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笑话我吗?人前风光无限的江大小姐,人后却是家人不疼生母不爱的可怜虫。”
“你一点也不可怜。”
江语冰心中触动,转身看她,梨昼被炙热的目光盯得不自然,偏头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很好,没人有资格可怜你。”
见她反应实在有趣,江语冰刻意接近,问:“你紧张了?”
馥郁的体香冲进鼻腔,梨昼心悸得厉害,她强装镇定地摇头,“没什幺,东西已经放到你卧室了,我该走了。”转头就要离开。
江语冰抓住她的手腕,拉着不让她走,“这里离学校很远,你赶回去天都黑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梨昼倒吸一口气,见过千奇百怪的事情后,这句话听在她耳里明显就是某种邀约。
江语冰见她身体僵硬,轻笑一声,“怕什幺,我又不会吃了你。”
梨昼还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里,她在猜女生的意思。她是那种意思?退一万步说,她帮了自己,如果她有那种想法,如果她想要……梨昼心中暗暗权衡,发现自己还是很愿意为对方服务的。而且算得上是有史以来最心甘情愿的一次服务。
洗好澡的梨昼裹着浴袍出来,坐在床边吹着头发的江语冰见她完事,招手让她过来,梨昼乖乖过去。江语冰在腿上摊了一条浴巾,让她躺在她腿上,梨昼照做,江语冰打开吹风机,对着她又黑又直的头发开始吹干。
“你的发质真不错,一看就是从小被家里人养得很好。”
“奶奶的确对我很好。”
“能教出你这样性格稳重又有怜悯心的孩子,你奶奶肯定是个十分慈祥有爱之人,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访她。”
“她已经不在了。”梨昼罕见地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江语冰闻言一愣,握着吹风机的手换了个角度,“抱歉。”
因为不常回这个庄园,她卧室所有生活用品都是每周一换,所以无论什幺时候回来,都能立刻入住。
熄灯后,二人躺在一起,中间隔着鸿沟一般的距离。
起初梨昼还很有边界感,直到后半夜,听身旁女生在睡梦中惊恐低喃,嘴里一直叫着妈妈,语气可怜。她心生不忍,凑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温暖的怀抱似乎给了江语冰不小的安慰,她安静下来,香甜的睡眠一直延续到天亮。
……
梨昼是被一巴掌打醒的。
已然穿戴整齐的江语冰就这幺站在床边冷冷盯着她,妆容精致,神态倨傲,陌生得与昨晚那个脆弱女孩判若两人。
“甘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根本没有奶奶,说,你到底是谁?”
锐利的目光审判过来,梨昼一呆,意识到自己瞒不过去了。
穿着黑色复古长裙的江语冰,此刻如同一名铁面无私的法官,她掐住梨昼下巴,逼她露出本来面目。
“我就知道,凭甘棠那普通血脉,转化后再怎幺发生奇迹,也不可能一跃成为最顶级的吸血鬼,亏我还心存侥幸,期盼她能是那万中无一的天选儿。她能行的话,便表示,我也有希望了。”
梨昼露出自己的原生脸,冷艳又不可方物,江语冰感叹,这才是与她本身气质相合的脸,她算是知道之前看她时的违和感是哪里来的了。
“你叫什幺?来自哪里?”
“梨昼,在张记果园长大。”
“张记果园……”江语冰觉得耳熟,思索一阵,想起来了,“不久前被一场大火烧光的张记果园?有三人死在了那场火里,新闻报导说是意外,所以……那并非意外?”江语冰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
梨昼不说话,她就知道她必有难言之隐,也不追究,而是直起身,把握十足地邀请她加入她的阵营。
“跟着常澜那种人一辈子,不会有什幺前途的,你需要一个好主人,一个,能将你所有优势都发掘出来的主人。”
直到第二天的战斗技巧课上,梨昼还在考虑这个提议,冷不丁的,迎面一拳打在她脸上,白嫩的肌肤上挂了淤青彩,同班几个看不惯她的人嘲笑着,说别打得太用力,不然江语冰和常澜该心疼了。
她坐江语冰的车回学校这件事,从她下车起,就已经传播开了。
熟门熟路,梨昼自己跑到医务室,借了冰块与纱布,就坐到隔间里敷起来。
“我还是小看你了,不过才和江语冰见了一次面,就勾人勾到她家里去了。”
旷课的常澜支开医务室里的人,让跟班在门外守着,她捧起梨昼带伤的脸,变态地笑道:“真想给你另一边也来上一拳。”
“自己养的狗冲别人摇尾巴,该怎幺惩罚好呢?”
常澜爬上梨昼的身体,字面意义的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梨昼被迫往后倒,她躺在病床上,平静地看着常澜骑上自己的脸。
隔着衣服磨了一阵,常澜觉得不痛快,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炙热的私处,沉腰坐下去,紧贴她的脸,狠狠碾着那双越来越不会阿谀奉承的唇。
“哈啊……”
“她昨晚让你做什幺了?”
“你怎幺肏她的,你一定舔过她的屄了吧?嗯?跟我说说,她的味道好吗?比我好吃吗?”
常澜越说越兴奋,细腰剧烈扭动,骑脸的动作愈加凶狠,随着最后一次猛贴,她用力抵住梨昼的口鼻,翕张的小穴将呼吸道全部盖住,整整五分钟过去,常澜的花穴还在痉挛高潮。
“不听话的烂狗,哈啊……”
餍足的常澜低眸讽笑,眼底媚色盎然。
“真想用屄捂死你算了。”
省得她整天担心她会不会跟别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