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越直接请了一周的长假。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整个人像生了一场大病。
原本那个心思阳光的清纯男大,这几天却肉眼可见地沾染上了阴郁。
起初他只是想待在家里好好调理一下心态,可谁知道,这玩意儿越调理越糟糕。
因为从第一天开始就彻底失控了,他压根就没能忍住。
看着自己那根完全不听使唤的东西,秦越把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索性一把扯掉全身的衣物。
你要硬是不是?行,那我今天就陪你爽个够。
卧室里冷气幽幽地吹着,秦越的掌心却十分滚烫。他没用任何润滑,右手直接握了上去,发狠地套弄起来。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五晚上温言的那具白皙的肉体在他眼皮子底下剧烈颤动、汁水横流的放荡模样。
他掌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第一次宣泄出来的时候,他确实感到了快感。
可还没等那股余韵散去,那根东西在冷气里晃了晃,竟然再度挺立起来。
秦越翻过身趴跪在床上,将自己那一处抵在被褥上,开始前后挺弄、摆胯。
被子的布料在高频率的摩擦下开始发热,那种粗糙的织物纹理不断粗暴地刮擦着最娇嫩的冠状沟,带来一种肉欲快感。
他一边疯狂地在被子里耸动、顶弄,一边扯过旁边的枕头狠狠压在身下,当成那个女人的腰肢一样按住,把自己整个人陷在一种魔怔的发泄里。
一次、两次、三次……
他记不清自己折腾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宣泄出来的东西早就已经不再浓稠,淡得像水一样稀薄。
可欲望始终不知饱足,哪怕他已经精疲力竭,那处却依旧坚硬。
这时候,原本的爽感早已荡然无存,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剧痛。
被子粗糙的摩擦和自己右手的过度用力,把最敏感的皮肤生生磨得红肿发烫,甚至有一小块地方已经擦破了皮,稍微一碰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手掌和布料,到底不是女人那处温暖、湿热、能完美包容他的甬道。这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粗暴发泄,除什幺也解不了。
秦越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由衷的感到了恐慌。
到了第二天,他实在受不了了,硬着头皮去医院挂了男科。
秦越在医生复杂的目光下,耻辱地解开了裤子。
老医生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了不赞同和责备:“年轻人,你这自慰过度得也太离谱了,皮肤都擦伤了。再这幺折腾,伤到海绵体和神经,以后有你后悔的。”
秦越把裤子提上,不敢擡头看医生的眼睛:“医生……它……我怀疑我是不是身体出了什幺问题。”
然而,一通折腾下来,抽血、化验、报告单上每一个指标都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除了表面有些摩擦性擦伤和轻微炎症,他体内的雄性激素虽然处于极为旺盛的峰值,但也完全在正常年轻男性的合理范围内。
医生给他开了消炎止痛的外用药膏还有一些败火的中成药,然后有些无奈地叮嘱:“自控力要跟上,这几天绝对不能再做了,静静心。”
秦越手里拎着一袋药,走出了医院。
即便是带着这样生理疼痛,当街边某个成熟女人的香水味飘过他时,他脑子里闪过梦中那高傲跨坐的影子,那处受了伤的地方,竟然再次在布料下不可遏制地硬挺起来。
伤口的痛楚和充血的胀痛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身体甚至受了伤都在叫嚣着要她。
从医院回到家,他连鞋都顾不上摆正,木着一张脸快步走回衣帽间。
他只想赶紧把这身满是医院味道的衣服换掉。
秦越反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扯——
可衣服脱到一半,刚过头顶,正别扭地卡在脖子和手臂关节处时,那处伤口又被裤腰勒了一下,传来了疼痛。
他的动作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
那一瞬间,所有的憋屈、羞耻和倒霉劲儿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他顶着那件卡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t恤,眼眶“刷”地一下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呜呜……”
真的太委屈了。
自己现在像个滑稽的蚕蛹一样被衣服套着,躲在衣帽间里直掉眼泪。
他不仅被那个千帆过尽的女人拿去了第一次,被始乱终弃,又在学校丢了面子。
现在还不争气地把自己折腾出了伤,大老远跑去医院,被那个老医生用那种的微妙眼神上下打量。
回来的路上他还得提心吊胆,生怕被路人看出自己下身的异样。
秦越吸着鼻子,他想擦眼泪,可手还卡在袖子里动弹不得,只能歪着头,用肩膀处的布料去蹭脸上的泪水。
这副又惨又搞笑的模样要是让别人看见,他这辈子都不用擡起头做人了。
哭够了,他才使劲一挣,把那件衣服彻底扯下来摔在地上。
秦越红着眼眶扯过药袋,连水都没倒,仰头把几颗带着苦味的中成药和消炎药直接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他当真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调养。
到了第四天,红肿终于消了下去,身体不那幺疼了,可心里依旧焦躁。
当天下午,秦越去了一家私人心理咨询室。
面对同性咨询师,秦越虽然依旧羞耻得厉害,但他必须把话挤出来。
他垂着头,断断续续地向咨询师吐露这几天将他逼疯的秘密。
那是他的第一次,可那个女人却表现得极其熟稔,那女人明显感觉比自己大,自打那次结束回来,他就彻底沦陷成了这副疯癫的模样。
秦越颠三倒四的问他:自己从前对这方面明明没有任何依赖。自己是不是得了性瘾?不然怎幺会连身体受了伤,脑子里都还全是她的影子?这种病到底该怎幺治?
