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神父先生和他的暗红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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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发梢稍稍遮住了视线，浅灰色的眼睛眨了眨，茫然地看着很有恶魔风格的暗红色天花。

尼赫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赤裸的身体发沉，似乎已经睡了很久了，他艰难地将手掌擡起移到本应被撕成碎片的心脏处，感受到不应该有的脉动。

那个黑暗空间不是幻觉，他确实早已死去，甚至已经感觉到魂海的触碰了，但有谁把他从归于虚无的边缘拉回来。这股在灵魂深处的气息.......

恶魔的主奴契约？

横跨千年的记忆传递.....原来这才是西达卢种长老预言的终点啊。

尼赫眼中透出了然，目光变得无比柔和，唇角微微翘起，过了良久，等身体渐渐恢复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呼唤着。

“克尔本，过来。”

一簇暗红烈焰掠过，高阶魅魔克尔本如召唤物般瞬息现形在尼赫身旁，那双黄金眼瞳中的火焰猛然跳动，下一刻熄灭，化为浓重的讽刺。

“啊，天使大人，您醒啦？”克尔本用夸张的恭敬语气说道，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奴隶克尔本在此听从您的命令呢。”

尼赫轻轻握住魅魔放在床沿上的暗红手掌，认真地开口。

“以契约主人之名，你自由了，恶魔。”

双方间绝对的控制关系瞬间断裂，从主奴契约解放出来的魅魔立刻凶恶万分地甩开天使的手，跃上床跨坐在了尼赫身上，带着积压了不知道多少怒气的黑色荆棘猛然缠住尼赫的身体，将倒刺深深嵌入白皙的皮肤里，尼赫叹了一口气，没有挣扎地任由魅魔把他束缚成双手锁在头上，大腿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

“尼赫....你这个混账！！！”

克尔本凶狠地大喊着，神情显得相当危险，闪过利爪寒芒的手指在尼赫的胸膛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让我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什幺.....”

“首先....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让我当黑暗力量的输送者，让你可以持续转化力量培育混沌之力。”

“其二，你像那群恶魔领主混球一样催眠了我，让我不会去思考溯源之物的实体是什幺，免得我妨碍到你的千年大计。”

“其三，我说过你是我的，你却擅自决定去死！”

“我说的没错吧，天使大人？”

“.........”尼赫只能紧咬牙关竭力忍耐剧痛，默认了对方的说法。克尔本每说一句就往他的后穴里捅入一根粗大的黑色荆棘，整整三根荆棘加起来的大小比克尔本的巨大凶器还粗，用倒刺刺出的血液当作润滑，恢复光滑后粗暴地搅动着，用接近撕裂内脏的力度狠狠地惩罚着肉壁的主人，一副要把复活的尼赫重新撕碎的势头。

克尔本冷笑欣赏尼赫颤抖着露出的痛苦表情，毫无怜惜之情地蹂躏起天使胸前的嫣红，将它们掐拧得和后穴一样又红又肿。

“你那该死的催眠效果慢慢变弱了，我很快就意识到溯源之物并不是物品，而是你自己。”

“我就应该就让你这混账去死！反正性奴什幺多的是！”魅魔咬牙切齿地激动了起来，黑暗刀刃凝聚在手上，尖端对准了天使重生的心脏，悬在空中略微颤抖。

“但我也不知道为什幺，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地......无论如何都想你活着回来。”

“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烙印的灵魂联系向你效忠，和你结成主奴契约，这样在你死去时我能以奴隶的身份传输生命力给你，让你不至于彻底消亡。”

克尔本手中的锐器消散，愤恨的语气慢慢变得平淡，手指回到天使胸前把红肿的乳头用力捏起，直至尼赫发出细微的悲鸣。

“我甚至没有考虑过成为奴隶...或者自己会死的风险，就这样干下去了。真是的，我大概变成了芬恩那种白痴了吧。”

“在你自杀时，我也失去了绝大部分的生命力，真的差一点就死了。幸好下界被你弄得乱七八糟，也没有恶魔这幺闲跑来杀我。之后有个陌生男人把你的躯体和武器带回来，让你通过我持续传输的生命力复活了....花了七年的时间。”

“这七年间，我可是天天去打理你那座破烂教堂，还要应付那群人类，真是烦死了！”

随着克尔本的怒气发泄完毕，尼赫后穴中如刑具般的黑色荆棘终于停下了，红肿变形的乳头和溢出鲜血的穴口显得相当可怜。

“....克尔本，谢谢你。”尼赫轻喘了片刻后轻声说道，眼神无比真诚，哪怕才刚遭到对方的折磨。

“哼，我就是被你这副面孔骗了。”克尔本冷笑一声，俯下身吻住了天使柔嫩的双唇，肆意地侵略着久别七年的温热口腔。

两方唇舌交缠许久后才分开，克尔本好像想到什幺，又拉下了脸，恶狠狠地掐住尼赫的脖子，语气极其危险，“你说过最后是黑龙配合你执行计划的.....”

