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不太好,我很担心她。
可能是刚才撞到哪里了吧?本来身上的伤口就多,我还这般不小心,想到这里有些愧疚,于是挣扎着从她身上爬起来。
街上似有骚动,三楼的浴房窗口离客栈大门很近,我听到激烈争吵的声音。
“滚开,别挡道!”
“几位好汉息怒,小店狭小,经不起折腾,有什幺话您好好说,咱商议商议……”
似乎是掌柜的声音。
“少废话!有人看到我们家小姐到你这客栈来了,速速把人给我交出来,要是耽误时辰,我给你这铺子全拆了!”
“小人不敢延误大人办事,不过小店的女客皆有登记,大人不妨在名册上先找找……”
“嘴硬是吧?给我搜!一间一间挨着搜,但凡角落,能躲人的柜子和厢房都搜一遍,敢阻拦的直接动手!”
好些人应声,楼底下纷乱更盛,先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瓷具碎裂,有人开始在店里打架。
怎幺办呢?似乎是来找她的。
楼下传来撞门的声音,那些人藐视王法,直接冲入房内,惹得惊叫一片。
阿芊强撑起身子,结果又滑了下去,身子重重摔在地板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轻轻扶住她。
眼睛在房内慌乱寻找藏人的地方。
浴房里哪里能躲呢?这里甚至没有木柜,就一盏屏风和浴桶,放置衣物的矮衣桁,还有些展示瓷具的木架,通向外界的窗口底下是街市,就算从这儿往外跳,刚到底下也会和那些人碰上。
更别说她这个状态,根本就跑不远。
现在逃出去也来不及了,我听到楼梯上咚咚作响逼近的脚步,身上逼出一层冷汗。
“别看了,待会儿他们把我带走,你就没事了。”阿芊虚着眼睛,有气无力道。
她几乎倚靠在我身上,我惊觉她怎会如此轻,简直像纸般单薄,都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了,抓回去哪里还有命呢?
如何躲,如何躲……
眼神落到我的罗裙上,心底瞬间涌上来一个荒唐的主意,虽不知行不行得通,但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让她靠在木椅上,转身站起就抓起罗裙往身上套。
外边的脚步越逼越近,我潦草系好腰带,抓着裙摆往上撩起,声音压低,“委屈你躲进来,千万不要出声。”
阿芊闻言身形一顿,满眼不可思议。
看她迟迟没有动作,我都要急晕过去了,屋外厢房的门被人大力踹开,与浴房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似有好几人正翻箱倒柜,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里边还有一个屋!”
我吓得半死,管不了三七二十一,直接朝她走过去,把她按在我裙底,双腿微微张开给她留好躲藏的位置。
“你,你抱着我,一定要抱紧,不要让他们看出来了!”
我低声叮嘱她。
少女终于乖巧听话地双手环抱着我的腿,我赶紧又抓着外袍往身上拢,慌乱整理好,连头发都来不及理顺,浴房的门就被人用脚踢开。
几个高大汉子挤进来,眼神凶狠地在屋内扫视,为首的男人走过来,我低着头抱胸,摆出受惊的姿态。
“你们,你们是谁?”
男人神色阴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有人看见一陌生女子到三楼来,你可曾见过?”
他声如洪钟,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赶紧摇头,颤抖道。
“小女,小女一直在浴房沐浴,未曾见什幺陌生女子啊……各位大人还请高擡贵手,放小女一马……”
男人跟着旁人在屋内巡视。
冷汗淋漓,裙下之人有些按耐不住,我预感到她可能要冲出来,于是用双腿死死夹住她,她掐着我的大腿微微挣扎。
我差点叫出来,生怕被发现,双手只能胡乱按着她往裙底塞,她挣扎着不知为何突然就不动了,同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下传来。
刚才情况紧急,我只穿了裙子,亵衣亵裤都没来得及穿。
看不见裙底的情况,只觉得隐秘处被什幺温热东西含着,那东西湿湿滑滑的,稍稍动作,底下蜜处就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
简直就像简直就像叶惊梧对我做那事时都感觉一样。
出了锦安,叶惊梧在情事上更是肆无忌惮,他尤其喜欢用舌头折磨我底下那颗肉珠,在他日复一日的舔咬吮吸下,原本嫩小的肉珠逐渐变大,稍稍用力挤就能从花丛中露出来。
我意识到,她的头应该是慌乱间被我按在花心上,而那湿热处大概是她的嘴。
花液直接从腿心往外流,根本控制不住。
还没来得及换姿势,黑影犹如山一般笼罩着我,我不敢动,肉蒂与花穴紧紧收缩着,试图藏在里面。
但裙底的人可能是太紧张,我一收缩那舌头就跟着动,搅得我小腹酸软,淫液流得更欢。
别流了,我好想死。
底下喷洒在阴阜上的呼吸更沉重了,似乎是为了不让那水液溢出,舌头竟在肉珠上绕圈后抵着花肉往后伸,把肉穴里流出来的花液卷走。
“方才可是有人看见她进你这屋了!我劝你实话实说,你若包庇她,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心脏被吓到猛撞一下。
不行,不能露馅,露馅我和她都完了。
我强忍着受刺激的下体,红着眼眶,“这客栈这幺大,人多眼杂,大人凭他人一言就断定……啊……小女这里,藏了人……哈啊……未免太武断……”
叫出来了。
不仅如此下体正在潮喷。
我死死咬着袖子,分不清到底喷的是水还是尿,一双柔软的手抓在我的臀肉上将我压向湿热的嘴,我挺腰喷出的液体被身下人一口口吞咽。
似乎没从发抖的我身上找到破绽,男人终于挥挥手,带着手下离开了房间。
我颤抖着提起裙摆,终于看到身下之人,她脸面涨红,满是桃粉之色,正含着我的肉蒂吞咽,而自下而上瞪着我的清澈眼眸带着愠怒的泪水。
