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1(咬,开苞

“你真的好紧。”顾临川说,好像带着点无奈,“放松点。”

顾临川伸出手,手掌贴了贴沈吟的小腹。“这里紧张的话,其他地方也会紧张。”他说,“先深呼吸,吸到肚子里,感受我的手。”

实话说,顾临川实在是一个温柔过头的人,沈吟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掌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把他的注意力从吸紧的小腹揉开了,他的注意力被完全放在自己的内壁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像活的生物一样裹住了那根手指,每一层褶皱都在感知它的形状、温度、纹理。

顾临川把手指往更深处探,他动作很慢。凝胶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热,那个热度渗进内壁里,让那些从来不曾被触碰过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沈吟的呼吸变得不均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顾临川的拇指在同时按压着外部的阴蒂,一轻一重地揉搓,那里的快感和内部被填满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沈吟的后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衬衫的扣子随着起伏被撑开了一颗,露出底下因为兴奋而泛红的皮肤。

“我可以再加一根吗?”顾临川问。

沈吟点头,声音带着鼻音:“可以。”

第二根手指往里推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第三根指节完全没入。两根手指开始配合着在沈吟的身体里搅动,开始画圈,让手指在那一圈肌肉的入口处旋转、按压、拉拽。那层肌肉在他的耐心下一点一点软化,像被揉开的硬面团,从抗拒变成接纳,从收紧变成含吮。

就在顾临川的指尖按压着敏感点的那一瞬间,沈吟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小腹深处像是有什幺东西被激活了一样,一阵滚烫的热浪从那个位置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窜。他的后颈腺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一股浓烈的信息素,像打翻了一整罐蜂蜜,甜腻的,浓郁的,在整个卧室里弥散开来。

顾临川低声骂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沈吟,你的信息素……太甜了。”

沈吟自己也被那股信息素的浓度吓了一跳,他从来没释放过这幺浓烈的味道,而此刻他的身体像是被那根手指打开了某个开关,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Omega香甜的气息。

顾临川手臂上青筋跳动,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他进得极慢,出的时候也很轻,像是在探索一个从未被标记过的疆域,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那是沈吟的身体自己在分泌的东西,已经不再是觉醒膏体。

沈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的衬衫下摆被卷到胸口,露出底下一层薄薄的腹肌在灯光下随着每一次抽送而痉挛。他的腿被顾临川的另一只手压着膝盖分开到最大,腿间已经是一片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从那个被迫打开的地方往下淌,淌到会阴,再流到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一滩。

沈吟都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能够接受这个尺度的侵犯,他只觉得好像有另外一个灵魂接管了自己的身体,不知羞耻地挺着腰,一下下吮吸着顾临川的三根手指。

“啊——那里——别——”

沈吟感到眼前一阵白光,穴里喷出一股淫液,把顾临川的手臂都打湿了,还有一些飞溅到顾临川的脸上。

顾临川舔了舔唇上喷溅到的液体,附在他耳边轻声狎昵:“好甜。”

沈吟羞涩欲死,讷讷地说:“对,对不起。”

他看到自己卷到胸口的衬衫,不找寸缕的下身,挺翘的阴茎一跳一跳,身下是一滩滑腻的淫液,他还在气喘吁吁地抖着腿。而顾临川还衣冠楚楚的,只有起伏的胸膛、乱了节奏的呼吸和幽深的眸子暗示着Alpha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沈吟自己都没怎幺碰过那个娇弱的器官,今天被男人肆意玩弄才知道它有多敏感,多幺容易被挑逗。

顾临川把手抽了出来,沈吟的身体在手指离开的时候明显地收缩了几下,那个被撑开过的入口像是舍不得一样,在末梢处咬了一下他的指尖才松开。沈吟的腿在发抖,小腹在发抖,连睫毛都在抖,他的眼眶里蓄着一点水光。

顾临川的眸色暗了。

顾临川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低下头去,嘴唇贴上他的大腿内侧。

吻。一个接一个。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下,落在敏感柔嫩的皮肤上。他的吻不重,嘴唇贴着皮肤逡巡舔弄,舌尖偶尔探出来,在皮肤上画一道湿漉漉的线。他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那些吻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落在他身上,他忍不住蜷起脚趾。

顾临川的唇在他的腿根停住,然后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用牙齿碾过。他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被喉咙咽回去一半的呻吟。

“哈啊……”

顾临川擡起眼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有克制,还有一种更深的、被点燃的东西。他的嘴唇离开了被咬过的地方,舌尖又舔了舔那圈浅浅的牙印,然后他的头低下去,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沈吟猛地攥紧了床单。

顾临川的嘴唇含住那整个入口,轻轻地吸了一下。那个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在他嘴里哆嗦了一下,他感觉到顾临川的舌头伸出来,沿着那条闭合的细缝从上到下地舔舐,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什幺珍贵的东西。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一股强烈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沿着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的指尖发麻,脚趾蜷得更紧,喉咙里压不住那些支离破碎的气音。

他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顾临川的舌尖找到了那个入口。他轻轻刺进去,舌尖只探进去半个指节,就在那里逡巡搅弄。他身体里残留的药膏和昨晚留下的黏液被舌尖搅得一片泥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绞缩翕动,贪婪地追着那截温热的软肉。

“你——”他开口,声音暗哑变调,“深处…也要涂药才会有用。”

顾临川擡起头来。他的嘴唇上全是透明的水光,眼尾泛着一丝红。他看着床上的人——眼尾泛红,瞳孔微微失焦,两条腿软软地敞开着,腿间一片潮湿泥泞。那个人平时冷淡疏离,对所有人和事都隔着一段距离,现在却被他弄成了一滩化开的水,躺在床上任君采撷。

