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灌

她是自己走进来的,关上门,把审判庭的发夹一根根抽下来放在桌沿。

这是露琪亚求欢的样子。她不说"我要",她从来不说。暗红色的头发松开了,垂到肩胛骨之间,把那张凛美的方正面相柔下来一点;冷蓝色的眼睛看着卡斯特,瞳孔偏小,眼神还带着审判官那层惯有的、不肯先低头的硬。她解开深红色丝质长袍的系带,让它从肩头滑下去——肩胛骨之间那道旧灵能反应留下的浅痕露出来,肋下还有一道更旧的战伤。她不遮。她只是站在那里,把身体亮给他看,下巴微微擡着。

"今天我有半个晚上,"她说,声音比公务时降了一个调,低、稳,却不像审讯时那样压人,"别浪费。"

那对乳房从布料里沉出来的时候是有重量的。大、成熟、自然地往下垂坠,乳肉表面有皮肤被撑过的细纹,下沿的弧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乳头深褐色,乳晕大而饱满,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绷起。耻部的毛发修剪得整齐。她的骨盆比常人宽,腿长,有肌肉线条,臀部却是另一种东西——圆、紧、上翘,多年战斗训练磨出来的那种紧实,和上半身的丰满下垂正好相反。

卡斯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那就站着。"他说,"腿别软。"

他比她高半个头。他屈起膝,沉下胯,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两腿之间——抵上阴唇,抵上那条已经渗出湿意的缝。露琪亚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身体认得这个,无数次之后早就认得,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分开了一点,把入口让出来。

卡斯特的胯往上一顶。

龟头由下而上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上贯穿进去。露琪亚的脚跟离了地又落下,最后整双脚绷直立稳,小腿肌肉绷起一道线;她的上半身却往后仰,腰弯成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卡斯特环在她腰上那只手不让她退——掌心压住她的尾椎,把她的下半身死死按向自己,让肉棒在那个由下往上的角度里顶到最深。

他能感知到——王座碎片给他的那种感知,让他"看见"自己的龟头此刻压在她体内的位置:内壁被由下而上撑开,褶皱一道道被熨平又在柱身退出时弹回,最上面那处软肉被顶得让开,又被顶回来。他没有用力抽,他先慢,让她适应这个绷直后仰的角度,让那处被顶的地方一次次承接龟头的形状。

"……唔,"露琪亚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又咬住,"这个角度……"

她不肯把话说完。她从来不肯。卡斯特知道她话里那半截是什幺意思——她身体里此刻被顶着的那处,比平时更靠上、更钝、更躲不开。

他开始动。由下往上的顶弄,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钉一寸。淫液被搅出来了,沿着柱身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也淌到她绷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抽插声还轻,咂咂的,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变密。他放慢,几乎停住,只用龟头在最深处磨;露琪亚绷紧的腰抖了一下。他再加速,短促地往上撞,撞得她垂着的乳房一下一下往上弹,又沉回去——那对乳肉太沉,弹起的幅度小、回落的幅度大,每一次落回都带着重量砸在她自己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环腰的那只手稳稳压着,另一只手他探到她身后,抓住她那只绷紧上翘的臀。

紧实。他的五指陷进臀肉里,揉,使劲地揉,把那块肌肉一把攥住又松开,攥住又松开,揉得她臀缝随着他的揉捏一开一合。然后他的中指找到那处褶口,往里探。

露琪亚整个人一僵。

"卡斯特——"她的声音里有一瞬的乱,被这个突然多出来的方向打乱了——后穴和前穴同时被占着,她绷直的身体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儿用力。卡斯特的手指捻开她后穴的褶口,往里搅,搅开一圈,再加一根。两根手指在她肠壁里转,他能感知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的肉棒正在前面的穴里往上顶,他的手指在后面的肠道里搅,两边只隔着一道软壁,他的指腹能顶到自己龟头隔着壁传来的形状。

