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欢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敢让他走,更不敢问他要不要一起抓,只能把他当成一个散发着巨大存在感的背景板,继续投币,继续抓。
又是两枚游戏币投进去,爪子升上去又松开,娃娃在洞口边缘晃了一下,又弹了回去。
随欢看着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毛绒兔子,心灰意冷地呼出一口气,她正准备把筐里最后四个游戏币用完回去,一只修长骨感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拈走了最后四个游戏币。
她愕然擡头,就看见江星熠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一台娃娃机前,投了两枚币,握住操纵杆。
随欢赶紧凑过去看。
江星熠无所不能,一定能帮她抓到娃娃。
他的表情很平静,眉头微微蹙着,目光专注地盯着金属爪子,像是在做一件极其严肃的事,下颌微微收紧,操纵杆在他手里灵活地移动着,爪子在玻璃柜里来回摆动,按下按钮。
爪子降下去,抓住了目标,升起来,又松开,小熊猫掉回了原位。
随欢看了他一眼。
没事,还有一次机会,无所不能的死变态……不,江少爷肯定能抓到。
江星熠投了最后两枚币。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瞄准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随欢站在他旁边,再次忍不住看他的侧脸,不得不说这人真是长了张无比英俊的脸,抛开人品不说,这脸百看不腻。
一米九的少年立在粉色娃娃机旁,身形挺拔惹眼,他微微俯身,利落侧脸线条分明,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红唇轻轻抿起,神情专注。
修长手指握住操纵杆,英俊清冽的眉眼间,藏着几分认真较劲的稚气,反差格外动人。
他再次按下按钮,爪子降下去,抓住,升起来,开始往洞口移动,在小熊猫悬在洞口正上方的时候,松开。
弹回去了。
又弹回去了。
随欢失望地看着江星熠。
他在努力维持淡定,眉头已经蹙了起来,下颌绷得很紧,手指在操纵杆上敲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复盘自己到底哪里操作失误。
好吧,他也不是无所不能。
随欢咬着下唇,努力把嘴角往下压。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她要是敢笑出来,今晚回去不知道会发生什幺。
但她憋得肩膀都在抖了。
江星熠没有看她,稳稳地把操纵杆推回原位,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从容,姿态端正,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像刚才一番操作猛如虎结果一无所获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随欢跟在他后面,低着头,嘴角都快飞上天了。
看他吃瘪,心里好爽!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林荫路往江宅的方向走,一路上没有说话。夜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树影在地上晃动。
这片区域很安静,路上几乎没有人。路灯隔着茂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明一块暗一块的,像是铺了一地的碎金。
随欢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脑子里还在想着江少爷刚才抓娃娃那副“一本正经地失败”的样子,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弯起。
忽然胳膊被猛地扯住,一阵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按在了树干上。
江星熠一只手撑着梧桐树干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手臂和树干之间,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擡起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格外深沉,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呼吸拂过她的额头,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笑够了没?”他声音低沉,又带着不紧不慢的散漫调调,很好听。
随欢咬着嘴唇,赶紧摇头,发现不对,又忙点头。
她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握着她细白的手腕,高举按在树干上,低头吻了上来。
舌强势地闯进她口腔,带着一股湿润的温热和薄荷味,卷住她的舌根,直往自己嘴里带,舌尖勾住她的,纠缠吮吸。
随欢的舌头被他吮得发麻,舌尖还被他含住轻轻地咬了一下,不疼,但细微的刺痛混着酥麻感从舌尖一路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鼻音。
“嗯……”
江星熠含住舌头吮够了,才含住她下唇,牙齿轻轻地碾磨着柔软的肉,一下又一下,像是故意逗弄。
空气稀薄,随欢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条林荫路虽然偏僻,但偶尔还是有车经过。
远处有车灯在路口扫过,随欢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但江星熠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重新堵住了她的嘴。
“专心点。”他的声音含着她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沙哑低沉。
“唔嗯……”随欢被他吮着舌头,气息进出都不顺畅,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江星熠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握住了臀瓣,隔着短裙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包裹住她圆润的翘臀,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擡手拍了两下。
啪啪。
力道不算重,但在安静的林荫路上,那两声脆响格外清晰,像是什幺东西被盖了个章、敲了个印。
随欢被这两下拍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死变态,恶俗!
江星熠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把她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
大手顺着她臀部滑下去,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裙摆钻进了裙底,指腹触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随欢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但他的膝盖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顶进了她双腿间,把她夹紧的动作卡住。
“别动,让我摸摸小逼。”手指隔着纯棉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褶皱中的小小凸起。
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缓慢有节奏地揉弄起来。
随欢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嘴被他堵着,叫不出来,只能可怜地呜呜咽咽着,伸手去推他胸口,但他的胸膛像一堵温热的墙,纹丝不动。
少年的手指依然在她腿间动作着,隔着布料,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最后手指勾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花核已经充血肿胀,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像一颗被剥开了所有保护层的豆粒,指腹碾过,力道比刚才更直接、更精准,每一次碾磨都让随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唔嗯……”随欢的手指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嘴被他含着,舌头被他吮着,腿间最敏感的一点被他揉着,三重刺激同时叠加,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但他垫在她后脑勺的手和夹在她腿间的膝盖撑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江星熠的手指从花核上滑下去,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探入一个指节。
随欢的身体猛地绷紧。
“唔……不……”逼穴内壁本能地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是想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在把他往里吸。
江星熠感觉到指上紧致温热的包裹,呼吸明显顿了一瞬,随后变得更重。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那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周围透明的体液,发出细微湿润的水声。
声音在安静的林荫路上格外清晰,混着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江星熠咬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地扯了一下。
“好多水。”他喘着气说,声音沙哑而低沉,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刻进她耳朵里,“听见了没?小欢欢。”
随欢当然听见了,那声音清晰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一个字也不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