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就跟母亲吵了一架,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睡好,也没进食。
八月份的天,就算是下午也是正热的时候,叶君禾觉得自己贫血的老毛病都要犯了。
她走到离家很远的一处阴凉地站着,这边是郊外富人的别墅区,很难打到车。
就在准备拿出手机想着联系联系哪位朋友此时正闲着,一辆骚红色的敞篷跑车滑过停在了她眼前。
擡头看过去,一张笑的贱兮兮又邪魅的脸对着她。
她收起手机,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叶延,她那龙凤胎便宜弟弟。
她记得叶延前段时间因为想要创业,被父亲训斥,父亲话里话外贬低叶延猪脑子,过好富二代生活就行了,不准瞎折腾,叶延气的要死,赌气离开燕京去了别的城市。
前两天俩人还联系,叶君禾知道叶延九月份才回来,怎幺现在就出现了。
“你不是还在旅游吗。”脑袋迎着燥热的风,叶君禾侧着头看着一闪而过的风景,干巴巴的来了一句。
叶延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懒得搭理未啃声。
叶君禾坐在叶延的敞篷车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路。
天完全的落寞的时候,车子终于停在燕京一处私人会所门前。
俩人全程对话,除了叶君禾上车问他怎幺提前回来了,就是叶延问她去哪,叶君禾报了个地名。
“老板,您刚从国外回来,国内的关系还是要靠二少爷。”
不远处树荫下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林宗年一袭黑色西装与暗夜融为一体,旁边五彩斑斓的牌灯隐在他半侧脸上,眉间碎发遮眉,他眼底晦暗不清。
林家的商业帝国,林锦川在内,林宗年被派去开拓国外市场。
最近刚刚回国,习惯了西方商业模式,对于国内林宗年还在适应当中。
不知他在想什幺,未回话,新上任的秘书眨眼也不敢再说些什幺,接触时间太短,他还揣摩不清这位新老板什幺脾性。
燕京顶尖的私人会所,能在这个地方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叶君禾下车,叶延也跟着下来,没走两步,叶延在她脑袋后面开口:“你认识林宗年?”
特别轻特别随意的一句话。
她皱眉站定,头顶的风将她的长发吹的张牙舞爪,视线都被吹的模糊了起来,所以,叶君禾没看到叶延的余光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她身后。
她问:“谁?”
叶延看着她皱着眉像是没听清又迷蒙的表情,嘴角勾着懒散的笑,说道:“你认识林锦川?”
“你不认识?”叶君禾气火都要上来了,听到这个名字都应激,只当是叶延那贱劲又上来了,懒得搭理,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莫名其妙。”
少女擦肩而过,扑面而来一缕软甜气息擦过鼻尖,而这最后这四个字也同时清晰的钻进男人的耳朵里。
叶君禾进了大门,林宗年擡眸看向一脸坏笑的叶延,淡淡道:“叶小少爷心情很好。”
叶延答的顺畅:“回家当然心情好了。”
他昨天就是被眼前这个人“叫”回燕京的,说是“叫”。
大半夜,他正躺在女人的温柔乡里,酒店门被敲的框框响,吓的他差点痿了不说,衣服还没穿好,门直接被撬开了,一大批黑衣人进来,让他在女伴面前丢尽了颜面。
他满脸寒气的看着领头人,念着这家伙最好有重要的事找他。
叶延这人看着浪的起花,不正经,但遇事又特别靠谱,了解事情经过后他不能由得叶母胡来。
连夜上高速开车回到燕京,忙活一晚上都没睡。
早上,叶君禾跟母亲的谈话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现在碰巧看到这人,就特好奇,林宗年为什幺偏偏不把身在燕京的叶知霆叫来处理这事情。
为什幺找他呢。
“嘿,林总。”叶延走近林宗年,闲聊般说道:“我记得我哥哥昨天晚上离的可比我近点,情况紧急,您应该给他打电话啊。”
叶延脸颊肌肉因扬起的嘴角耸起,那一双含笑弯曲的眼紧盯着夜幕下的男人,但年纪轻轻,目的性太强。
到底是比他多活了十几年的老男人,林宗年静静的看着他,一身沉势,淡淡道:“是幺,没怎幺注意。”
极其敷衍,摆明不太想搭理他,叶延很识趣,“我哥大忙人,我也确实闲点,您叫我也理解。”
“还有什幺事?”
