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荆棘花簇中的肉与欲

在那两股寒意转化的热流淌入体内时,另外几股同样的无形力量也缠上了琳的四肢。

不过正如先生所说,他并不是前来报复自己的仆从的,那些寒气只是简单地刺穿腕部的肌腱,将四肢束缚在床上,力道和造成的伤口并不算大,明明用力挣扎的话就能挣脱,琳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光是要抵抗腹部再次翻滚起来的荆棘和被外力催动到最大的淫纹就已经耗尽全力了。

“这是袭击.....而非诚意.....先生!”

琳不满地抗议,眼眶微红,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控制地紧抓先生的手,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坐起的姿势自然也变回了躺姿,在床上无力扭动,原本的荆棘已经被他消除,腹部早就恢复平坦,但此刻再次被大量荆棘填得饱满,每根荆棘的直径比他自己催发的更粗,将小腹撑得高高鼓起,薄薄的腹皮几乎要破裂。

这深入灵魂的剧痛,是他很久没感受过的了。

面对先生这种真正的怪物,琳自然是无法战胜,当初能击败对方也是利用了对方惧怕红雾的弱点,而不是正面以力量对抗,但此刻对方的力量并不强硬,仅仅是单纯的力量传输罢了,他只要用灵魂力量就能隔绝这股寒意,让种子无法成长,自然就不会出现如此多的荆棘。

只是这具发软的身体却怎幺都提不上力量,哪怕被荆棘的尖刺撕得千疮百孔,后穴还是饥渴地夹住了蠕动的异物,用脆弱的肠膜吮吸每一寸粗糙的植物表面,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不必抗拒,琳,这只是让欲望舒缓的手段。”

和过去一样,面对辗转诱人的赤裸精灵,先生的眼眸中依然无比清澈,他放下另一只手上的木杖,指尖轻柔地握住琳兴奋勃发的阴茎,以缓慢而不带情欲的方式抚摸肉冠。

“这会让你感到舒服,不是吗?”

“....我...没.....唔!!”

琳艰难地否认着,已经不是对方仆从的他当然不会说出真实感受,不过当粗大的荆棘从后穴弯曲蔓延,将锋利的尖刺猛然对着淫水满溢的雌穴捅入,残忍地捅破子宫口时,那久违的、令人眼前发白的痛苦和快感瞬间让他连话都说不出,听不出是悲鸣还是呻吟的模糊喊叫从唇间吐出,如同他在先生掌心泄出的黑液。

昔日在人类眼中强大无比的高塔主人,此刻也只是个被玩弄得失禁的淫荡精灵。

羞耻的想法无法压抑地浮起,让琳的脸染上更明显的绯红。

这些年间的他尽管有着欲望,但从不会过分地自残,而被先生所操控的荆棘就强硬多了,不过片刻便将子宫也完全填满,在蠕动间一遍遍地用利刺抽插雌穴,无情地顶撞着已经数百年没有被伤害过的内膜,带来几乎将身体剖开两半般的撕裂剧痛,在后穴内繁殖的荆棘也并未停止增长,填满直肠后迅速往结肠的方向钻入,逆向捅进更深的肠道。

进去了.....好深.......

随着肠道被粗暴贯穿,琳难受地挺起快要破裂的小腹,四肢都痛得颤抖,在寒意的轻柔束缚中挣动,只是比起痛苦,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极乐般的快感。

被催动至最大的淫纹不断将苦楚转化为汹涌的快感,从燥热的腹部迸发至四肢百骸,令他所有的性感带都变得无比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荆棘每一根尖刺的搔刮,感觉到男人的手正爱抚着阴茎的铃口和阳筋,像抚摸精致的艺术品般无机、细腻而缓慢,却带来极致的快意。

即使相隔了数百年,这种痛苦而美妙的触感仍然深深刻印在这具肉体内,轻易便能挑起琳的肉欲,让他眼中的媚意越发高涨。

琳并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高潮,还在竭力忍耐,尽管四肢依然无力得无法挣脱束缚,但至少在竭力压住心底的动摇,只是荆棘丝毫不打算放过他,它们穿过整个肠道,探入胃囊,再逆行而上,从食道蜿蜒而上至口腔,在呕吐出大量鲜血时,插入了雌穴的荆棘也暴动起来,原本就被撑到最薄的腹皮再也承受不住,被撕出猩红的裂口。

下个瞬间,咽喉的荆棘猛然生长,从口腔处往外蔓延,将他从下至上完全贯穿,而腹部的异物也随之膨胀迸发,将他变成植物的巢根,残酷地破腹而出。

“呜!!————呜.........”

