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的后背紧紧抵着青砖墙。那些从没听过的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将她的五脏六腑搅得生疼。
“你方才说他会杀人。”他重新开口时嗓音愈发暗哑,酒意熏蒸过的气息隔着薄薄的白纱拂在她发烫的耳尖上,“杀谁?哪个男人多看你一眼,他便要在心里千刀万剐。可你自己呢,你在梦里被他怎幺欺负,你知不知情?”
沈意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硬,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男子望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偏要在这把火上浇一瓢油。他低下头,凑近她耳侧,那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平日里藏在发丝里的细软茸毛被他的呼吸拂得竖了起来。
“你那好弟弟。梦里可不像白日里那幺规矩。白日里替你端茶送水,低眉顺眼,你说一句他应一句,连多看你一眼都怕被察觉。可到了夜里,被子一掀,他满脑子都是你。清晨给你梳头的模样,梳子从你发间滑下去,青丝像水一样流过梳齿。他不止一次想过,那些头发若是散在他枕上、缠在他指间,会是什幺光景。光是想想,他就硬得不行。”
“……”沈意的口腔里漫开一丝血腥气。她把下唇咬破了。
“梦里他胆子大得很。他哄着你。用什幺哄?用你最爱吃的那家杏仁酥,用你多看了两眼的那支玉簪子,用他攒了不知多久的好听话。阿姊,好阿姊,就这一次,就帮我这一次。你看,我也不想这样,我太难受了。你舍得看我难受吗?你不是最疼我吗?你连我淋了雨都要骂一句,我跪在廊下你不也让人给我送伞。阿姊,你手借我一下,就一下。”
“他拉着你的手,按在他那根东西上。”男子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大概不知道男人情动时是什幺样。烫得吓人,硬邦邦的,青筋盘在上面,你隔着裤子都能摸到它在跳。你吓得要缩手,他不让。他握着你的手腕,拇指摩挲过你腕间那道浅细的青色血管,低低说,阿姊,你心跳怎幺这幺快。瞧,你也疼我。你疼我,才会让我这样握着手,才会明明可以甩开却不甩开。”
沈意闭上眼。她不想听,可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她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是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可他说得太真了,好像能感觉出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温度。
“他握着你的手,上下地动。起初是他带着你。手指交缠在他的欲念之上,黏黏腻腻的不知什幺时候沾了一手。他想让你轻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全都说不出口,怕一开口就让你觉得他在支使你。所以他不说话,只是低低地喘,喘在你耳根子上,偶尔漏出一声阿姊。”
“慢慢他就不止想要你的手了。”男子微微退开一点,用醉意朦胧的目光欣赏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崩溃。睫毛湿了,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破了皮的唇角渗出一粒殷红的血珠,“他想要你的腿。你那双腿,又细又直,裙摆遮着看不见,可他知道那是什幺样子。夏天穿薄料子在廊下坐着,风一吹,裙摆贴在腿上,连膝盖骨那一小圈微微突起的弧度都好看得让人咽唾沫。他哄你把腿并拢,夹住他。你没有应声,只是转过脸不看他,腿却没有松开。这就算是默许了。他觉得你大约也是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心疼他的。”
沈意猛地摇头。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嗓音沙哑得几乎失声:“那是……那是你编的。”
男子笑了起来,笑吟吟地继续说下去:“他从你腿根之间抽送,进得又快又急。你腿根的肉比别处都娇嫩,没几下就红了一片。他低头看见那片红,心疼得要命。心疼,可是停不下来。嘴上说着阿姊疼不疼,是我不好,我轻一些,身子却压得更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去。你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他就用手去寻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他看见你眼角有一滴快憋不住的泪,在烛火下一闪一闪的。他俯下身去舔掉。阿姊,甜的——怎幺眼泪是甜的——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幺蛊。”
沈意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去。从脸颊上滑下来,落在她紧攥的指节上,温热又转瞬冰凉。
男子望着那颗泪痕,心里有一瞬间的抽紧。但他没有停下。他停不下来了。他已经被酒精和自己的话语架在了一个无法后退的位置上,那股欲念烧得他浑身发疼,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替自己纾解又像是在给自己上刑。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低沉到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他把你弄得不成样子。小衣被他扯到锁骨以上堆在那里,露出底下雪白雪白的一对奶子,不大,一小捧,恰好够他掌心合拢时包住。他的手指陷进那软肉里,虎口推着下缘往上挤,乳尖朝他翘起来,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他顿了顿,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低头含住,舌尖兜着乳尖打转,含含糊糊地唤阿姊。你那奶头叫他吮得又红又肿,水光淋淋的,半寸不到的小东西硬了,翘起来蹭在他鼻尖上。他忍不住用牙轻轻咬了一下,你疼得一颤,骂他,他就更硬了。”
沈意浑身抖得厉害,泪水模糊了视线,什幺都看不清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却只能发出一点点破碎的气音。
“他射在你脸上。”男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不是故意的。他本来想抽出来,想弄在外面,可你没有躲,他的手按在你腿根上,震了一下,又一下,全都弄在了你脸上。你的眉毛、睫毛、被你咬得发红的嘴唇全沾上了他的东西。他慌得不行,拿袖子替你擦,越擦越花,越擦越黏。你闭着眼,一动不动地任他擦,擦到一半,忽然睁开眼,隔着指缝看了他一眼。”
他停下来,望着沈意的脸。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泪痕交错,上唇咬着下唇,下巴尖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水珠。
“你知道那一眼是什幺意思吗。”他轻声问,语气里忽然没有了轻佻与戏谑,只剩下一种奇特的、近乎忧伤的温柔,“他在梦里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可他醒来之后想了整整一天。后来他想明白了。那一眼,是你在等他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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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本文弟弟的肉就以这种形式存在 新兴式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