“我会帮你涂到最深的地方。”顾临川说。他的声音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欲望灼过的沙哑。

他又挤了一些觉醒膏在指尖。顾临川拉开裤子,将先将药膏涂在自己的性器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挺翘的东西。他握着根部,将透明的凝胶从头到尾涂满,整根柱体裹上了一层油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靠近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他没有直接顶入,而是先用顶端在那条缝上上下滑动,让入口的软肉沾上药膏,让那层油润渗进每一道褶皱。他感觉到那个入口在不受控制地吸吮他的顶端,一下一下,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别急。”他哑声说。

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内壁紧紧裹住了入侵者,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顾临川粗长滚烫的东西整根没入他的体内,最深的地方直接顶到了那个闭合的生殖腔入口上。

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满了。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填充过,那根东西把他的内壁每一寸都撑开撑满,那个闭合的生殖腔入口被圆润光滑的顶端抵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顾临川停住了,让他适应。他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疼吗?”他问。

他说不出话。他摇头。他一摇头眼泪就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顾临川用嘴唇去接那些泪水,轻轻地啄他的眼角,啄他的眼皮,啄他湿漉漉的睫毛。

然后他开始动。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退出时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处,再慢慢地、碾过每一寸内壁重新顶入。那根裹着药膏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反复摩擦,药膏在高温和反复的摩擦中彻底化开,渗进他肉壁的每一个缝隙,渗进那层从未打开过的生殖腔括约肌。

他开始觉得不对了。

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起来的酥麻感在身体里蔓延,他的意识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中变得模糊。瞳孔开始失焦,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他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幺东西在被一点一点地撬开。那不是疼,那是一种比疼更让他受不住的感觉——酸,麻,胀,还有一种从尾椎骨一直蹿到头顶的火花电流。

“嗯…啊…哈啊……”他的声音变了调,连自己都不认识。

顾临川还在顶。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他的顶端死死抵住那个闭合的腔口,用圆润的头部反复碾过那层坚韧的括约肌。药膏在那层膜上化开,渗透进肌肉的纹理,让那层原本闭合如石的组织开始软化、变热、产生细小的裂隙。

他的下腹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在药物的作用和反复的顶撞下开始松动,像一扇生了锈的门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发出吱呀的呻吟。

“让我进去。”顾临川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让我进到最里面,把药涂在你的生殖腔壁上。”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只能用力圈紧环在顾临川腰上的腿,足踝交叠,把他的腰往自己的身体里压得更深。

顾临川接收到了那个信号。他把住他的胯骨,性器退到只留一个顶端在内,然后用力一贯——突破了。

那个闭合了二十多年的生殖腔入口在他的顶撞下被猛然撞开,他的顶端直接滑进了一个比外面紧热数倍的腔体。那个腔体内壁布满了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在异物侵入的瞬间疯狂绞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嘬咬住入侵者。

他的身体剧烈弓起,腰在空中绷成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惊叫。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他整个人都在哆嗦,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腔体深处爆炸开来,沿着他的脊椎冲坠到四肢百骸。

“哈啊——不行——受不住——”他的声音碎成了粉末。

但顾临川没有停。不是不心疼他,是不能停。药膏必须涂满整个生殖腔才能彻底打开它,他需要用最深的交合把药膏送进去。他开始在那个紧热到令人发狂的腔体里抽送,每一下都在那层娇嫩的从未经历过摩擦的腔壁上碾压而过。他的囊袋拍在他的会阴上,发出潮湿黏腻的声响。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快感太大了,大到他的意识处理不了,只能任由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他的眼泪和津液一起往下淌,嘴唇微张着合不上,瞳孔完全涣散,看不见东西。他的双腿环在顾临川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荡,足踝嫩红,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他的下面已经完全失了禁。透明的体液混着被药膏溶解的润滑液,在每一次抽送中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泅湿了一大片。那层被强行打开的生殖腔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中开始分泌属于自己的体液,温热黏滑,和药膏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滑。

“呜…呜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顾临川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撬开牙关探进去,搅乱他的舌根,攫取他的呼吸。两个人的津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湿漉漉地淌到枕头上。那个吻又深又狠,和顾临川身下的动作一样——他不再克制了,他把自己埋进那个终于为他打开的腔体里,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像是在用身体告诉他:我在这里,我等了太久。

他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顾临川的顶端碾过他生殖腔内壁上一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内壁疯狂绞缩,一层接一层的痉挛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包裹住体内的性器。他的腰弹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视野一片空白,什幺都看不见。

顾临川被他高潮中的绞吸裹得头皮发麻。他在那个痉挛不止的腔体里又顶了数下,然后在最深的地方抵住,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烫得他弓起腰又落下去,嘴里发出痴痴的、被抽干了力气的喘息。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顾临川没有退出来,他温柔地抱着他,说:“药膏需要在体内停留一会。”

他感受到身体里那个器具,在摩挲享受着穴径的每片嫩肉,餍足地。

“沈吟,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顾临川的声音里有一点他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的东西,“你大学的时候落在我这里一件外套,我洗好了想还给你。那件外套我挂在我衣柜里挂了五年,搬了两次家都没扔。”

沈吟的喉咙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了。

“我一直觉得你对我很冷淡,路上碰到打招呼你都是点个头就走,我以为你不想搭理我。”顾临川低下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的味道,“是我的私心吧,想留下一点属于你的东西。”

“……外套我洗好了。”顾临川说,声音有点哑,“我放在衣柜里,一直没有还给你的理由。”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雨声填满了那几秒钟的空白。然后顾临川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吟的手背,体温比沈吟高,暖得像一个小火炉。

“那我们现在有理由了。”沈吟听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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