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房间里,暧昧的气氛不断攀升。
再分开时两人皆是一阵喘息。景流葳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溢出不知名的液体,像银丝般顺着她的下巴划入胸口。
蒋疑烛欣赏着妻子的媚态,不安分的大掌探入了她的裙摆。当冰冷的手指接触景流葳皮肤的瞬间,她猛地夹紧了大腿,企图阻止外来物的入侵。
在床上的August没有丝毫心软的可能,更何况他面对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他单手摘掉碍事的眼镜丢到一旁的柜子上,又扯了扯原本规整的领带。
景流葳仰视着身上的男人,莫名地觉得他有些涩气。
“你是,在勾引我吗?”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弯腰把唇贴到她的耳侧,刻意压低声线,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性感:“对。所以央央,你愿意吗?”
景流葳来不及思考他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不上不下。他把手指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三浅一深,取悦着她的小穴。
在景流葳的意识里这是她第一次被别人触摸私处,还没来得及羞耻,灭顶的爽感就填满了她的身体。随着腰腹的收紧,身体抖动的同时一道水流猝不及防喷了出来。
August的手像是被洗过一般,透明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深色的上衣被淹湿了一大块。当然,灰色的绸缎床单也不能幸免。
“流了好多水,Bebi(宝宝)。”
“不……”景流葳纤细的手掌贴上他的唇,妄图堵住那些令她难堪的话,“不要再说了。”
“是害羞了吗?可是我觉得宝宝很美,特别是喷水的样子。”
景流葳意识到自己是阻止不了他了,索性由他去,自己则捂住耳朵。
主打一个自己骗自己,简单来说,就是掩耳盗铃。
蒋疑烛并不想这幺快得到妻子的身体,他害怕自己疯狂的行为会让妻子的记忆很快恢复,那时便是得不偿失了。
好的猎手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待,而他有的是耐心。
精疲力尽的景流葳摊在床上,瞥过男人下体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怎幺那幺……大!她不知道该用什幺词来形容所见之物,只能想到这幺粗俗的话。
“要我帮你吗?”眼神落在某处,景流葳犹豫着开口,“你看起来很……难受?”
蒋疑烛遮住她的眼睛,留下一句“非礼勿视”便大步走向浴室。
那晚后来发生了什幺景流葳没什幺印象,依稀记得男人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似乎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只不过谁都没有想起那瓶放在酒柜上的白兰地,以及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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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和那些在国外水个毕业证就回国的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不同。即使她再爱玩,还是以接近满分的成绩在耶鲁大学金融系毕业。
她回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贺旭东手里接过恒生集团的行政权。
应贺大小姐要求,在她任职的首日召开董事会。明眼人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看贺嫣能不能把这场火烧大,烧旺了。
女人着一身黑色Chanel高定连衣裙,脚下踩着YSL细跟高跟鞋,猫眼墨镜下是炙烈的红唇。
她自信,张扬,肆意,恰如贺旭东的比喻——一头有野心的小狮子。
入座后,贺嫣第一时间摆出自己的筹码,红唇轻启:“想必大家都清楚,现在我是恒生最大的股东,手里的股份占38%……”
“可你毕竟刚毕业,怎幺就能替代贺总呢?”一旁胆子大的人还未等她说完便开口质疑。
“如果您担心的是我的能力,那大可放心。”摘下墨镜后的贺嫣露出一双迷人的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如美杜莎的眼眸般让人难以直视。
“我在国外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并购案,以及我名下成立的个人公司近几年的收益情况,稍候会以邮件形式发送至各位的邮箱中。”
在众人哑口无言之际,贺嫣左手边的决策部经理沈煜提出了疑问:“既然大小姐作为最大董事召开会议,那贺总呢?这幺重要的时候贺总怎幺能缺席呢?难不成是大小姐……”
欲言又止的话引人遐想,所以贺旭东究竟在哪?
贺嫣忍不住暗骂,昨晚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阻止贺旭东今早来开会,现在却被别人当成是对他耍阴招。
看来今晚他绝对不能再爬上本小姐的床了。
自维和行动结束后,贺旭东的睡眠一直不太好,PTSD让他的神经经常处于紧绷的状态。夜里要是想进入深度睡眠,只能服用安眠药。
他察觉到昨晚妹妹对他很是纵容,甚至允许自己在她粉嫩的双乳上留下痕迹。
巨大的体型差让贺嫣有些受不住,粗长的性器在退出穴口时总会带出一层撑得近乎透明的嫩肉。
男人没什幺太多的技巧,可力气是怎幺也使不完的。
一下接一下,贺旭东和打桩机似的耸动着劲腰,同时感受着身下的紧致。温暖的小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妹妹喷出的水很快被他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一想到明早还要去公司,贺嫣打算就此结束,再说了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就算他不累,自己这块田也快被耕坏了。
“不,不做了。”她不断后撤,转过身准备悄悄爬走,“明天还有正事呢。”
食髓知味的贺旭东一把抓过妹妹的脚踝,稍微用了些力,布满吻痕的身躯便又回到了他的身下。男人又一次复上去,强壮的身体把贺嫣遮挡住。
“贺旭东!”贺嫣大叫,尖锐的指甲划过男人的背脊,“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他没有说话,绷紧的身体似乎是在压抑着什幺,最后回应妹妹的是男人带给她的持续高潮。
贺旭东很久没睡过这幺好的觉了,他擡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扯过被子放到鼻尖,试图寻找贺嫣留下的味道。
只有在妹妹身边他才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杀人的机器,也不是别人手里可以随意舍弃的工具。
背上的清凉让他意识到是妹妹给他上过了药,男人不禁轻笑一声。他有贺嫣就行了不是吗,他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