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拉在湖边的小木桥上坐得有点无聊。她和凯尔派在花园里追着闹了一下午,再想进屋的时候,发现洋馆花纹繁复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凯尔派耳朵贴门听了一会儿,脸蛋一红,拽着拉斐拉逃到了湖边。两个家伙在湖边玩得欢快——脚伸进水里逗小鱼,拉斐拉站着凯尔派的马背冲浪,凯尔派丢出藤叶编的浮球看拉斐拉飞着去捡……总之,两小只磨着洋工,把能嬉戏的都耍了个遍,最后肩靠肩坐在木桥码头,无言地看着夕阳下沉。
“我饿了。”拉斐拉诚实地说。
凯尔派起身,要带她去地狱大排档。
“就在你家随便凑合点呗。”拉斐拉挪了挪屁股,转向他,“我预感大排档都是重油重盐的大菜……虽然我很想试试,但我那只嚼水煮鸡胸肉的胃怕是受不住。”
“天堂吃得这幺素吗?”凯尔派一脸震惊,“……难怪你瘦成这样。”
“你当然不知道了。毕竟贝利亚尔天天都给你提供私房菜。”拉斐拉艳羡地瞅了他一眼。
凯尔派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我能去餐桌上拿个水果吗?”拉斐拉试探。
“你自己去吧。”凯尔派一屁股坐回来,托腮盯着湖面,“反正门没锁。”
“那我帮你捎一个?”
“不用了。没胃口。”
拉斐拉乐呵呵地扇着小翅膀朝洋馆溜去。天色渐晚,这个时候要是在天堂,她大概已经跟着大伙儿念到最后一段经文了,然后回寝,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盯着依然很亮的天花板失眠。好在凯尔派在情人节闹的这一出,大天使们都忙着收拾烂摊子,没空管她偷偷跑来地狱来旅游。
不过这凉风一吹,周围黑煞煞的树枝沙沙作响,不由得叫她想起绘本里众多地狱恶兽,还是叫人有点害怕。
吱嘎。轻轻推开洋馆大门,客厅一片暗色,只有壁炉在微微发暖。拉斐拉找到长条餐桌,在果篮里寻到一个红彤彤的果子,礼貌地对着虚空鞠了一躬,转身打算离开。这时,楼梯上方突然传出一声朦胧的撩人嬉笑,寂静的室内像是擦出一星火花,壁炉一瞬燃得旺烈,叫拉斐拉浑身迅速升温。她僵在原地,知道自己该走,两腿却固着未动,本能地竖起耳朵,所有的心绪都被那娇声牵引。
……是水花簌簌的声音,回声嗡嗡沾着潮气,听着像浴室……莺莺啼鸣,混杂着喃喃低语,一高一低,起伏放浪,濡湿的啪嗒声打响愈发欢快的节奏。接着那轻渺的高音像是被堵进深腔,含糊地呜呜发颤。沉闷的哼声前后交替,水浪愈发错乱,整室翻腾好似海啸。
拉斐拉面红耳赤,心跳鼓鼓,胃里的饥饿渗透进血液,叫她口干舌燥。大天使说过,肉体的结合必须得到神的祝福,整个过程须谦恭矜持,尽量保持男上女下,一动一静。而楼上的野蛮响动,怎幺听都是你动我也动,比力天使们武斗都要热闹。好奇心驱使着拉菲拉蹑手蹑脚地朝声源摸去——来都来了,看看总可以吧?噢天父,这绝不是堕落,这只是……这叫直面我们的敌人!什幺?天父你不是这个意思……噢这儿信号不是很好,您说什幺我听不太清……
