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窝在顾临川怀里。那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绵长。他没有动,安静地感受着身后那具身体的热度,还有腿间小穴现在正一收一缩地蠕动,像一张忘不掉食物味道的嘴。
他轻轻动了一下腿,他感到顾临川鼓硬的性器顶着自己的屁股,存在感极强。
顾临川醒了。那条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早。”他说。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顾临川。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顾临川的脸上,那双眼睛温柔得像化开的糖水。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伸向床头柜,去够那管觉醒膏。
他的指尖碰到那根铝管的时候,顾临川的手复上了他的手背。
“还涂药吗。”顾临川问。
他没有回答,他把铝管拿过来,拧开盖子,挤了一截透明的凝胶在自己的中指上。然后他拉过顾临川的另一只手,把那层油润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顾临川的食指和中指上。药膏在体温下化开,变成一层滑腻的膜。
顾临川懂了,他眼里带着笑意。就这样从背后抱住沈吟,一手擡起他的腿,另一只手揉着花珠,直到它挺立起来,娇艳欲滴。
“开始了。”可能是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顾临川每次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都会进行预报。一方面,沈吟感激他的这种循序渐进,另一方面,沈吟觉得顾临川这种绅士风度简直是体贴得过分,这表示着他的每个举动都在自己的授意之下,让沈吟不得不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淫荡。
沈吟躺在床上,眼尾泛红,目光涣散,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顾临川温热的掌心搓热药膏,复上他整个腿间,从外到内,把那层油润的药膏揉进还在蠕动的入口、揉进还没完全闭合的腔口。他的手指在那个被他操开的腔体里打转,把新药和旧液搅在一起,涂满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他的身体在触碰中颤抖,但他没有躲。他的腿自觉地分得更开,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打开、被涂满药膏、被灌满又被揉弄的身体,突然想:原来性冷淡的身体里藏着一个需要被这样服侍的自己。原来他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没有等到那个愿意温柔到极致地打开他的人。
顾临川的手指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射了一次。没有触碰前端,只是被那几根涂满药膏的手指在里面揉了几下,就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波高潮,透明的液体从他前端的小口里一下一下地涌出来,和他腿间淌出来的白浊混在一起。
顾临川从背后进入他,进去的过程比昨晚顺畅得多。那圈昨天晚上被打开过的肌肉在碰到外来物体的时候自动张开了,像被训练过一样,把他前端整个吞了进去。沈吟的呼吸猛地变重,发出一声轻喘。
顾临川没有停。他扶住沈吟的髋骨,腰部往前送,一截一截往里推进。昨晚传教士位的时候他进入的角度是斜着往上顶,而现在后入位让他的前端正对着沈吟的腹侧,每往深处推一点就撞上沈吟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那个位置在传教士位的时候几乎碰不到,但现在每一寸深入都在碾压那里,沈吟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开始蔓延到后背再到肩膀。
“太深了……”沈吟的声音被顶撞得断断续续,带着水汽。
顾临川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连接的地方——他的根部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但大部分已经没入沈吟的体内,那里的肌肉正一收一缩地咬着他,像一张不停吸吮的嘴。
“你自己掰着腿。”他说。
沈吟乖乖地照做了,手指扣住膝盖外侧,高高擡起一只腿。这个动作让他腿间的入口微微张开了一点,顾临川能感觉到那个开口在自己前端底下变松了。
“再掰开一点。”顾临川的声音低哑,手指复上沈吟的手背,带着他一起用力把腿掰得更开,开到沈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开到那个入口完全扩成一个撑开的圆形。
然后顾临川松开他的手,腰往前一送,把剩下的那一截也顶了进去。
沈吟的腰猛地塌下去,脸完全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长吟。那根东西顶到了他生殖腔的最深处,顶到一个他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顶端。那里的黏膜比周围的任何地方都要敏感,敏感到他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弹了一下,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渗出来,洇在枕头上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顾临川解放出来的手,从沈吟的髋骨往上滑,滑到他T恤下摆的边缘,手指钻进去,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上摸,找到胸口那两颗红蕊的位置。
沈吟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顾临川用指腹压住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揉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小的肉粒,不重不轻地捻。那颗红蕊在他的指间迅速变硬,从一个小平点鼓成一颗立体的圆粒。他揉了一会儿左边,又去揉右边,两只手同时捏住两边的红蕊,一边揉一边往外拉,拉到沈吟的胸口被扯起一个弧度,再松手,看那两颗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肉粒贴回他的胸肌上。
沈吟一直在抖。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每一次呼气都拖成长长的一声呻吟,声音被枕头吸收了大半,但依然有一半从布料缝隙里溢出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他的腿还在自己掰着,手指扣在膝盖上,指节泛白,但始终没有松手。
