退去,姜璃身子软得没了骨头,伏在书案上额边细汗漫开。笔杆从指间滑脱,啪地落在素笺上几点墨星溅起,在两只豪乳上泼上两点,黑的红的白的揉在一处,更显两点流奶的红乳头娇艳欲滴。
他尚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紧致的牝户吸得精袋颤抖,余精慢吞吞注入花心,娇嫩的肉缝儿被过于雄伟的粗棒撑得宽泛,红艳艳一个淫肉洞,阴茎“啵”的一声脱离巢穴,男人眸色晦暗地欣赏吞吐白精的小嫩逼。
活到这把岁数恍惚间才醒悟过来, 把心爱的女人灌满流精,世上快意莫过于此。
案上书卷被他一掌拂落,哗啦啦散了一地。
佘雁声长臂捞起春泥一般的女人压回书案,凝眸注视椒乳上几点黑墨越看越碍眼,索性扒开碍事的衣襟垂首埋入满是乳香的奶波里贪婪嗅吸,拢着双乳并到一处,将两颗红珠同时叼住轮番品味疼爱,揉得奶肉一片艳红,舌尖不停亵玩乳尖吮吸甜液,指尖却饶有兴致地揉搓两点墨星,似故意在雪白肌肤上拓一方印记。
姜璃意识一片混沌,昏沉间只觉他含着两点胀大的娇红,舌尖卷得奶水泛滥成灾,与他低哑的叹息一并复上来,含混不清,字字带笑∶“阿璃不乖,墨撒了,纸废了。字,只好在你身上写了……”
姜璃起初不明所以,待那温热的舌尖一路向下,迤逦舔过小腹,流连肚脐,腰眼乍酥。
毫笔沾了浓墨,笔锋在肌肤上游走。起笔方折沉劲,力透肌理,划过她沾满春液精水的大腿根。
姜璃受不住那股痒与颤,扭着腰身低问他写了什幺。
最后一笔收锋,毫笔被无情丢弃在一旁,下体湿漉漉的花缝随即被滚烫的肉刃用力抵蹭,花穴并不解痒,翕动小口想要含住龟头,却总只是擦穴而过。
佘雁声擡首柔情似水地望着她,一面爱抚揉着她潮红的脸颊,一面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垂眸去看。
及膝的短纱堆在胯间,欺霜赛雪的腿肉上黑墨淋漓,赫然提着龙飞凤舞的狂草。
字迹瘦劲,棱角如刃。
便在这时,那根沾满白精的性器重重挺入将不知餍足的淫穴彻底填满。
姜璃惊喘一声,隐约猜到写的什幺,羞得腿根绞紧抽搐,抖着抖着一泻千里。
“记住了……”他薄唇一覆,将她破碎的呜咽堵回去,“这是我的字。”
沉香木大案随之发狂摇撼起来。
水银宝镜里幽光流转,照不分明,晃出些光怪陆离的残影。
那袭白袍松松罩着蜂腰猿背,将底下癫狂的交合遮得只剩些起伏轮廓。
姜璃尾巴绕在后方男人手腕上,大半身子软伏在案沿,脸上春情漫溢,眸光涣散,身上纱衣催情极佳,包裹着嫩嫩的身子若隐若现。
两只嫩乳儿压在案上,扁成淌汁的奶饼,她腿短,一双白生生的小腿悬空打摆子,足尖却怎幺也探不到半分实地,只能在这惊涛骇浪里起起伏伏地晃着。
……
殿外。
廊下清风徐徐,沈君州依然赞不绝口。白朔收了长剑,正欲开口,目光再次掠过远处的无相殿。
只见那终年被浓云缭绕的殿宇上方,平静的护山结界忽然剧烈震颤,数道金色灵光涟漪扩散,一圈接一圈荡开,撞得周遭古松簌簌而落,端的是声势赫赫,气象万千。
白朔望着那些流光,神色凛然,满眼叹服,偏过头对着身侧的沈君州正色道:“沈兄你看,无相峰上的灵力激荡至此,寻常闭关断然引不出来。”
白朔深吸一口气,心中顿感自豪。
“看这灵力波动的阵仗,师尊定然是在殿内推演破壁大阵……师尊所图甚大啊。”
沈君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那结界光华流转,仙家气派十足,不由也跟着颔首抚掌,惊叹仙尊道心通玄,超凡脱俗,实教他这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风声呜咽,将青年的赞叹吹散在云雾之中。
殿外清风朗朗,正气浩然。
殿内水意汪汪,春色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