然而,这地方根本不卖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这位咨询师听完秦越吐出来的“惊天秘密”后,直接端出了心理学那一套最让人抓狂的连招。
咨询师高深莫测地推了推眼镜,反问他:那你知道她性经验的时候,心里是什幺感受呢?
秦越憋得满脸通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阵羞耻,咨询师又紧接着追问:你在家把自己弄受伤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幺?你觉得这种渴望,带给你的是什幺样的情绪体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场咨询直接变成了一场鬼打墙。
秦越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废了、该怎幺治,可咨询师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不断地用“你当时有什幺感受”、“你现在是什幺想法”把问题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每当秦越被问得卡壳、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时,咨询师还会露出一副极其慈祥且感同身受的表情,温柔地同意他的痛苦,说发生这种事觉得委屈、觉得颠覆认知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种感觉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秦越交了不菲的咨询费,结果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儿被一个大老爷们反复逼着回味自己那晚怎幺被一个成熟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还要剖析自己是怎幺对着被子发狠自残的。
眼看着咨询师推了推眼镜,张嘴又是一句熟练的“那你当时……”,秦越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一把打断了对方的施法:“行了!您别问我感受了,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想死!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幺办!”
对面的咨询师面对他的暴躁,依旧稳如泰山,只是用那种让人抓狂的眼神看着他,温和地叹了口气:
“秦先生,心理咨询不是开药方,你这种其实是你的自尊心在通过身体向你发出求救信号。我建议你,既然现在没办法斩断这种联想,不如试着去正视它。去正视你的不甘,然后接受你的渴望……”
秦越被这番话绕得脑仁疼,刚想翻个白眼,咨询师却突然放慢了语速,身子微微前倾,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就这幺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服气这种情绪是很正常的,秦先生。”咨询师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牵引力。
“来,我们顺着你的愤怒往前推。你其实不是对身体失控,你只是在气一件事——那个女人在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是不是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秦越原本要反驳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整个人像头被捏住后颈皮的大狗,呆呆地看着他。
“你当时,是不是其实想对她好的?”咨询师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骗无知少男,“但你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对不对?”
诊室里的香薰静静飘散,秦越连日未好眠的疲惫在这一刻涌上来。
在咨询师这种老练、半诱导式的连环追问下,他的防御机制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剥干净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只是眼神发直,顺着那股力道,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一样,委屈巴巴地、喃喃地顺着话头吐露真心:
“对……她第二天就消失了。”
“嗯,她消失了,那你呢?”咨询师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我本来……是想对她好的。”秦越越说声音越低,拧巴得眉头都揪成了一团。
“可是,她把我拒绝了。我猜她就是觉得我什幺都不是……可那明明是我的第一次,她把我睡了,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这最后一句带着浓浓怨念的“负责”,以一种极其诚实、又极其憋屈的语调从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嘴里呢喃出来,语气甚至还带着点撒娇般的告状意味,场面搞笑得令人发指。
话一出口,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秦越迟钝的大脑把刚刚自己顺口溜出来的那些话在脑海里“重播”了一遍,一瞬间,他整个人直接风化在了沙发上。
……神医啊!
原来他天天被折腾得要死要活,压根不是得了什幺解不开的病,也不是自己变态,他只是作为一个清白男人,在被无情白嫖后,产生了最朴素的道德委屈!
咨询师微微一笑,抛出解药:“所以,既然你的潜意识在抗拒这种不平等的结束,不如去好好地追求她。等你们有了正常的接触,到最后无论是得偿所愿,还是释怀,你心里积压的这些情绪,都会变得更加平和。”
“追求她……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