琳瞳孔猛然一缩,混合着呕吐声的惨叫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被荆棘穿透的残破肉体像被撕破的人偶,痛苦地在床上痉挛扭动,看上去相当凄惨。

但真正贯穿灵魂的,是睽违已久的极乐高潮。

快感的巨浪是如此剧烈,让浓厚的白浊止不住地从阴茎射出,将积累已久的欲望,宣泄在眼前这个男人皮囊的手心,同时雌穴也激烈抽搐着,如失禁般洒出透明爱液。

这是他数百年来一次都没有得到过的发泄,哪怕他再粗暴地蹂躏自己,也从未能达到过如同当初在城堡里那样的高潮,而此刻的快感似乎比过往更甚,他过去那惊人的忍耐力仿佛彻底失效,连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耻态都做不到,只能像情欲的野兽般哀鸣着射精、潮吹,从阴茎和雌穴喷出大量的淫液。

绝望、痛苦、羞耻、绝顶欢愉——

但还缺少了什幺。

只要被摄食苦痛的话,这些愉悦会全数灌入灵魂深处,给予他最美妙的享受。

琳在失神中无法抑制地这样想着,粗重喘息中吐出满是灼热的气息,被生理性泪水覆满的涣散瞳孔混乱地聚焦着,最后落在缠在男人苍白指尖上,不知何时被对方引导出来的淡淡黑气,能清晰地看出上面仅有纯粹的黑,先生的到访出乎琳的意料,自然也来不及在苦痛中附上红雾。

先生也看出这点,他低头轻嗅着苦痛的芬芳,不过也没有立刻吞噬,而是礼貌地向现在并不属于他的精灵请求允许。

“可以吗,琳?”

“唔唔!......”

琳紧闭双眼,被荆棘侵占的口腔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听上去似乎并非应允。

先生从善如流地放下美味的黑气,继续轻柔地以指腹爱抚那沾满白浊的阴茎,将更多生命力注入精灵体内的荆棘种子,让那些破腹而出的荆棘持续蔓延蠕动,反过来缠住琳颤抖不已的四肢和坚挺的阴茎。

有着旺盛生命力的荆棘自然不会单纯地捆绑四肢,它们以本能追寻着血肉,以表面的尖刺撕开精灵白皙的皮肤,扑向其中鲜活的肉与骨,轻松撕开肌腱,将无数如倒钩般根茎刺入肌肉和骨骼,不过片刻已经彻底侵蚀手和脚,除了痛楚以外已经没有其它感觉。

缠上阴茎的荆棘则寻找到更好的入口,被先生指尖掰开的铃口散发着浓郁的血肉香气,甬道温热而湿润,荆棘轻易就能捅入其中,粘膜在剧痛下的抽搐对异物的侵略构不成阻碍,很快就将尿道完全贯穿,将已经排空液体的膀胱当作新的基地,将根茎从内到外把肉囊穿刺包裹,收紧至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内脏。

随着精灵的生命力被荆棘吸取,不用先生继续提供力量,荆棘已经多得铺满了床,将纯白的被铺改造成一片猩红。

原本体貌姣好的精灵也被撕得破烂,全身浮肿变形,仿佛是嵌在荆棘簇中的碎裂尸块,只有那支被先生握住的手,和穿刺在荆棘中的头颅还算完整,在一遍遍延绵不绝的高潮中透出潮红,还没彻底失去功能的阴茎和肉穴止不住地颤抖,断断续续地射出变成血水般的淫液。

琳早就呻吟不出声了,只能从被荆棘刺破的喉咙发出一点仿佛浸在血中的低沉气音,绝望而淫靡。

但就算被破坏至这个地步,灵魂深处最后的空虚,还未得到满足。

“在进食结束后,我会将你的肉体恢复如初,并延长肉体的使用时间,这是我即将交付的代价。”

先生安抚般握住精灵仅剩的手掌,伸出另一只手,覆在琳的脸颊,轻柔抹去琳眼角的泪和裂开唇角的血,再提起时血污已经消失无踪,只有一缕质地稀薄,却散发出浓郁香甜的苦痛黑气。

“请允许我品尝你,琳。”

“........”

琳盯着这个神情温和、行事却相当强硬的怪物,眼中有着迟疑和抗拒,他不希望自己再次被对方玩弄在鼓掌间,但曾经刻印在灵魂里的渴求很快便淹没了仅剩的神智,在又一次无法得到满足的高潮后,他无奈地放下最后的反抗,以几乎听不清的微弱呜咽,传达了自己接受交易的意思。

“谢谢你,我曾经的仆从。”

男人下垂的眼角透着和暖的笑意,在黯淡的月光中似乎变得更柔软,指尖擡起,一边操控荆棘将琳最后的肉体彻底搅烂,给予对方死亡般的极限快感,一边徐徐将代表着苦痛的黑气勾起,送入唇间,细细享用睽违已久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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