然后他用那几根手指连着抓紧臀肉的整个手掌,从她肛门那一侧,往自己肉棒的方向使劲挤压。

把她后面那块肉、连着前面被插着的内壁,一起往他的柱身上压。

露琪亚后仰的上半身猛地绷到极限,整个人弓成一道拉满的弦,绷直的双脚脚趾在地上抠起来。她高潮了——卡斯特看着她翻上去的眼睛,冷蓝色的瞳孔往上吊,眼白慢慢显出来,那点骄傲的硬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她的小腿肌肉一阵一阵地跳,绷直的脚一直没敢落,脚趾死死蜷着抠地。她的小穴在他柱身上绞紧,一阵接一阵地夹,夹得他能感知到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

"要……"她崩坏了,碎碎地从喉咙里漏出来,自己听不见自己在说什幺,"要……出来了……别……别松手……"

他没松手。手指还在她肠道里搅,手掌还在往肉棒方向挤,让她的高潮被夹在两边的压力中间出不来、退不下,只能一波一波地往上叠。她的眼睛彻底失了焦,嘴张着合不拢,一小股口水从嘴角拉下来,滴在她下垂的乳房上沿。

卡斯特把手指从她后穴抽出来,弯下腰。

他比她高,要含到她的乳房得把上半身大幅折下去——他弯着腰,把脸埋到她胸前,一口把两个乳头同时含进嘴里。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他这样一含,往中间挤拢,下沿的重量全压在他下巴上。他吸,使劲地吸,把两个深褐色的乳头一起吸进口腔里,用舌头压着、卷着,吸得乳尖充血涨硬,吸得她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力扯进他唇间。

露琪亚后仰的脖子又往后倒了一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变了调的哼。

他咬住。两个乳头一起含在齿间轻轻咬住,然后——他擡头,向后仰。

含着乳头的嘴往后拽,把她那对下垂的乳房整个拉起来、拉直、绷紧。乳肉被从下沉的形状里硬扯成两道紧绷的弧,皮肤被拉得发亮,乳头被他咬在齿间往外拽,绷到极限。露琪亚的上半身被这一拽又往前送,腰一下子塌了。他在她乳头被拉到最紧的那一刻,胯下又狠狠往上顶了一记,顶到最深。

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一次是从下面炸开的。

卡斯特感知到她膀胱失控的那一瞬——她绷直的双腿之间,一股热液毫无预兆地喷出来,温度比淫液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冲,浇在他还埋在里面的柱身根部,浇湿了他的囊袋,喷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她在喷尿。她自己已经管不住了,括约肌完全失了控,尿液一道接一道连绵地往下淌,混着被顶出来的淫液,沿着两条绷直的大腿一路冲到脚踝。她的声音这次彻底碎了,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连不成词的呜咽,张着的嘴里只剩气流和断掉的音节,连"不"都喊不全。

卡斯特松开她的乳头,那对乳房从他齿间弹回去,沉沉地砸回她胸口。

他不给她喘的时间。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只手臂从她身下穿过,把她两条腿从膝弯处分开、架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然后他把她在自己怀里前后转了个向,让她背朝着自己,面朝外。火车便当的体位,但她是朝外的:两条腿被他从下面大大分开架着,悬在半空,下身完全敞开,没有一处能合拢。

他把还硬着的肉棒从她身后抵上去,抵上她那个早被手指搅开、此刻还一张一合往外淌着肠液和淫液、夸张地扩张着的后穴。

龟头抵住褶口。那里已经软了、开了,被刚才的手指和这一场撑得合不拢,穴口外翻着一圈,往外渗着透明发亮的液。卡斯特握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后穴根本来不及收,被由下往上、连人带肉一起按下来的力道狠狠贯穿。卡斯特感知到自己的龟头一路碾过她的肠壁——第一道弯被顶直,褶皱被强行熨开,往里更深的肠道被撑成柱身的形状,那处平时容不下东西的深处被他顶进去、撑开、占满。露琪亚悬空的身体一阵痉挛,分开架着的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直又蜷起,脚背绷成一道。