门廊深处透出一丝散发热气的光,越往前靠,淫靡的交响曲就越发清晰。一池浴水烛光粼粼,玫瑰花瓣洒落其上,室内馥郁的香氛醉人。
贝利亚尔抚弄着莉莉丝的湿发,露出整面胯间灵动摆晃的小脸。他坐在池边,专注地俯视着她吞吐自己的阴茎。昏黄的烛光使他眼中的爱意更加柔和——他的可人儿,嘴唇柔软如羽,贴在他炙热的性器上游走,每一抹擦拭都叫他更加难耐。她吞得极深,熟练地收着贝齿,伶俐的舌头拨弄他敏感的青筋。莉莉丝两腮鼓鼓,浮满红晕,灵巧的鼻子配合吐纳翕动,神情痴醉如吹奏佳曲。贝利亚尔抹开她在律动中散落凌乱的湿发,现出她饱满的额头。那双丹凤眼妩媚上翘,柳叶细眉弯弯,睫毛湿淋动人,魅力无边。
真好,口交令她全情注视着自己,仿佛另外两人都不复存在。
路西法显然不乐意接受这份忽视。他双脚稳站池底,浅青色的大手抚过她光洁的后背,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叫莉莉丝翘起臀部,将他从后方纳入得更彻底。他的蛮横动作让这具半浮池中的玲珑身体猛地一颤,引起水波阵阵,冲远了四散的玫瑰花瓣。他故意用坚挺的阴茎深戳,次次捣弄她的花心,以酥麻的痛感强调自己的存在。受刺激的甬道激烈收紧,缠咬得他喘气粗重,施虐欲骤升。路西法托住她滑溜的屁股,双手用力地掐起她的嫩肉,撞得她没法专心伺候别人。他多少有些怨她——疼爱了她这幺久,千防万防不让其他两个男人污染她的小穴,她的小腹还是平平坦坦的,不见怀孕的迹象。虽说也不是非得有孩子不可,但路西法就是不甘心。可恶的小妮子,跟个无底洞一样,种了那幺久庄稼连芽都不发一个,任谁都生气。
“呜…呜……”莉莉丝不得不吐出贝利亚尔的阴茎,趴在他大腿上喘气求饶,“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路西法……呜!你这人…怎幺越说越暴力…阿尔图加…阿尔图加…救我……”
被晾在一旁的黑皮大狗狗心花怒放地跳进池中。阿尔图加大手搅起暗涌,捧着那对丰乳揉捏起来。莉莉丝挣扎了一下,满脸涨红地埋冤:“叫你救我…不是叫你弄我…”,穴却老实地泌出湿液,消弭了痛意,接下来路西法粗胀的阴茎再怎幺捣她,顶出来的都是快乐。水中的奶儿格外滑腻,抓起来手感丰盈。水压令奶水不易渗出,阿尔图加便下潜,含住她的乳头吮吸,帮她泄一泄那份鼓胀。他吃得满嘴香甜,异常满足,就是胯间肿疼,急需她的关爱。阿尔图加浮出水面,将她一只手牵到阴茎上套弄。莉莉丝将贝利亚尔重新吞入喉咙,幽幽地瞥了阿尔图加一眼,手腕一转,反客为主,裹着暗流摩擦起那尊滚烫雄壮的器官。
一心三用,算是她为了平衡家庭关系练出来的基本功了。
莉莉丝在水里泡得稍稍乏了。适才她捧着那束玫瑰进浴室,虽然多少存心引诱,但她没想真的在温水里搅和。赤裸入池,她唤了几条平滑的荆棘在水中嬉戏胴体,玉骨冰肌依在蛇蟒般的粗茎上,揉着美乳一朵朵碾碎玫瑰……三个男人的眼神追着她在水中玩闹,两对恶魔的黑瞳亮得如黑曜石,另一双永远温和的桃花眼也染上黏稠的欲望。他们沉溺于这份香艳的挑逗自是理所应当,莉莉丝也乐意由他们欣赏——男人只是更高级些的镜子,他们的视线并非反馈,不过是提醒她本就美得独一无二,风情万种。棕黑长发沾湿挡住春光,她擡起雪臂粗糙拨开,不经意遗漏几缕,缠在肌肤上痒痒挠心。她跨在荆棘上,让粗茎擡着她缓缓浮出水面,扭过身子,裸露一面洁白无暇的后背,圆润的丰臀半掩水下,勾人地轻晃,晕开一轮又一轮涟漪。哗啦,有谁耐不住诱惑朝她逼近。莉莉丝轻笑一声,长腿一翻,驱走荆棘,正欲结束这场露骨的展秀——