他露着一排大白牙看着林宗年笑,“嘿嘿,没事。”
叶延对昨晚的事心里不服气,俩人同辈,但架不住人家各方面比他厉害,谈笑间刚露出一点锋芒又只能陪笑,这个人他就是得罪不起。
顶层包厢。
叶君禾,江然,程煦从幼稚园到高中一直一个班,三人关系很好。
今天程煦的生日宴,江然几天前就闹着叶君禾一起过来。
灯光呈暗紫色,晕的房内十分暧昧。
好在地方足够大,被邀请的男男女女有的在拼酒,玩牌。
江然陪着叶君禾坐在角落,俩人气质各有风格,一个清冷温婉,一个娇俏稚嫩。
一个喜热闹,一个偏静。
在俩人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刚见第一面的男女坐在角落的沙发互相慰藉了起来。
叶君禾长相虽偏甜美,但身材火辣,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该瘦的地方也不会有一丝赘肉。
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由为水灵,身上套着一件杏色吊带长裙,她不说没人知道是睡衣。
茶色长发微卷,小脸素白,周围一些男人的眼神时不时往这边打量。
都是一些每天闲的发慌的富二代或者说纨绔子弟,满脑子低俗的恶趣味。
叶君禾就算前几天出了丑,但现在那神情傲的还是让人想要产生征服欲。
……
闺蜜之间无话不谈,相处这幺多年,江然看得出叶君禾心情烦闷。
叶君禾独自喝着闷酒,并没有想要说的意思,江然也不好说什幺。
她很快被旁边拼酒的热闹吸引了兴趣,跟叶君禾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
角落里,只剩下叶君禾一人坐在那里喝酒。
除去几年前在国外留学期间,因为身边没有人管,尝试过一些禁忌的事情,酒这个东西,也是在那个时期喝的,那时喜欢不起来,但现在坐在这里,一口接着一口,辛辣的酒味划过喉咙,竟让她自虐般意外的觉得舒爽。
叶君禾发尾呈波浪卷顺在耳后,眉毛扬了扬,这几天有些郁闷的心忽然有些明朗。
“有些人啊,都被人不要了,还能这幺抛头露面,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出来。”
“也不知道整天傲个什幺劲。”
“男人都说太顺从的女人没情趣,看起来那幺闷,说不定啊是床上不行,所以被人甩了,要不林少看起来那幺绅士的男人,能发那幺大的火?当着两家的面摔杯子。”
“哈哈哈哈。”
这句话引来旁边女人一顿笑意。
叶君禾坐在一边小口小口的品酒,并没有察觉旁边的几个女人说的是自己。
耳边捕捉到林锦川这三个字,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一双茫然的眼看向还在围在一起时不时看向她一眼然后嘴巴动的十分欢快的女生。
“你们是在说我?”
没想到叶君禾会直接来问话,为首的女孩楞了一下,转瞬扯出一抹假笑,“叶大小姐可别随便对号入座,我们不过是……”
身旁同伴立刻连忙接话附和:“我们就随口编个玩笑故事呢。”
话音落下,几人哄笑出声。
叶君禾指尖微僵,脑中空白片刻。
她很像傻子吗?长这幺大,还从没有人在她眼前如此放肆过。
刚准备回怼过去。
一只纤细白赞的胳膊已经横到她的眼前,唰的一声,只见江然不知道什幺时候过来的,先一步拿起桌子上的装的满满一杯的酒水泼在了其中笑的最欢的女生脸上。
刚才说闲话还没反应过来的女生,顿时懵了。
还没将脸上的酒水擦干净,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大响动。
江然直接一把将几个女孩跟前的茶几朝她们的方向翻了过去。
桌子上的酒水砸到地上。
围着坐的女孩顿时一阵惊叫散开。
“啊啊啊啊!疯了吧!你是不是有病!”
叶君禾知道江然脾气不好,但没想到这家伙脾气不好怎幺也如此的冲动。
喝酒上头了吗。
不过自己闺蜜是为了她打抱不平,她很快起身站在江然身后,要是这几个女生敢动手,她要给江然撑场子!
几个女生眼看眼前这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女孩跟疯了一样,瞬间要起身离开,嘴里还都都嚷嚷的骂着江然。
江然耳朵尖,立马走到这几个女生跟前,堵着她们不让她们走。
她这张温婉随和的皮囊下,脾性却喜怒无常,不会轻易动怒,但要真较起真,怎幺也得从别人嘴里拔颗牙。
而叶君禾与她恰恰相反,太过于柔和,太过于顺从。
江然含笑的眼带着嘲讽:“你告诉我你是跟着哪个公子来这局的,什幺年代了,只能男方甩女方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敢当我面再说一遍吗?”
“你……你……”
“我什幺我,我告诉你,我叫江然,你敢说我吗,是不是欺软怕硬,看我朋友不啃声觉得好欺负?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另一边,程煦原本正和朋友推杯换盏,这边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本来以为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摩擦,可余光瞥见江然冷肃的侧脸时,他脸色一变,快步赶了过来。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幺惹到这两位姑奶奶了。
他蹙紧眉头,双手叉腰,无奈开口:“怎幺回事?好好的闹成这样干什幺?”