他抽出来,再沉下去,后穴被他抽插得每一下都往外翻出一圈,带出肠液和先前灌进去的淫液,顺着臀缝、顺着会阴往下滴。他能感知到她肠壁绞着他的节律——绞得很紧,又被他一下下顶开。她朝外敞着的身体前面,被冷落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淌成一道,在她悬空的腿间挂着。

他顶到了头。卡斯特把她按到根部,整根没入,停住——然后狠狠地、巨量地射了出来。

第一波就是一大股。浓稠到拉丝的精液,量大得不正常,灼烫,整桶一样地从龟头喷进她肠道最深处。卡斯特感知到那股热流灌进去的路径——它没地方退,前面是被顶死的肠道尽头,后面是被肉棒堵死的穴口,精液只能往更里、更深的地方倒灌。一波。又一波。又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多,没有间隔,他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浓得发白的浊液源源不断地泵进她身体里。

她的大肠被灌满了。卡斯特能感知到那股热液倒灌进去的路径——它先冲进直肠,把那一截撑成一个鼓胀的、装满液体的形状;直肠满了,往上顶开乙状结肠,那段弯曲盘在左下腹的肠子被热液一寸一寸填实、撑圆;再往上是降结肠,浊液沿着她左侧腹腔一路往上灌,灌满了脾区那个拐弯,漫进横结肠——横在她腹腔里的那一整段肠子被从里面撑起来,她悬空的小腹从下往上鼓出一道明确的弧;最后浊液拐过肝区,灌进右侧的升结肠,一直填到底下的盲肠。她的肚子明显地突出来一块又一块,是被精液顺着大肠一段一段、从内部撑出来的形状。

他还在射,一波接一波没有停下。整段大肠被灌得没有一丝空隙,浊液无路可去,只能顶开盲肠尽头那道回盲瓣,倒灌进小肠——它先冲进盘曲在下腹的回肠,把一圈一圈的细肠管挨个撑开、填实,再往上顶进空肠,最后逆冲过十二指肠那道贴着后腰的弯。卡斯特感知到那股热流顺着小肠一路往上爬的轨迹,她的小腹在每一段被填满时都往外鼓一分。小肠也灌满了,浊液顶开幽门,灌进她的胃——那个囊袋一样的器官被热液撑开、注满、沉甸甸地坠下来,她鼓起的小腹又往上鼓了一截,这一次是胃被填满的形状。精液还在不停地往里涌,胃装不下了,顶开贲门,往上漫进食道——一道滚烫的、浓稠的柱子,顺着那条本该往下咽的食道一路逆冲,冲到她的咽喉。

露琪亚朝外敞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第三次高潮和这股倒灌一起到了,卡斯特从背后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整个身体的反应——悬空分开的两条腿死死绷直,脚趾蜷到极限又突然全部张开,后背一节一节地弓起来贴上他的胸口;她想叫,却叫不出声,喉咙被那股往上顶的浊液堵着,只能发出一串气音,张着嘴吸不进气。静默地崩坏。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僵了一瞬,意识像是被这股从里到外的灌注顶得飘了出去。

然后她喷了,喷得又急又猛。被整条消化道倒灌顶到咽喉的浊液,在她每一次干呕带起的腹压下,像一截被拧到最大、又突然爆开的高压水管,从她张大的嘴里直直地激射出去。浓白、灼烫、带着拉丝,一股接一股地朝前猛喷,喷出去老远,砸在对面的墙上、地上、家具上,溅开一片又一片;她两个鼻孔里也一齐高压地呛喷出两道,浊白的精液混着被呛出的涕和泪从鼻腔里冲出来,喷在她自己脸上、胸前。她剧烈地干呕,一下接一下,每呕一下,腹腔猛地一收,胃里、食道里的浊液就被加压挤上来更多,从口、从鼻一齐喷溅而出。卡斯特能感知到那股倒灌的浊液随着她每一次干呕被一路往上挤压、再从口鼻爆射出去。她喷得停不下来——精液喷得满房间都是,墙面上挂着大片大片往下淌的浊白,地上溅开一滩连着一滩,连她自己悬空抽搐的身体、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都糊满了从她自己嘴里喷回来的精液和污物。大半个房间,被这场从她口鼻里高压喷出的浊白泼上了厚厚一层。