顾临川的手指从那两颗红蕊上移开,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到他和沈吟身体连接的地方。他的指尖碰到自己正在沈吟体内进出的那根东西的根部,那里的皮肤被沈吟的体液压得又湿又滑。然后他的手指往前探,绕过自己的根部,找到沈吟垂在两腿之间那根翘起来的性器。
沈吟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的阴唇在顾临川的抽插中被翻进翻出,湿得发亮,每一次进入都被向内推挤,每一次退出都被带出来一点,像两片被雨淋透的花瓣。
顾临川握住沈吟的那根东西。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前端,用掌心压住那个不断渗液的小孔,然后开始动作。他的节奏和身后的抽送完全一致——往里顶的时候手往后撸,往外退的时候手往前套。一进一出,一推一拉,沈吟的身体被两个相反方向的力量同时控制着,他的入口在接纳入侵的同时他的前端在接收抚慰,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在同一时间被同时刺激。
沈吟崩溃了。
他把脸从枕头里擡起来,张开嘴,发出一声长而高亢的、变了调的叫声。他的下巴在抖,眼眶里的水光聚成泪珠滚下来,沿着颧骨往下滑,滴在床单上。他的腿终于撑不住了,从自己掰着的状态滑开,膝盖往内收,但顾临川的手立刻从性器上移开,重新握住他的髋骨,用力把他拉回来,固定住,不让他跑。
“我受不了了……”沈吟的声音在抖,整个人的肌肉都在抖,从肩胛骨到大腿根没有一块不在痉挛,“顾临川,我真的——”
顾临川没有停。他把抽送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入口,再整根没入,撞到最深处的那个点。那个点被反复撞击之后开始变软,开始主动打开,像是被他的节奏驯服了,从紧闭变成开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往里退缩一点。
沈吟的性器在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喷出来,射在床单上。是清亮的、带着一点腥甜的透明体液。他的身体在高潮的瞬间剧烈地弓起,然后完全瘫软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射了。
顾临川在他体内感觉到了那阵痉挛——从沈吟的生殖腔内部开始,一圈肌肉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整个前端都拧下来一样紧,然后那阵痉挛像波浪一样往外扩散,从他的腔体深处一路蔓延到入口,再到整个盆底肌。沈吟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他怀里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液从最深的地方涌出来,顺着顾临川还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往下淌,浸透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顾临川停住了。他停在沈吟体内最深的地方,让那些痉挛的肌肉箍着他,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沈吟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他的额头全是汗,顺着眉骨往下滴,滴在沈吟汗湿的后背上。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沈吟的背,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出的气息滚烫。他在那里停了好久,久到沈吟的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久到两个人连接的部位开始变得黏腻而潮湿。
“舒服吗?”他问,嘴唇贴着沈吟汗湿的皮肤。
沈吟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可是顾临川还没有射。
等他适应了不应期,顾临川直接顶到最深,然后开始一个稳定的、有节奏的抽送。每一下都深到底,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已经被他撞开的位置上。他的手指握着沈吟的性器,套弄,拇指压着前端那个还在湿着的小孔,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按压。
沈吟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低沉的呜咽。他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了,从头皮到脚趾都是麻的,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两个地方——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他的东西,和胸前那只握住他的手掌。他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变得模糊,视线里的床头灯变成了一个发散的光晕,连声音都像是在水里听见的,闷闷的,远远的。
他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慢,但来的时候更猛。顾临川感觉到他体内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知道他已经到边缘了,他把抽送的速度提起来,每一次都又快又深,同时他的拇指压着沈吟前端的小孔用力地按了一下。
沈吟的身体弹了起来。他的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从胸口到膝盖都不在地面上,整个人的重量只靠跪着的膝盖和埋在枕头里的脸支撑。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他平时任何声音的高亢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他射了第二次。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但更浓,黏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前端渗出来,顺着顾临川的手指往下流。他的体内也在同时收缩,夹得顾临川闷哼了一声,把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交代了出来。
终于退出来的时候,沈吟体内的液体没有了堵塞,混合着润滑液和觉醒膏的残留物从他的入口涌出来,透明的、乳白的、带一点浅粉色的混合物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大片湿痕。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生殖腔闭合度85%,请继续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