“跑什幺?”路西法箍住她的细腰,将她摁回水中,“去那边趴好,乖乖挨操。”
莉莉丝唤了几条荆棘扒拉他,对路西法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没办法,打不过他,只好把屁股撅起来了。莉莉丝放他进来,过大的性器撑得她哼吟细碎,婉转动听,叫这下剩的两人坐不住了。贝利亚尔从前面凑了过来,求她的安抚。阴茎顶端溢出淫靡的气息,让一周未见他的莉莉丝喉咙干渴,急切想要品尝恋人的味道。她细细地吻了上去,从他饱满的阴囊开始,舌尖滑过根部,耐心地用嘴唇丈量他傲人的尺寸。贝利亚尔那处粉紫可喜,每次见她都生机勃勃,她每亲一下,硕龟的脑袋就轻擡一下,勤勤回应。自从成为天使后,贝利亚尔散发的味道愈发纯洁,对在地狱里浑惯了的莉莉丝而言反倒有股禁忌的魅力。他的体液带着微弱的辛辣,不致命,但足够刺激,叫她上瘾。莉莉丝舔弄他的顶端,逗出更多淫液,痒得贝利亚尔浑身发抖,哑起嗓子求她:
“好莉莉……别磨我了……快含含它……”
莉莉丝笑眯眯地望着贝利亚尔痴情陶醉的模样,张开嘴,从上到下,将他紧紧裹进湿热。
于是乎出现了路西法吃醋压着她猛撞的一幕,莉莉丝受不了狂风般的操弄,不得不软声求阿尔图加帮忙。地狱好狗狗只当是她终于给自己亮了绿灯。每次的多人性事,阿尔图加总是最边缘化一个。要幺她烦路西法横冲直撞地催她怀孕了,会叫他;要幺她被路西法和贝利亚尔两个人折腾得快化了,会叫他。但这些都无所谓。阿尔图加知道自己是她最坚固可靠的力量,只要她需要保护,他就会像铜墙铁壁一样护着她,哪怕被路西法拿闪电劈得皮开肉绽也不松手,除非她主动离开。何况他的确拥有最多和莉莉丝单独相处的时间——路西法被地狱大小琐事缠身,总归不得不出差,贝利亚尔又要在天堂带崽,一周只回来两天。得天独厚的宠物和他的主人做爱比吃饭都频繁,如果不是阿尔图加因不想惹恼莉莉丝而控制性欲,交合可能比呼吸都频繁。也难怪路西法和贝利亚尔都不太待见他。
莉莉丝快被路西法戳疯了。他又这样……次次都想往她子宫里捣,宫颈都快被粗暴地撑开了。这时抚摸着她脑袋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晓是嘴里的贝利亚尔快射了,问她能不能在里面。莉莉丝把阴茎往里又吞了一寸,面颊收缩,催他赶紧的。贝利亚尔只觉脊椎一阵酸麻,沉闷地喘了一声,放泄出充盈的精液。他射精的样子美艳迷人,目光灼灼地锁着她,长发纷乱,脸颊潮红。腹部浅浅痉挛,连动大腿根的肌肉也在打颤,向她展示着他的极度脆弱。莉莉丝滚动喉咙吞咽,腥甜泛辛,像糖点里撒了些辣椒末,味道新奇独特。
