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串公狐淫液伴随叫声窜出,鹿蘅不忘动念确认那狐相仍在沉睡,眼疾手快用玉瓶精准的在空中接下滴滴精华,瓶子顿时半满,澄澈透明。
鹿蘅玄功稍缓,不让狐狸性奋过度,淫液一滴滴流进瓶里,迅速溢满。
换了几瓶玉罐瓷瓶,也是不消半刻便盈满澄液。
好东西。
她心里飞快盘算:这狐淫水的性子这样烈,日后若拿去调配,只怕能调出针对性比麝材强大的药剂来。
这个念头她先搁在了心底。
狐狸这是被诱得夜间硬根,不如往常泄欲抽插,能顺利褪下包皮,显露整条狐鞭;
此时他半截肉棒皆困包皮里头。幸亏他的淫汁汩汩,渗漏下去,一番润滑透彻,终于不再干燥,随着鹿蘅有一搭没一搭的催动麝香,胀缩不已,在皮鞘内伸缩滑动。
盛满数口玉瓶瓷瓶,鹿蹄松开,狐鞭回复挺直,直指天顶。狐相还是意犹未尽,不止的水光持续流淌,把囊袋都浸得水亮晶莹,
犬科天生淫液多,她运着玄功、残香一激,那淫水便涌得停不下来,一股接一股,比寻常雄兽渗的那点前液丰沛太多。
此时根部硬结已经被激得性欲满溢,肿胀无比,只是没能脱鞘。犬结在皮下鼓出一个滚圆的轮廓,看着就胀得生疼,整圈结被死死裹在里头,
鹿蘅眼看瓶罐皆满,精贵药材到手,正欲把他的睡裤拢回原样,就此撤去功法,收蹄回暖合继续探寻狐府隐密。
看着狐狸那半张的口,鼻翼开阖,喉间呼叱喘息,欲念旺盛,转眼间刚复上的皮裘尖顶已被滑腻的汁水浸透,但灵识仍沉在深海底,不见转醒。
这般失态的狐样,让鹿蘅那点想探究的痒爬上心头。
「想收我,就得让本鹿好好把玩!」
她想知道,这头被她玄功逼到这般田地的狐,若真让他泄了,会是什么光景。
她伸出两指,隔着那层滑腻的高级皮裘,贴上那根细长硬挺的狐鞭,极轻极轻地,从顶端往下捋。
狐鞭在她指间抽动一下。裴烬雪的眉心蹙紧,喉间滚出一声黏糊的嗯啊声。
她立时停手,屏气凝神数息,见他呼吸重新沉匀,才再动手。就这么捋两下、停一停,像是狐狸在逗弄猎物。狐狸此时正是那头猎物。
鹿蘅把他本能的欲火在沉沉梦境中越搧越旺。灼热肉棒尖顶冒出的水渐浊,把棕色细裘浸出一朵一朵带有白丝的深痕。
「唔……」榻上的狐忽然含糊地呓语,尾巴紧紧缠上她的手腕,「还要……本相加钱……这交易我……呜啊!」
鹿蘅一惊,听后差点笑出声。做梦都在算帐谈价,真是头掉进金币堆的狐狸。
她饶有兴致看着他睡梦里失了体面的模样,指下的动作却越发放肆,享受这种掌控的感受。
狐狸在高潮的波浪中载浮载沉,在鹿蘅的精细控制下,带着欲望缓步迈向峰顶。
他此时腰部频频上顶,喘气不已,仍是临门一脚。
鹿蘅把主意打到了那膨满包皮鞘内,褪出不来的犬结之上。
她五指拢上根部,隔着丝料、隔着那层绷得死紧的鞘皮,握住皮下那团滚圆,不推不剥,只是轻轻地揉碾。隔着两层,她仍能数得出那团轮廓一下下的炙热暴跳。
鞘皮绷得越紧,犬结就被刺激的得越凶,滚烫的温度传到鹿蘅掌间。
犬科的结是高潮的最后一道闸,平时若未能塞进母兽体内,肯定不会甘愿交出全数精华。
此时犬结在自身皮鞘内,这么一裹一碾,比起母兽体内紧实刺激程度,过之而无不及。
裴烬雪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腰一下一下蛮横地往她掌心里顶,肉棒带着睡裘在空中乱颤,像在寻觅着什么,喉间的嘶吼干哑,紧皱的额角渗出涔涔汗液,把蓬松的白毛湿成一绺绺。
他想高潮了。
鹿蘅看得也是有些心痒,决定帮他一把。
她换手,用幻形的蹄趾扣上犬结,硬蹄结实的揉捻,另一只灵巧的兽人五指,用带着绒毛的掌心,握住在空中戳刺不已的狐鞭前端,触感比方才逗弄时,又胀硬了些许。
顺着狐腰挺动节律,她顺势套弄湿滑的狐棒龟头,白狐躁动的腰背反而松弛的瘫回榻上,如同寻觅的旅人找到归宿。
这头梦境中发浪的公狐,终于寻到完美的刺激。
爽劲起于犬结一次揉碾,引得腰际灵巧一抽,立时换得鹿绒毛掌心的一下套弄,白狐一声声销魂的长叹始从喉中迸出。
「唔啊……唔啊……」
鹿蘅看着掌下乖顺的白狐,不由得也有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掌握雄性的感觉。
她手上不停,依然警觉的侦测狐相的灵识,依然沉坠深渊。
白狐腰际不再轻抽,直直地躺在榻上,吐舌喘息,尾尖轻点。任由鹿蘅熟稔的掌蹄交替刺激,将他带向久未经历的境界。
又过了几息,白狐双腿挺直,吻部咬紧,狺狺露齿,粗野的气息自鼻尖齿缝叱叱窜出,迎来本能最后的一步。
「汪嗷咿!」一声狐犬不分的兽叫嚎出,白狐龇牙全身僵直。
响亮的滋滋声从鹿蘅掌中的狐鞭尖头传出,仿佛白狐正用尽全身力气射出那些气息浓郁的狐精,赤尾随着每次射精用力甩动,宣示着他达到愉悦的顶峰。
鹿蘅不打算撤手,一下下催着腥气浓郁的狐狸精液接连喷出,虽有着早已湿透的薄裘阻拦,狐精还是能喷离布面数吋,才落回棕色皮件上,打下黏白的杂点,又缓缓扩散浸湿皮裘。
可惜被这裘盖住,不然看着炙红的狐鞭大喷白华,肯定壮丽无比。然鹿蘅知晓不宜引致过大动静,便歛去掀开皮裘的念想。
只在心下赞叹,这头狐狸浓稠精液真是源源不绝,不愧是练功之兽,还能保有如此能量,看得鹿蘅下身微燥,犬科真是让兽艳羡啊!
不过虽说精浓量多,射精出来的炁却是杂驳不纯,毕竟内里混杂先前被逗弄而亟欲爆发的欲念,功法气息也因迷药不受控制,反而不若方才前戏导引出的淫液那样阳炁精醇,鹿蘅便未再生搜集之意。
「嘎哈……」
鹿蘅见白狐气短呛咳,忙缓下指间动作,狐相射精稍顿,喉间呢喃,同时眼皮颤动几分。
在她全无预料之际,狐相碧绿的双眼圆睁,盯着半跪在榻旁,手握阳物的鹿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