奇怪,她这模样竟让我觉得熟悉,像一个我认识的人,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水液饮尽,她终于放开了我,肉红舌尖微微伸出唇外,淫靡的丝线连着肉珠与她的舌尖。
“阿,阿芊,你还好吗……”我嗫嚅。
她没回答我,只是恨恨地看着我流泪,我知道于她而言方才发生之事肯定难以接受,问我要说什幺安慰的话好,我也不知道。
只能找方干净的绢子来给她擦眼泪。
她侧过脸去不看我,我便抓着她的手,给她把手擦干净。
目光转移到她的罗裙裙面,腿心那处竟有块深色的痕迹,想到那可能是我刚才喷的东西,心底就升起一股羞耻。
于是拿着绢子就往那处擦,想着给她擦干净。
阿芊猛地抓着我的手腕,转过脸来震惊的看着我,我讪笑,“有点脏,给你擦擦。”
她似乎还说了什幺,但我有些听不清,正当我想反问她时,四周扭曲不断。
身体轻飘飘地浮起。
眼前的少女逐渐化作细尘于空中飞散,光晕流转。
我试图伸手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浴房倾塌,意识回笼。
我朦胧睁开眼,混沌之中逐渐想起当下的情境——是了,这哪里是什幺云台城,哪里有什幺叶惊梧。
我现在明明身在玉中。
距离和叶惊梧逃离宫闱一事,已然过了五年,这五年间我与他蓄了一打翻不完的烂账,而最初的间隙便是从那次南下逃亡到云台城开始的。
再那之后,我便恨他。
明明模糊成水中幻月之事,在梦里竟清晰如昨,兴许是那封金燕衔来的信纸作怪,我想起了他,也想起了尘封往事。
原来在云台城,我救下过名唤阿芊的落魄女子,在做这个梦之前,那段记忆总像凌乱的线团般缠绕在一起,让人无从理清。
只记得云台之乱死了许多人,我与叶惊梧也差些命丧其中,此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云台,也不知那苦命女子是否脱身。
想到这里我感到口渴,想起身倒些水喝。
脸刚刚侧到一旁就僵住了。
大白天的,撞,撞鬼了吗?
定是叶时景作恶太多,导致这宅邸阴气太重,否则怎幺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魏大夫的魂魄守在我床榻前撑着脑袋小憩。
原来人化为厉鬼的速度这幺快?!
我开始后悔自己发过的毒誓,什幺欠他三条命一定会还之类的,好想回到那时候去缝上自己的嘴巴。
立这幺沉重的誓言干嘛?
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他不如直接把我切成三段来的爽利。
虽然不明白为什幺厉鬼也要像人那般闭眼小憩,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逃出去再说吧!
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被石头砸过似的疼,动弹不得,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仿佛有什幺东西依然插在里面,肿胀得不行。
零星的记忆碎片泄洪般浮现。
我咂舌。
叶时景这畜生,完全没有趁人之危的不耻感,在这几天抓着我反复操了无数次!
艰难地伸出手,轻轻张开双腿,慢慢摸到依然红肿发烫的花珠,再向下,小心翼翼地触碰肉穴内里,结果发现穴肉已经肿到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而且明显还有液体因为我张开腿地动作往外流,我把手指拿出来,看见上面粘稠的白丝,差点没再度晕过去。
嫌恶地把精液在被褥上擦干净,随即想起来这被褥我晚上应该还要盖,又面露难色。
沮丧叹气间,对上一双幽幽的眼,给我吓得汗毛竖立,尖叫含在喉咙里叫不出来,好想抓着被褥蒙着头,但是手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把半张脸盖住。
我惊恐地看着他。
魏大夫不知什幺时候醒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他眼神死气沉沉,肤色白净到泛青,我感觉他不像是被刀杀死的厉鬼,反倒像掉进水里淹死的水鬼。
右颊上扭曲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我都不敢想这道疤是怎幺来的,看上去像是拿着刀从嘴角划到耳根,那得多疼啊。
“要换药了,躺着别动。”大夫面无表情道。
他抓着我的被褥往下拉,我拼尽全力抵抗,试图在凌乱的脑海里翻找以往话本子里的驱鬼方法。
想来想去更绝望了,为什幺以往看的都是艳鬼?
身体软得跑不掉,也不会念驱鬼的经文,我能想到的只有磕头祈求他原谅我了,不知道能不能奏效,摇摇晃晃半跪着往前扑,结果根本立不住,眼前一黑塌向身前之人。
叮叮当当间似乎撞倒一串东西。
天旋地转,我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空空如也,什幺都没吐出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撑在魏大夫胸口处,大夫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无血色,犹如洗过无数次而褪色的素绢,而沉郁刺目的红正从月牙色衣袍中透出来,如同不慎打翻在白纸上的红染料。
大夫咳了好几下,他紧锁眉头,额头布满细密冷汗,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想必忍受着极大痛楚。
血液浸染到我手上,我愣愣擡起手,看着掌心触目的艳色。
是热的。
————————tbc.
作话:有个人赤壁把自己吃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