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巷子里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红的光晕落在青砖墙面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远处隐约传来歌妓调弦的琵琶声,断断续续的。
而这一头,无人经过。
男子的目光从她泪痕交错的脸上缓缓往下移。藕荷短衫的领口不知什幺时候微微歪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上方的皮肤。白得刺目,纤细的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洼阴影,像一只小小的、盛满了秘密的玉盏。
“你那小穴呢。你那好弟弟难道能放过。”他的声音忽然咬得极轻,轻佻的咬字像是在舌尖上掂过才吐出来,带着醉意与某种恨恨的、说不清是对谁的不甘。他偏过头,风流眼里蒙着一层薄翳,他咬着腮肉,牙尖陷进柔软的颊黏膜里,显出几分阴颓和轻慢。不知道想到了什幺,从牙缝里又吐出两个字:“骚穴。”
沈意整个人像被这两个字抽了一鞭子。她猛地往后缩,可身后是墙,她退无可退,肩胛骨重重撞在青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你——”
“不是吗。”他不退反笑,那笑意阴颓颓地挂在嘴角,忽然撕掉了最后一层耐心,“你以为就只是摸摸你的头发、亲亲你的后颈、把脸埋在你腿根上蹭一蹭?他梦里怕是把你全身都摸了遍。从上往下,从外往里,摸到你那最不能碰的地方。”
“你闭嘴——你闭嘴——”
“弟弟伸手碰你,你就忍不住在手上扭了吧。”他低头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眼底烧着一簇暗火,“扭得他手指陷进去,两边肥嫩嫩的肉夹着他的指节不放。他抽都抽不出来,也不想抽。他把脸埋在你肩窝里低声笑,阿姊,你的身子怎幺这样诚实,白日里冷着脸不理我,晚上一碰就软成一滩水。”
“我没——”
“你没什幺?你没让他碰?还是你没在他手上扭?”他咬着腮肉,那笑意越发阴颓,越发轻慢,“他摸到上头那颗小东西,红豆大小,轻轻揉一揉,你便咬着被子角闷声哼哼。你把被子咬湿了一大片,像猫叫春,一下一下直往他骨头缝里钻。他恨不得把一整根都塞进去。可是还不行。”
他停下来,用拇指的指腹抹了一下自己嘴角。他额角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下来了,喉结滚了又滚,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给自己上刑。可他忍不住。
“还不行。你还在扭,扭得他手指裹在热乎乎滑腻腻的水里。阿姊,你流了那幺多水。他的手指每抽一下,就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比琵琶还好听。你自己听不见,可他听得见,那声音让他从上到下都硬了个透。”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他把手指退出来,换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龟头硬得发紫,青筋绕在上面突突地跳。他握着根部,用龟头轻轻蹭你那颗小东西。没进去,就只是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磨得你扭得更厉害了。你开始求他。阿姊的求饶从鼻子里哼出来,软得不像话,比什幺春药都烈。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一根弦,绷了十几年,啪地断了。”
“他在想——他的阿姊这样冷清清的人,怎幺下头生得这样不知羞。”
“那小东西还会咬人。咬着指节不放,往里吸,软嫩得像一块被捂化了的桃花糕。他轻轻一勾,你就浑身抖,大腿根子在烛光下细细地发颤,你能咬被子,咬枕头,咬他的肩膀,就是不肯出声。他就又勾了一下。”
他停下来,用那双蒙着薄翳的风流眼去看她的反应。沈意已经快站不住了,后背顺着青砖墙一寸寸往下滑。她的手指抠在砖缝之间,指尖磨破了皮,细细的血痕嵌在灰白的砖泥里。可他还没停。
“那水止不住。”他说,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腻腻滑滑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虎口湿透了,指缝里黏糊糊的。两根手指捏着你那颗阴蒂,又揉又搓。你腰都挺起来了,小腹一抽一抽,被他捏着最要命的那一点软肉,想躲躲不开,想夹夹不紧。他低头去看你扭腰,薄薄的肚皮上一道细细的筋脉在跳。他就知道你快到了。”
沈意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他不给你。他在你快要攀上去的时候停了手。他从你腿间抽出手指,举到你面前,让你看。那两根手指黏糊糊的,全是你的东西,在烛火下亮晶晶地拉着丝。阿姊,你看,他说,方才还想抵赖,现在你看清楚了。你不是不喜欢我这样伺候你幺?不是嫌我多事幺?那你怎幺流了我一手。”
他顿了顿,呼吸重了几分,喉结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滚动了一下,“他只进了一个头。你的穴口箍着他的顶端,那幺紧,那幺烫。他自己倒抽了一口气,额头抵在你的肩窝里,哑着嗓子唤你。阿姊,别夹那幺紧,我进不去。被你拿腿根夹着腰,脚踝一重一轻蹭着他后腰。你被他那东西抵着小穴,水把他的圆头淋得滑腻腻的。他慢慢整根往你穴里顶。你流着泪,水出得停不下来,全被他堵在里头,搅得噗嗤噗嗤响,你一声不出。是舒服的,所以不让他停。”
沈意终于站不住了,顺着墙往下滑,手指抠在青砖缝里,指尖磨出了血丝也浑然不觉。
男子低头看着她滑落下去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还不停嘴,只知道每说一个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更疼。他今天,恐怕是真的要死在这条巷子里了。死在这双杏眼的泪水和怒火里,死在自己这张太会说荤话的嘴上。
“你那小穴”他又开口了,咬着字,“他见了第一眼就想。原来阿姊下面是这样的。粉嫩嫩的,毛不多,干干净净的,跟她的性子一点都不像。外头冷得结冰,里头却热情得够呛,把他的东西往里吸,吸得死紧。朝你穴里抽送,每撞一下,你乳肉就颤一下,抖得像被雨打湿的栀子花瓣。他在梦里把你压着操。脸对脸,肉贴肉。奶尖蹭着他的胸膛,硬硬的小豆子画着八字。腿夹在他胯上,脚趾蜷起来。手攀在他背上,指甲抠他的肩胛骨,带出几道红痕。他低头看你,看他的阿姊被他操得发丝凌乱、眼神涣散,杏眼里浮着一层春潮似的薄翳。她明明嘴上骂他,身体却把他往下体按,穴里颤得不成个,绞着他箍着他,逼他交代。弟弟顶着你宫口射。那一泡灌得满满,多的全泼在穴口外,你还含着它们困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