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狐府静下来。
裴烬雪到底是把她圈在了眼皮底下。这间暖阁与他的内室只隔一道半开的雕花拱门,门洞底下摆着一盏薰香灯,一缕安神的香烟袅袅地淌过门槛,往他榻边飘。他躺在里间的软榻上,赤尾搭在身侧,呼吸匀长,睡得正沉。
鹿蘅睁开眼。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腕上那根细银链做工精巧,锁得住一头柔弱鹿兽人,却锁不住一个能用药幻形的药修。
她指尖搓起些许幻形草,微微运气,将药性逼到掌处,纤细的五指,聚拢成了鹿蹄模样,细长的前蹄让银链失去捆绑处,无声滑落,被她轻轻搁在地毯上,摆成还带着锁套的模样。
她先探到那盏薰香灯边,指腹一撚,把暗藏卷中的迷药,悄无声息地弹了进去。
药粉落进灯油,那缕安神香便悄悄变了性子。她屏着气看那些许变色的烟,一丝丝漫进里间,渗进裴烬雪的鼻息。
里间那匀长的呼吸,益发的沉静下去,坠进了迷药催动的深眠。
她将功法渐渐外放,测试狐狸的感知能力,她深知狐府也是练气之家,即使睡梦中,也能对外界异常的灵气功法波动有所感知。
因此,她使用的迷药除催眠,更多是压抑这等练功的感知能力。
白狐恬静的安睡,药粉火候到了。
她盘起腿,阖上眼,全力运起鹿蕴玄功。
她要探这座府。狐相手里攥着全城的帐,这府里藏着多少暗卫、多少密道、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她欲趁这此夜,借玄功行辨息大法,寸寸摸清。
一缕缕神识自她眉心散出去,贴着墙、贴着地,往四下里探。
东厢几个沉睡的仆役、后院换防的暗卫、几尊练体的壮硕兽人守卫,把守地底下一条藏着凉气的密道……
「你说这条地穴到底多久没用过,咱是要这样守上一辈子?」
「嘎吼!无趣,楼上的守卫听说看到一个秘...」另一头守卫声音忽低。
鹿蘅玄功大转,神识逼近守卫兽,近都能感知出是两头似狼似犬的高大兽人。
「吼!谁?」鹿蘅本以为练体的守卫没什么神识感知力,想不到他们似乎感到异常。
她连忙神识退避,只得得远远听到一点吵闹声。
「蠢货,少在那边一惊一诈,吼到我耳疼!」
「我以为,狮子又来...」
「少来,你每次都这样唬我,然后假装去巡很久,其实都去洒尿抽烟打混!」
「我真...吼嗷!」
鹿蘅玄功收得急切,只听得只言片语,还没来得及细听,神识就退回到狐狸沉睡的里间。
蓦地,里间榻上气息猛然变化。
裴烬雪,动了。
◆ ◆ ◆ ◆ ◆
鹿蘅猛地睁眼收息,幻形的鹿蹄穿进银链锁套,背向身后,透过门上格栅观望情势。
床上那头狐还是睡得死沉,只喉间溢出几声极轻的闷哼,双腿不安分地踢蹬,腰部随着往上挺动数次。
最惹眼的还是在他薄薄的棕色皮裘下,那处竟支起了一顶高耸的帐篷,缓缓地、却结结实实地胀了起来,勾勒出详实的犬系阴茎的经典样态。
那条原本懒懒垂在床沿的赤尾,此刻绷得笔直,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怔神。
白日里她使尽了那撮麝材,这头狐也不过半分擡头就蔫了回去。可这会儿他睡得狐事不知、她一根指头都没碰他,那话儿偏偏自己硬了起来,硬得比白日凶得多。
差别在哪?
她脑子飞快地转。白日她只是颈项抹了麝材、送到他鼻尖下。这会儿她抹的麝材还舍不得去除呢,残香也还飘在这屋里,她自个儿也能嗅出,只不过她神智恢复,不会像兽化时那般失态罢了。
鹿蘅盯着耸立的狐鞭苦思,但那狐鞭在她注视下又不给情面,再度回复一马平川,只剩隐隐一枚土包。
怪哉。
鹿蘅见狐狸并未被惊醒,放下心来闭眼再运玄功,想深入探查他的气息与反应。
「哈呼!」白狐又是一声喘息。但神识却是无比的混沌,像是陷在梦中无法清醒,正是迷药反应最强之时。
待她再要深究,她又感应到狐狸动作频频。
她睁眼再望向隔壁床榻,果然见他肉棒躁动着耸立起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劈进她心里。跟白日差别,唯一多出来的……,是她此刻正运着的鹿蕴玄功。
她试着把那玄功之气收了。那惹眼的帐篷果然缓速坍塌,势头软了半分。
她又把玄功运往那脖颈,精准地把项上残香催动,裴烬雪立刻闷哼出声,腰又往上一送,那话儿胀得更凶,皮裘顶部都印出一小片湿痕。
原来如此!
原来麝材抹在她身上,能催化出的诱香并非最顶级,虽然对于城外性欲奔放自由的雄性绰绰有余,但在这座城中,威势差异立现。
用母鹿气息做药引仍是死的,要它发功,还得使用家族传承的功法,这她以往全然不知。
她这几次施展麝香屡屡落空,问题从来不是麝材,是这道玄功。这窍门,竟在这头沉睡的狐身上得到验证。
解开疑惑,鹿蘅的心怦怦跳。她压下那股掌握更强武器的狂喜,脱开银链、拉开隔间门上串锁,放轻蹄步挪到里间榻边,垂眼细看。
◆ ◆ ◆ ◆ ◆
裴烬雪睡得极沉,眉头微蹙,含笑的脸此刻没了算计,只剩一片被欲撩起的潮红,睡得不醒兽世。她一手挑开他薄似纱的皮裘睡裤。
狐族的话儿,说到底就是犬科的样式,却比狼的细巧得多。
那东西通体浅粉,细长灵巧,硬挺挺翘着,从带着短绒白毛的包皮伸出半截,如竖立雪中的一枚红宝石。
肉棒湿润晶莹的的表皮下,看得见深红游走的血筋。
其余在包皮内的鼓胀阴茎,撑得毛皮扩张,似要迸裂。最底下、贴着囊袋的根部,微微鼓着一圈犬科才有的球结,还不是太大。
裴烬雪这压抑许久的身子,难得硬得这么透,那层鞘皮平时乏于张弛,此时是又紧又涩,把整条狐鞭困住,只露出前半截挣扎亟欲释放。
她轻转玄功,细细看着狐相这血亮精致的肉棒缓缓勃动。
白狐的肉棒尖顶处,那道细细的口子一下一下地翕动,汩汩地往外淌着清亮的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包皮白毛和红润棒身都浸得亮晶晶的。
鹿蘅眼睛一亮。这一泓被玄功逼出来的淫水,带着公狐积累的纯阳能量,混杂着他现在因为迷药而无法抑制的流转内功一同涌出,阳炁巨足、成色极纯,估计是一味难得的药引。
她摸出随身的玉瓶,凑到那翕动的顶端,另一蹄还是幻型的鹿蹄状态,只能稍稍把耸立的狐鞭压斜几分,好让淫水淌进瓶中。
「嘎哈!」蹄子才一碰到裴烬雪炙热的狐鞭前端,他喉头便细细的怪叫一声下身僵住,伴随一大串晶莹的水珠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