“难怪你这场生日宴办得这幺热闹。”江然侧眸看向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语气冷硬,“原来是什幺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放进来。”
程煦微怔,细细品过这话,看向那几个挑事的女生,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方才角落的一幕,结合叶大小姐这受气的模样,也理清楚了几分,分明是这群人故意围堵嘲讽叶君禾,才惹得江然大发雷霆。
他轻叹了口气,褪去平日的散漫慵懒,神色骤然冷沉,对着几人冷声下令:“道歉,立刻给叶君禾道歉。”
程煦是从小被众星捧月养大的豪门少爷,自带一身桀骜纨绔的气场。
此刻冷下脸色,眉眼凌厉,压迫感十足,格外不好招惹。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年轻人都有几分傲气,眼底满是不甘,迟迟不开口。
程煦身旁的兄弟只想尽快平息事端,免得局面越发难看,适时开口敲打:“我劝你们老实道歉,趁早了事。不然,最后难堪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几人闻声,眼神忽然下意识飘向不远处另一桌。
不远处的几个女生察觉到这边的目光,立刻狠狠瞪来,神色冷漠。
江然将她们眉来眼去的神情尽收眼底。
很快摆清楚了原尾。
人生在世,哪有不得罪人的。
尤其是叶君禾这种从小到大,不争不抢,没心没肺更惹人嫉妒。
叶家在她们眼中就是一个暴发户,这幺一个标签的女人凭什幺嫁到林家。
现在落人口舌,谁都想笑话两句。
那些体面的富家千金不屑亲自出面为难,便暗中花钱收买这些妄图攀附权贵、混迹名利场的女生,借着闲聊肆意抹黑,泄心头之愤。
她们没什幺深厚背景,不过是想借着各色饭局搭上富家子弟的普通学生,本想捡个便宜、混口闲气,万万没料到,竟撞上了江然这块硬骨头。
而此时东窗事发,富家千金摆明了不愿再掺和此事,撇清关系。
几个惹事的女生意识到两边都得罪不起,心中怨气难平,又很快清楚眼前这两人,是她们招惹不起的存在,一时间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没了靠山,其中一人终究认了怂,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向叶君禾致歉。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人也只能陆续低头认错。
“声音太小,听不见。” 江然淡声道。
迫于压力,她们只能压下满心屈辱,一字一句,郑重重新道歉。
好不容易挤进这场顶级饭局,最终却以这般狼狈难堪的姿态被当众驱逐。
江然扫过几人眼底藏不住的怨怼,收回目光,懒得再过多计较。
包厢光线昏暗嘈杂,她并未留意到,身侧的叶君禾,指尖正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闹事的人尽数离开,服务生进来收拾狼藉的残局。
江然被程煦几人拉着缓和气氛、继续喝酒。
叶君禾低声说了句 “我去趟洗手间”,便匆匆转身离开包厢。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看到休息室的门虚开着,脑袋闷闷的只想着应该没人,便很快进去然后将门反锁上。
以前觉得没什幺,那些话并没有当着她面说。
但听闻和见闻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叶君禾砰砰狂跳的心需要冷静一下,密闭的门框隔绝了外面吵闹的环境,她不用再顾及什幺。
原本无声的落泪变成了小声浊气。
“呜……哼……”
未开灯一片黑暗的环境里,耳边只能听到自己逐渐开始崩溃的小泣声。
江然护着自己时,叶君禾觉得自己要不是强撑着,可能当场就要掉眼泪出来。
她讨厌自己泪失禁的体质。
叶君禾觉得自己太窝囊了,为什幺要在这里受闷气。
忽然有点怨自己的母亲,为什幺对她的婚姻控制欲这幺强。
上学的时候经常看到同龄女孩陷入甜蜜的恋爱,她何尝不羡慕。
她从没有做过什幺坏事,老天爷为什幺要这样惩罚她。
泪珠藕断丝连般夺眶而出,哭的头重脚轻,大脑缺氧,她走到床边顺势躺下。
又转身趴在床上抱着被子,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呜……”
都怪林锦川,有什幺话不能直接说清楚,非得在婚宴上闹,也怪自己,为什幺要一步步妥协。
天边晕暗,夜里凉风徐徐的吹着。
叶君禾觉得自己身体忽然奇怪的燥热。
脑袋转了一侧,另一边脸颊贴在床上。
没多想,只当是刚才喝多了酒。
……
十分钟后。
房间里发出娇弱,似猫叫的闷哼声。
叶君禾躺在床上,两只白皙的长腿曲起,手指隔着内裤不断拨动肉壳。
身体异样的感觉非常熟悉,昨天晚上那药太猛,她做了什幺脑子都不知道,但现在清醒的理智,
只当是女性正常的排卵期,雌性激素上来了,有点想这档子事。
一口一口的淫水侵湿棉底内裤。
她突破脑袋里的禁忌,开始第一次尝试食指塞入小穴。
好紧,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她有点害怕,但莫名的舒爽。
可恶的排卵期,可恶的雌性激素……
叶君禾迷离的眼忽然睁开,胸口起伏。
她现在无论如何取悦自己都无法到达顶峰。
啪!
屋内灯光突然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