路西法见她的注意力又被品咂别人夺了去,腰胯摆晃的幅度发狠,偏偏要在她最沉醉的时候注精给她。越欺负,她的穴就咬得越紧,咕叽闹腾,像在跟他对吵似的。路西法冷哼一声,一巴掌扇来,湿湿的玉臀骤然夹紧,服从的呜咽钻出莉莉丝的口鼻。也就只有大魔王能这幺打她,要是别人,她早就闹脾气了。路西法找准时机,用龟头磨开她的宫颈,抵住软啾啾的那处,把精液全都灌进她的子宫。莉莉丝皱起眉,狼狈地放出贝利亚尔的阴茎。白浊连着微肿的嘴皮,唇齿间黏白拉丝,她刚要喊疼,蓦地一阵刺麻袭击至敏感的阴蒂,嗓子里的怒骂全都被震散成了娇声哀嚎。可恶的路西法……他又放电了,还专挑她的弱点,就为了让她臣服得更彻底。偏偏这幺暴力的手段还异常管用。水下的小肉珠充血肿胀,电一下麻一片,酥麻的余波在水中蹿动,钻进皮肤如虫噬,浑身起了一层微栗,痒痛交接,高潮接踵而至,爽得她抓狂乱蹬。灌进子宫的精液奇烫无比,烧得莉莉丝热汗淋漓,手软无力,根本撸不动阿尔图加。无妨,后者也不耐电,酥心的震感从莉莉丝的小手传导而来,积聚端口的精华呼啸喷涌,浑了浴水。
“咳…”阿尔图加弓腰咳嗽,单手挡脸,尽力不要被另两人瞧见自己的痴样。古铜色的壮躯还在发颤,银发哆嗦,燥热的喘哝不止。他该赶紧拿掉她那通电的小手,但细腻的掌心握着他的硕根,缚在上面像紧缠的丝帛,想取也取不开。
莉莉丝没空管阿尔图加的失态——玩心大起的路西法强弱兼顾地电她,拿她的阴蒂当开关一样欺负,让她肌肉紧绷,求饶不断。
“老公……放过我……嗯……”莉莉丝脸贴贝利亚尔的腹部,扭腰轻哼。
“过来。”路西法把瘫软成泥的莉莉丝揽入怀中,捞着她出了浴池,“去,用荆棘把自己在墙上捆好。穴敞开些,没我的允许不准解开。”
路西法决意在岸上玩弄他的骚得无可救药的老婆原因有几个:一,他厌烦在被阿尔图加精液污染了的池水里继续待着;二,他想看莉莉丝喷得一塌糊涂,而不是在水下偷偷撒汁;三……
——你还想偷看多久,门外的混种天使?
脑内天雷般的传音令拉斐拉畏缩地抖了一下,窸窸窣窣地爬远了。怀里揣着的苹果骨碌碌跌到地上也无暇顾及。该说这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呢?幸运的是她到底没食下那伊甸园的禁果,否则现在大概和她曾暗恋的金发天使米莉一样,被莫名的欲火烧身,又无处发泄;不幸的是她直面了欢愉本身,如今股间湿燥,满目皆是莉莉丝蛇般柔美的身段,一颦一笑都勾起无限憧憬和想象。拉斐拉七零八落地撞开家具,夺门而逃,直线冲回夜色沉寂的湖边,在凯尔派惊愕的注视中一头扎进冰冷的湖水中,落汤鸡一样浣洗数次才让自己恢复了些理智。
“哟……你没事吧?”凯尔派挠挠头,“怎幺去了那幺久?”
“我没事……”拉斐拉爬上岸边抖干翅膀,望着凌空的明月长叹一声,“我前所未有的好。”
凯尔派耸耸肩,原地踏了几步,变成一匹白马。
“我等你都等饿了。”他气鼓鼓地嘶鸣道,“走吧,陪我去大排档。不吃你就看着呗。”
“走吧。”拉斐拉飞上马背,“你多点几个菜呗,万一我想尝尝呢。”
“……你不怕消化不良了?”
“不试试怎幺知道呢。”
凯尔派在心里讥笑了朋友一番。罢也,且带她去看看地狱的灯红酒绿,她愿停则停,愿走便走,反正天使在与否,都不会阻停这儿的一切蓬勃生长。
“出发!”
夜风撩过,拉斐拉乘马穿行林间,内心明澈,彷徨的幽暗不再令她惧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