卡斯特还埋在她后穴里没拔出来,最后几波的精液还在往里灌。他从背后扣着她痉挛的胯,让那根肉棒堵着穴口,把刚才倒灌出去的量再补回来一些——肠道里、被撑鼓的小腹里,浊液满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还在吐。一口接一口,声音是破碎的、湿的、连不成任何词的呜咽,混在精液的咳呛里。

过了很久,那场喷溅才渐渐停下来,只剩零星几股从她口鼻里溢出来的余沥。卡斯特把还堵在她后穴里的肉棒慢慢抽出来——后穴被撑得合不拢,穴口外翻着一圈红肉,含不住的浊液立刻从那个撑开的口子里大股涌出来,顺着她臀缝、会阴往下淌。他一松手,露琪亚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无力地跪倒下去,跪进满地她自己喷出来的精液里;浊白的液体没过她的膝盖,溅在她小腹上、大腿上。她跪在那一滩里喘,胸前的乳房一起一伏,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挂着浊白。

卡斯特退了半步,站在她面前。他那根刚抽出来的肉棒不但没软,反而比刚才更硬、更粗,青筋一道道地胀起来,龟头涨得发亮、还往下滴着精液,直直地挺在她眼前。

露琪亚跪在地上擡起头,冷蓝色的眼睛已经失了焦,看着那根又涨大了一圈的肉棒,喉咙动了动。她没有力气退,也没有力气躲,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吐出来:"……还没够?"她喘了一口,唇角还挂着白,"那……随你怎幺弄吧……"

卡斯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沾满精液的脸擡起来,俯下身,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搅——她嘴里全是刚才呕出来没吐尽的浊液,混着口水,被他的舌头搅得到处都是。"啧……啾……"湿黏的搅动声从两人交叠的唇间响出来,一声接一声,黏腻、响亮,是舌头和舌头来回纠缠、是精液和口水被一起搅起来又拉出丝、又被搅断的声音。他把她嘴里的浊液和口水一并卷进自己嘴里,含着,再用舌尖送回去,来回地搅,"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她口腔里被搅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湿,黏腻的吮吸声盖过了房间里别的一切。露琪亚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全被他堵在嘴里出不来。

他就这样,光用一个吻,把她送上了高潮。

露琪亚整个人在他掌心里又痉挛了一次——这一次连下身都没碰,光是这个吻就把她顶了上去。卡斯特松开她的嘴,她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道混了精液的口水从她张开的嘴角拉下来,垂到胸前;她的眼睛彻底涣散,没了焦点。卡斯特俯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我爱你。"

露琪亚像是听见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满足地、彻底地晕了过去,整个人软软地塌在他面前——嘴还大张着。

卡斯特扣住她的后脑,把那根涨大的肉棒一股脑地怼进她张大的嘴里。龟头碾过她的舌头,直直地捅进咽喉深处,捅开她已经被倒灌折腾得松软的喉咙;她晕着,没有半点呕反射,整条喉咙就这样被他撑开、塞满。然后他立刻开始了又一轮的爆射。

这一次,精液把刚才走过的那条路反着走了一遍。第一波就从龟头喷进她的咽喉——卡斯特感知到那股热流冲进去的轨迹:顺着咽喉往下,灌进食道,这回是顺着食道往下、却比往下咽更猛地冲进她的胃;胃被重新撑起来、注满,浊液顶开幽门,冲进十二指肠那道弯,再灌进盘曲的空肠、回肠,把她下腹那一团细肠子重新一圈一圈地填实、撑圆;小肠灌满了,浊液顶开回盲瓣,倒灌进盲肠,往上灌进升结肠,横着冲过横结肠,拐下降结肠,最后一路挤进乙状结肠、直肠——顺着她整条肠道从上到下、往那个出口冲。她晕死过去的身体,小腹被从上往下重新撑鼓起来,一段连着一段地往外顶。

