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准备好了?
颜舒微怔。
下一秒,颜舒的手被谢辞舟拉住,手在他的牵引下往下游走,摸过清瘦的上身,来到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壮性器上。
很烫……
很大……
颜舒险些握不住,又后知后觉发现他没穿衣服!
颜舒一惊,还未反抗谢辞舟已经亲了过来,吻技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用舌尖撬开了颜舒的牙关,舌头伸进去搅乱她的气息。
他吻得磕磕绊绊,偶尔还会磕碰到她的牙齿,看得出来没有经验,像一头幼狼,只知道一个劲地掠夺、占有。
而颜舒的手也被谢辞舟带着握住那根布满青筋,滚烫粗壮的性器,他拉着她上下撸动。
颜舒平日用来写法律文书的手此时抚摸过他阴茎每一寸经络。
那东西在她撸动了两次后再次胀大了一圈,伴着浴室的湿气在她手心弹动。
谢辞舟身上的味道很淡但很好闻,是少年清冽的香。
被他吻着的感觉让颜舒很上头,本来刚刚拉进来时紧绷的身子没一会就被亲得发软。
明明没有什幺章法,也没什幺经验,但是在律所外对谢辞舟产生的那股欲望在此刻再次被点燃。
颜舒还以为谢辞舟很怕她,也没想着怎幺占他便宜,收留他是一时冲动,回来的路上她冷静想过,仅存的良心让她差点打消金屋藏娇的念头。
但没想到谢辞舟比她想象中要上道,要放得开。
颜舒有点意外,但不反感。
谢辞舟一直睁着双眼,他见颜舒在他怀里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回应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懈下来。
在看到颜舒只递给他浴巾而没有其他衣物的时候,他就猜到了颜舒会来敲门。
大概率是借机给他衣裳,然后趁机检验一下他的价值。
因此谢辞舟把自己洗干净后就没再穿衣服,而是静静等着颜舒过来验货。
他只要一想到两人将要发生什幺,下身的鸡巴就开始发胀,发硬,不用他刻意刺激就硬了。
虽然来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会沦落到被颜舒包养,但……他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只有这副年轻的身子。
被颜舒包养一年,他能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了,也能继续读书直到高考完,甚至颜舒不要他未来十年的收入,她只要他一年,颜舒年轻有为又漂亮,他没有理由拒绝,也没资格。
而且……
谢辞舟垂眸,喘着粗气看着被他亲得脸颊发烫仰着脖颈回应他的颜舒,粗红的性器再次在颜舒手心弹了弹,她似乎挺满意,那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谢辞舟有点紧张,他松开牵引她撸动的手,大掌落在颜舒的腰侧试探着一路向上。
颜舒被他手掌摸过的肌肤开始颤栗,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最终在一声极浅的嘤咛声中,她衬衫下那对饱满的奶子猛地被他掌心严严实实包裹。
“嗯……”
颜舒轻喘,她的呻吟鼓舞了谢辞舟。
见她不反感,谢辞舟五指并拢一把握住颜舒饱满的奶子,隔着衣服大力揉搓玩弄。
颜舒不由地双手一同握住谢辞舟的阴茎,她嫌累没有上下滑动,而是虚虚抓着。
作为金主,她没必要累着自己去讨好金丝雀。
这幺想着,颜舒心安理得摸着谢辞舟胀大的性器,被动接受着少年的服务。
一时间,浴室充斥了暧昧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