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订婚戒上镶嵌的宝石,唐楚恬现在更需要考虑的是先往火锅里下什幺菜。
她上午在超市里买了饮料,但最后喝的是上次没能配炸鸡一起喝的啤酒。
唐楚恬还没有喝到醉过,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清晰的标准,不过一两瓶啤酒肯定不会到醉的地步。
周贺也喝的很温吞,火锅吃完,他们也才喝了一人一罐啤酒。
“我来收拾吧,你要去洗个澡吗?”
现在还不到洗澡上床睡觉的时间,这个提议约等于是在邀请她做一些睡前成人活动。
虽然唐楚恬上午刚听过十九似是而非的话,对这件事还存有一点怀疑的态度,但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麻烦你收拾了。”
宿舍是两室一厅一卫,卫生间在主卧和客卧之间,从卫生间出来就能看到连在一起的餐厅客厅和厨房。
唐楚恬洗完澡打开门,客厅餐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开着走廊上的灯。
餐桌和茶几都已经收拾干净了,但没看到周贺的身影。
两个房间里也都没人,周贺是收拾完就走了吗?是她思想太龌龊意会错了?
唐楚恬正在反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虽然已经猜到应该是周贺回来了,但走过去看到穿着浴袍的周贺,她还是有种不知道该说的感觉。
原来不是她会错意了,而是周贺比她想的还心急,等不了轮流洗澡,回他自己的宿舍洗澡去了。
周贺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他站在门口朝她招手,“来。”
“怎幺了?”唐楚恬一边问一边朝他走过去。
而从下午开始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喜鹊,这会儿很自觉的把自己关进了次卧里。
周贺也不回答,等她走到跟前时突然拉住她让她靠到了墙上。
在唐楚恬再次问出“怎幺了”之前,周贺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半跪了下去。
他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她,但因为跪下的动作他从俯视变成了仰视,他的手也从她的腰上往下抚摸。
唐楚恬穿着件刚到膝盖的宽松睡裙,他的手摸到睡裙的边缘探进去,手心的热意变得鲜明起来。
他动作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想要阻止他,只有现在的机会了。
唐楚恬的耳朵在发烫,但她选择了什幺都不做。
睡裙的下摆被掀起到她的腰上,周贺的手也重新回到了这里,但这次是毫无阻隔的。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按压抚摸中间已经微微泛湿的凹陷处。
动作没有刺激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但在安静的夜晚站在昏暗的玄关,身前半跪着的人仰头看着她抚弄她,是另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感觉。
布料已经被完全打湿了,隔着它都能摸到这里已经充血变得饱满。
周贺的手指从边缘摸进去,他依旧看着她,直到他把中间的布料往旁边勾开,凑近了伸出舌头舔上去。
太色情了。唐楚恬不得不擡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对视被拒绝后,周贺握着她腿根的手更用力了,舌头从下往上像是舔冰淇凌一样舔过去,最后含住了上面的敏感点用力的吸吮。
唇舌没法给予和小玩具一样强烈高频的刺激,但机械震动没法和他一样根据她的反应调整位置和力度。
他找到她反应最强烈的地方用牙齿轻轻咬住厮磨,如果不是周贺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的腿作为支撑,她可能都已经腿软的沿着墙滑下去了。
粘稠的水在顺着周贺的下巴往下流,他用湿漉漉的唇舌亲吻她卷曲的毛发,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很快会消失的咬痕。
最后他才像是被拽着牵引绳拉回来的捣蛋小狗一样,被唐楚恬从地上拉起来。
“回房间吧?”唐楚恬推了一下周贺,没推动。
“想在这里试试,可以吗?”他问着可以吗,但已经把浴袍扯开,在用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抵着湿黏的地方蹭了。
比唇舌更粗糙的触感让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地方颤栗不已,这里没有其他人,在这里试试也没什幺不好的。
“……嗯。”唐楚恬的声音刚发出来,已经把自己蹭的黏糊糊的东西就开始压着往里面挤进去。
但这样的姿势让里面变得更逼仄,磨蹭了几下都没能进去,周贺弯腰把唐楚恬的一条腿架在手臂上擡起来。
“啊……”唐楚恬惊呼到一半音调就不受控制的变了,被撑开的细微疼痛感很快被身体被入侵和填满的感觉压过去。
“呼……”周贺在她耳边叹气般的喘息,“好热好紧,还黏乎乎的。”
唐楚恬的感受是相反的,好热好撑,还硬邦邦的。
周贺像是在认真完成每一个健身动作一样仔细的完成每一次的出和进,用力的顶到深处搅动一下,再退出去完成下一次动作。
快感以一种温吞而强烈的方式缓慢淹没唐楚恬的理智,她被困在周贺和墙壁中间,单脚落地而不稳定的中心只能靠周贺的身体来平衡。
她抓着他的手臂,又在他低头亲吻她的时候无意识的环抱住他的脖颈。
在周贺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唐楚恬才想起来他刚舔过她下面,但现在再嫌弃似乎有点迟了。
这个吻和他们的身体交缠的方式一样温吞,唐楚恬突然觉得用缠绵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他们似乎很合适。
但温柔缠绵的代价就是他们在玄关站了快一个小时,最开始是她靠着墙,磨了快半小时她感觉自己的腿快抽筋了,周贺又让她转过身扶着鞋柜。
到这时候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汗和其他更粘稠的液体从腿根往下流,又是小半个小时过去,她感觉自己已经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了。
腿也完全是软的,到后来完全是周贺在撑着她不让她到地上去。
地上到处都是一个个乳白色的圆形水渍,唐楚恬被周贺抱着去卫生间的时候都不敢低头看。
答应周贺在玄关试试真是个糟糕的决定。唐楚恬被放在小凳子上,看着周贺精神奕奕的拿着花洒打开水龙头。
她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公平的心理问他:“你能给我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嗯,表演什幺?”周贺心情很好的反问。
“黑乎乎的史莱姆变成触手,还能长吸盘的那个。”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