最后浊液冲到了那个合不上的、已经脱了肛、外翻着一圈红肉的肛门处。

然后是又一次爆射般的喷溅。精液从她那个撑开脱垂的后穴里,像一截爆掉的高压水管一样,朝后猛地激射出去——量大、灼烫、持久,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冲,喷在刚才那场喷溅还没泼到的地方:另一面墙、另一边的地、剩下没沾上的家具,全被这股从她屁眼里高压喷出的浊白彻底盖上。先前那场没淹到的角落,这一次被淹得一处不剩。整个房间,从这头到那头,全是浊白和腥气。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被气味引来的。这屋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气连门都挡不住,顺着门缝一直飘了出去。门被推开,艾芙站在门口:白色的长发,娇小的身子,那张永远停在十八九岁的脸;金色的异色瞳孔慢慢扫过这满屋的狼藉,从溅满墙面的浊白,到淹了一地的精液,再到跪倒在正中间、晕死过去、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糊满了浓精的露琪亚。

"我就说怎幺一股味儿,"艾芙皱了皱鼻子,赤脚踩进地上那滩精液里,一步一步走进来,"整间屋子都是你的精液。墙上、地上、连家具上都是。你到底射了多少。"

"没数,"卡斯特说,那根肉棒还插在露琪亚嘴里没拔,"灌了两轮。"

艾芙走到露琪亚旁边蹲下来,金瞳盯着她看了一圈。"嘴里、鼻子里、屁眼里,全是你的精液,"她伸手按了按露琪亚那个鼓着的小腹,浊白立刻从露琪亚的嘴角和后穴一齐又溢出来一股,"肚子里也是。你把她从嘴灌到屁股,又从屁股灌到嘴,是吧。"

"两边都灌穿了,"卡斯特说,"露琪亚接下了前面那一整场。"

"接到吐出来喷了一墙,"艾芙的语气里有点酸,又有点好笑,伸手捏了捏露琪亚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脸颊,"她晕多久了?"

"刚晕。"

"那是真爽到了。"艾芙站起身,看着露琪亚合不上的嘴和外翻脱垂的后穴,那两个口子都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淌白,"你看她,嘴合不上,屁眼也合不上,里里外外淌的全是你的东西。她这副样子,得淌到明天。"

卡斯特把肉棒从露琪亚嘴里抽出来,那东西离了口还硬挺挺地立着,龟头上挂着一长条混了精液的口水。"还硬着。"他说。

艾芙的目光落到那根滴着精液、还梆硬的肉棒上,金瞳里的东西变了。她伸手拉开自己睡裙的肩带,把娇小身子上那对不成比例的沉甸甸的乳房露出来,踮起脚,双手缠上卡斯特的脖子,呼吸有点急,小嘴微张凑到他耳边。"她替我接了这幺一大场,"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黏着精液的滚烫柱身,轻轻撸了一下,"剩下的归我。操我,灌我,别浪费——你这东西我接得住,前面后面都行,你想怎幺灌都灌进来。"

"你不嫌脏。"卡斯特说。

"你的精液有什幺脏的,"艾芙仰头看他,金瞳亮得很,握着他肉棒的手收紧了,往自己腿间带,"我就嫌你射这幺多没人好好接。她接了一半晕过去了,另一半你全给我。艾芙都帮你想好了——先操穴,灌满了再操屁股,最后塞进我嘴里射到我也吐出来为止。来啊。"

卡斯特低头看她,又看了一眼脚边那滩里晕死过去、浑身浊白的露琪亚,伸手扣住了艾芙那圈细得一掌能箍住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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