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室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艾芙背靠在卡斯特的胸膛上,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稳。
他们重聚后的生活早已步入正轨,某种隐秘的默契也在无数个夜晚的交缠中逐渐稳固。虽然已经有过数次从那条隐秘甬道结合的经历,但艾芙骨子里的羞怯依然让她无法主动开口索求。她只是顺从地依偎在卡斯特怀里,任由那双熟悉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
卡斯特的手指带着惊人的热度,与艾芙微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温度反差。他宽大的手掌从纤细的腰肢向上攀附,准确地复上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柔软的软肉,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激起艾芙阵阵战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将那对饱满的巨乳更深地送入卡斯特的掌心。
"放松,艾芙。"卡斯特的声音低沉而微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他一边揉弄着那对惊人的丰满,指尖熟练地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虽然理智上还在感到羞耻,但艾芙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卡斯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触碰到那紧闭的后穴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括约肌紧张地收缩着。
"没事的,交给我。"卡斯特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廓,指尖耐心地在褶皱处打转,随后缓缓推入了一截指节。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艾芙咬紧了下唇。那条原本只用于排泄的肠道狭窄而干涩,但在充足的润滑和卡斯特极具耐心的扩张下,紧绷的内壁开始一点点妥协。卡斯特增加到两根手指,在内里缓慢地抽插、扩张,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从抗拒转为绞紧,再到无力地接纳。
手指撑开肠壁的压力感清晰地传导至艾芙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括约肌在手指的进出中被迫扩张到极限,又在指节退出时本能地收缩挽留。那种被填满的充盈感逐渐压过了初期的不适,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当卡斯特抽出手指,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抵在穴口时,艾芙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微微分开双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但当那粗硕的顶端真正破开紧致的括约肌,强硬地挤入狭窄的甬道时,极度的胀满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泣音。
"呜……卡斯特……"
"我在。"卡斯特双手紧紧握住艾芙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腰腹发力,将粗长的性器一寸寸坚定地推入更深处。
太满了。
艾芙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粗壮的柱体无情地撑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内壁被极限拉扯的紧绷感。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压力,与内里被彻底撑满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死死网住。
当卡斯特完全根部没入时,艾芙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彻底顶穿的错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试图将这巨大的入侵者绞杀,却只是徒劳地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卡斯特停顿了片刻,任由那紧致的内壁适应自己的尺寸,随后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肠壁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追随,括约肌被带得向外翻卷;每一次重重地捣入,粗硕的性器又会毫不留情地碾过所有敏感的凸起,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屏障。
"啊……哈啊……太深了……"艾芙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沉陷在这可怕却又让人疯狂的充盈感中。内壁绞紧的节律开始与卡斯特抽插的频率逐渐重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浪潮。
随着动作的加剧,某种超越肉体凡胎的力量开始在两人之间弥漫。卡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神力的横切面感知在艾芙的意识中失控地扩张。她仿佛能看到无数金色的丝线将他们紧紧缠绕,那种属于神明的压迫感与深渊般的引力,让她的灵魂都在随之战栗。
这种代价的显形,让交媾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卡斯特的顶弄变得狂暴而原始,巨大的性器在狭窄的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最底端,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内脏捣碎的胀满与错位感。
"卡斯特……不行了……要坏掉了……"艾芙的眼角溢出泪水,视线已经完全涣散。
巨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卡斯特的大手再次覆了上去,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尖狠狠掐弄着充血的乳首。上下双重的刺激,加上内里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撑开与填满,终于让艾芙的理智彻底崩断。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幺东西炸开了。极度的胀满感与神力共鸣带来的灵魂战栗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艾芙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内壁的软肉如同疯了一般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性器,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席卷了全身。
她彻底失神了。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失去焦距地大睁着,微张的唇角溢出透明的涎水,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本能不断地抽搐,迎接着那毁灭般的快感。
卡斯特在感受到那足以让人发疯的绞紧后,也终于迎来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性器死死抵在肠道的最深处。
射精的瞬间,卡斯特的瞳孔泛起耀眼而威严的金色,皮下隐隐浮现出奇异而古老的纹路,那是神力激荡到极致的标志。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暴地灌入艾芙狭窄的肠道内。
大量的体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内壁再次被迫扩张。艾芙在失神中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将自己的腹腔一点点填满,那种极致的体液充盈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卡斯特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性器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中抽出。
"吧嗒。"
伴随着退出的动作,原本被堵在深处的混合着润滑液、肠液和大量精液的浑浊液体,瞬间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艾芙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卡斯特看着身下依然处于高潮失神状态、身体不时抽搐一下的艾芙,眼底的金色逐渐褪去,皮下的纹路也隐没不见。他俯下身,将那具柔软而瘫软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辛苦了,姐姐。"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