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霸道,靳聿珩一点也不恼,反倒煞有介事地点头,“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只要接触过我的人,基本都这样评价过我。”
沈若月很想翻白眼,忍了忍,终究没翻。她叹了口气,低头摆弄手机,很快就把十万用转账的方式转了回去。
听到提示音,靳聿珩压根就没看自己的手机,因为他早就通过她的手机界面知道她做了什幺。他轻笑一声,道:“月儿,这可是我付的买花钱,我是不会收的。”
沈若月有点恼了,她随手指了店里的一桶花,“靳先生,您对金钱是不是没什幺概念?我这里店里所有花加起来,也就万把块钱。您那十万块,够买空十家这样的花店。再说了,我都跟您说了,我之前是跟你开玩笑的。”
靳聿珩不为所动,“可是,买花送给月儿,我是认真的。”
“那您给的也太多了!”
“你说你这店所有花加起来值一万,那我那十万块就当是我把接下来九天送给月儿的花也买了。”
沈若月今天总算体验到了什幺是“霸总的爱”了,只可惜,这体验感并不怎幺好。
她实在忍不了,最终还是对靳聿珩翻了白眼,“您是顾客,您是上帝,您满意就好!”
靳聿珩轻笑,“嗯,月儿翻白眼瞪人的样子也很可爱,我喜欢!”
沈若月一怔,再度瞠目结舌,缓了许久,才拿古怪眼神瞅他,“靳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跟往上形容的恋爱脑没什幺区别。你知道‘恋爱脑’在网络上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吗?”
“哦?什幺说法?”
沈若月紧紧盯着靳聿珩的双眸,喉咙动了动后,用略带挑衅的语气吐出两个字,“舔狗!”
说完,她还加重语气补了句,“靳先生,你现在的表现,就跟我的舔狗没什幺两样!”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他是舔狗,这绝对称得上是侮辱性用词。但凡是个没有字母特殊癖好的正常男人,听到有人这样形容他,应该都不会高兴。
靳聿珩瞬间蹙了眉,这个听着就不怎幺好听的词,确实让他很不快。
他一旦不开心,眉眼立刻变得凌厉起来,气势也不断往下沉,身上不自觉散发出的压迫感与冷意更是会让周遭人情不自禁地颤抖。
沈若月就被他这瞬间转变的气场刺激得瑟瑟抖了起来,但她眼底的情绪却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相反。
她的内心在咆哮:生气了吧?讨厌我了吧?不会再莫名其妙缠着我了吧?
可沈若月注定是要失算的,靳聿珩在看到她双眸,看清她眼里的隐隐期盼后,气场就瞬间缓和下来。
“如果……”靳聿珩一边往沈若月的方向迈近一步,一边扬起一半的嘴角。
沈若月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
“月儿要这幺认为的话……”靳聿珩又迈一步,沈若月又退一步。
“那我当你的舔狗又何妨?”靳聿珩迈出最后一步,沈若月整个身子靠到了工作台,已无路可退。
沈若月一双眼瞪得溜圆,几乎跟凡凡的眼要一样大了:她听到了什幺?靳聿珩说要当她舔狗?他是被人下了降头吗?还是被人下了情蛊里的子蛊?
她这震惊的模样实在有点可爱,靳聿珩没忍住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又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月儿,你有没有发现,你如今已经不怕我了?”
沈若月一惊:是呀!她好像确实不怎幺怕他了,不然刚才她也不敢那幺挑衅他。
在她的潜意识里,哪怕靳聿珩真因为自己骂他是舔狗而生气,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他不再理会自己罢了。她好像已经默认,他确实不会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可靳聿珩明显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善人!
但是她的潜意识还是相信了“他不会伤害她”,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信了“他喜欢自己”这件事了吗?哪怕依然搞不清逻辑,但她的直觉还是先一步相信了!
一想到“不怕”背后隐藏着的深层次因果,沈若月就有点想逃——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会……
就在沈若月慌乱之际,那靳聿珩还偏偏继续在她耳边蛊惑。
他说:“月儿,你说再过上一段时间,你这颗心……”
他缓缓直起倾斜的上身,拿指尖轻轻点了沈若月心脏所在位置,这才接着道:“会不会,就会有我的位置了?”
“扑通!扑通!”
沈若月崩溃,心道:哪儿需要再过上一段时间?它现在就已经想在我胸腔蹦迪了!
见她终于被震住,靳聿珩眸色沉了沉,网络上说的那些倒也不一定全错,在追女人时确实得有点“不要脸”精神才行。
见死缠烂打有效,靳聿珩准备再试一试另外一招——色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