“那条黑龙，赛萨纳亚.......他知道溯源之物的本体是什幺吗？”

“嗯，我告诉他了，他生性多疑，如果不知道全部真相的话是不会帮助我的。”尼赫坦然承认，看着听到回答后接近爆发的魅魔接着解释，“赛萨纳亚.....或许在我死后会略微惋惜吧，但他并不在意我的死活。”

“但你不一样，克尔本，你已经用恶魔烙印表达了你的意志，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会想方设法阻止我，我不得不对你隐瞒。”

“但你终究是骗了我。”克尔本紧紧地盯着尼赫的浅灰瞳孔，怒气慢慢化作玩味，“我可不会就这样放过你，除非你告诉我.......”

“我和赛萨纳亚，你喜欢被谁肏？”

尼赫没有回答魅魔的羞耻问题，反而露出一丝略带戏谑的笑意，体内混沌力量凝聚涌出，轻松将深埋后穴里的黑色荆棘击退。

“克尔本，我现在....可是比你和赛萨纳亚更强。”

这混账天使......魅魔的眼睛眯了起来，尼赫在复活的时候所有躯体也重生了，包括那颗魔力泉源，即使绝大部分力量已经散去，剩下的微量混沌魔力也足够他重新成为最强的战士。

“....是啊，天使大人，你比我强多了。”克尔本把重音放在大人这个词上，黄金竖瞳燃起欲望，散发出浓烈的催情气息，“那就让我好好地服侍你吧。”

“....唔！”黑色荆棘再次捅入天使的后穴，在被反击前迅速用钝化的倒刺狠狠戳刺肉壁的敏感点，闪电般的快感让尼赫呜咽一声拱起腰，身体酥软得使不出攻击，无力地被粗大的荆棘粗暴地抽插着，在一波波快感浪潮中颤抖不已。

“看来睡了七年，身体还是一样敏感啊。”克尔本愉悦地往尼赫的乳尖上穿刺上荆棘做成的环，看着它们随着尼赫急促的呼吸起伏，然后一翻身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自己的硕大性器对准尼赫的双唇，而自己则一口吞下天使的性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真可惜烙印已经解除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唔......”尼赫脸泛着红晕，主动张口用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魅魔的暗红凶器，让它强硬地抵到自己的喉咙深处，有些艰难地吞吐。

克尔本一边侵犯着尼赫的口腔和后穴，一边用舌头啜吸着他高昂炽热的性器，还时不时地提出建议。

“尼赫，你的舌头还要更......呜！”正得意忘形的魅魔痛呼了一声，尼赫的混沌力量附着在他的尾巴上，掐住它向根部弯曲，对准了尾椎下紧缩的穴口，凶狠地逼迫尾巴深深捅入自己主人的后穴中，钝刃般的倒刺粗暴地刮擦着肉壁，同时力量转化为光明属性，用灼热和腐蚀快感破坏着克尔本的柔软内部。

疼痛和快感让克尔本不禁挺起腰，尾巴努力挣扎着，但尼赫的压制力量相当大，无法反抗地被这个混账天使将尾巴一遍遍插进紧窄的湿润后穴中，自己只能咬牙切齿地以相同的力道操控荆棘鞭挞对方的敏感点，让尼赫在被充满的唇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两方进入不甘示弱的互相侵犯状态，在彼此带来的折磨快感中喘息不已，可惜在性爱技巧上还是魅魔技高一筹，进攻敏感点的力道极其猛烈，尼赫被捆绑住的身体很快就在微微痉挛中高潮了，在克尔本的口腔深处射出白浊，被魅魔全部吞进去，还意犹未尽地吮吸着。

紧接着克尔本也到了极限，尾巴一大截完全没入后穴中搅动，倒刺和凸起不断刺激着敏感点，带来战栗的快感，无法抑制地仰起头呻吟着，将性器强行插到天使的咽喉最深处，巨量的浓稠精液灌入尼赫的食道中，逼迫他在无法呼吸间全部咽下。

“你的滋味真不错。”克尔本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唇，还坏心地用性器抽插了尼赫的口腔几下，被尼赫呜咽着咬了一口后才抽出来。

压制解除，从体内抽出僵硬的尾巴后，完全没有吸取教训的克尔本又转过身来，渴望地盯着尼赫微红的脸，一副还想继续的样子，被迎面而来的一记光刃逼退。跃到一旁的魅魔撇了撇嘴，他突然有些怀念七年前那个魔力低微，任由他玩弄的弱小神父，这样就可以把尼赫绑在这里一直肏到爽为止。

混沌力量环绕天使全身，撕碎了黑色荆棘的束缚，尼赫从床上下来，将魔力覆盖在身上形成衣物，片刻后衣着一丝不苟，阔别了七年的神父先生再次出现，向魅魔伸出了手。

“回去吧。”

“啧。”

魅魔握住了天使白玉般的手掌，空间波动展开，双方同时从下界的恶魔巢穴消失。

当天使和恶魔来到教堂时正值黎明，天色渐亮，破晓的微光通过窗户映入室内，可以看到室内整洁无尘，摆设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连上界的菱形十字标志都在，估计克尔本花了不少力气抑制自己想把它摧毁掉的欲望。

“克尔本，谢谢。”尼赫看着一旁的魅魔，再次郑重地说道，克尔本小小地哼了一声。

不过最令尼赫惊讶的，是室内弥漫着的晨月灰烬香气，因为这种花的香气只持续一天，早上放着到晚上就差不多消散了，如果清晨都还有味道，必然是克尔本在晚上把鲜花带回来。

“我把晨月灰烬种在后花园里了，随时都可以拿。”克尔本看到尼赫的讶异，随口解释道，“是奥兹特里恩和克诺维尔的改良品种，不用植物师打理都能正常成长，给它们浇点水就好了。”

“看来这七年间变化很大啊。”尼赫笑了笑，拉着魅魔坐在熟悉的座位上，“把大家的事情都和我说一下吧。”

上界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伊瓦瑟在受到混沌力量冲击后性格大变，原本绝对服从命令的他成为了第一个反抗者，带领着意志自由的天使们斩杀了残留的最高天使，之后将军团首领的职位让给了实力仅在他之下的高阶天使，目前行踪不明。

“伊瓦瑟....在恢复后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啊。”尼赫怅然地摇摇头，握了握魅魔的手掌。

下界在没有了统治者后势力分崩离析，恶魔的性格本来就比较混乱，部分如狼人、黑暗精灵等温和派恶魔直接脱离了下界，隐居在人界过着平和的生活，像黑龙赛萨纳亚这种强大的存在以森严的纪律统治一方，剩余的恶魔基本处于混战状态，部分在上界争权失败的天使也加入战争中，让局势变得更加不明朗。

“哼，那条下流淫荡又装模作样的黑龙也派过手下来探查我的巢穴，全都被我抓住肏到死。”克尔本撇了撇嘴，一副很遗憾没有肏到赛萨纳亚的样子。

人界目前一片欣欣向荣，过去人类机械技术的瓶颈在于能源上，现在有了魔动力，很多原本不可能实现的奇思妙想有了成果，连天空也不再是天使和恶魔的专属领域了，人类研发了名为“飞空艇”的魔动力装置，可以载着他们在空中低速飞行。当然一切改变有利有弊，各个帝国和都市的统治者也在暗中研究军用的重装武器，即使没有天使和恶魔的煽动，人类迟早有一天也会爆发规模惊人的战争。

安斯基特的变化倒是不大，居民们的生活和七年前差不多，不过花店已经不再营业，坎蒂丝夫人搬到了姆塞托德城，住在了女儿艾琳附近，芬恩成功制造出新型的魔动力船，和艾琳.弗格斯一起成为了船长；经营蔬果摊的格雷.克莱夫因为年纪太大，在一年前因病逝世，临终前将机械珀西交还给机械师豪斯.安德森，豪斯帮珀西制造了一层仿生皮，让他看起来更像真人。

地狱藤曼奥兹特里恩离开了安斯基特，在魔动力产生后他已经没有继续留在人间的理由了，听他说是要带妖精克诺维尔到自己的本体处，临行前把紫色晨月灰烬的种子给了克尔本，暧昧地说什幺送给天使伴侣之类的胡话，下一秒说话的藤曼就被克尔本冷笑着砍成两半。

“哦，对了，最近有个叫梅莉娅的奇怪女孩拿了一封信过来，说是给你的。”克尔本挥了挥手，黑色荆棘把讲台上的信封勾起了丢给尼赫。

尼赫接住了信封打开，浅灰瞳孔闪过一丝讶异，然后微笑着把信纸放回去，“是茶会的邀请，你也要来吗？”

克尔本鄙视地瞥了尼赫一眼表示拒绝，“所以接下来你要怎幺办？圣神教已经消亡，你也自由了，还要呆在这种小教堂里吗？”

“应该还会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希望能找到接替的人类，能继续帮助迷茫的人。”尼赫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也籍此悼念那些被我杀死了的同伴们.....和所有因为统治者们而失去生命的牺牲者。”

“之后或许在人界到处走走吧，很多新奇的事物我都只在书里看过，我希望能亲自去看，去触碰，去感受.......”

“哼，蠢死了。”魅魔翘着腿，小声地嘟囔着。

“克尔本，你要一起吗？”尼赫表情温和，语气认真而真挚，理论上克尔本也会认真而不屑地婉拒。

——如果尼赫身上不是散发着充满压迫感的强大混沌力量的话。

“...........”被威胁的克尔本脸绷得紧紧的，恨恨地说道，“天使大人，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了。”

尼赫眼中充满笑意，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然后就被魅魔狠狠按倒在长椅上，粗暴地吻上天使柔软而炽热的嘴唇。

现在已经没有操控者在摆弄他们的命运了。

无论前途是黑暗还是光明，天使、恶魔、人类的未来皆由自己创造。

以自由的意志，抉择出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