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晚上许潭清就又恢复成了先前的腼腆的小女生。
她把那床被子和兔子玩偶搬了出来，打算继续住在客卧。
照常喝过牛奶后，许潭清和他说晚安，然后关上房门，等三秒，再打开，何津渡还在门口。
“你怎幺还站在这里？”她眼神无辜。
何津渡看着她，没说话。走廊的灯光从身后打过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许潭清注意到，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她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又眨了眨眼：“……晚安？”
他眼里好像有疑惑，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幺，最后还是什幺都没说，转身离开。
许潭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一点一点远离她。她数着他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
在何津渡走到餐厅的时候，许潭清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何津渡。”
他停下来，没有转身。
“今晚，你陪我睡，怎幺样？”即使不用回头他也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笑意。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何津渡转过身来。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只是眼神幽暗，睫毛压得很低。他低下头去看她的眼睛，看这双眼里有几分真情流露。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许潭清直视他，笑得眼睛都弯了。
最终，何津渡败下阵来，低声说好。
许潭清拉着他往主卧走，客卧的门还开着，没人去关，兔子玩偶和之前那床被子还胡乱放在床上。
她看着床上的那一床被子，略带惊讶道：“呀！只有一床被子了。”
那意味不言而喻。
何津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过去把被子掀开，自己先躺了下去。他躺在一侧，留出了另一侧的位置。
许潭清咬了咬嘴唇，关了灯，摸黑爬上床……
她从里侧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试探性地摸上他的腹部，去搂他。
见他没有反抗，她放心地将腿也放了上去，毫不客气地整个人挂上去。
“何津渡，今晚我的玩偶没有在身边哎，我只能抱你了。”语气里透露出一丝遗憾，但到底是真遗憾还是假遗憾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何津渡的身体僵了一下。
许潭清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体温烘出来的暖意。很安心。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停下来，又画，像是在描摹什幺形状。
没一会儿手便从腰侧挪到了腹部，隔着睡衣渐渐向上。
“……你在干什幺。”他的声音低低的，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沙哑。
“看看你有没有长肉啊。”说着还捏了两下。
“手感更好了哎”
他没说话，但许潭清感觉到他的腹肌绷紧了，有点硬邦邦的。她又捏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幺，然后满意地停了动作。
“确实长肉了。”她总结道，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工作。
没等他松下一口气来，许潭清的手又继续向上挪去，边挪边嘟囔：“好像——”
她的手挪到了他的胸膛，这才说出下半句：“果然，胸部长肉更明显哎。”语气惊喜到像是悟出了什幺真谛。
她丝毫不在意何津渡的阻拦，用另一只手把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拉了下来，继续感受。
何津渡胸膛起伏，抿了抿唇，轻叹一口气，任由她去了。
以前这个地方摸上去全是肋骨，肉眼可见的瘦。现在不一样了——薄薄一层肌肉覆在上面，摸起来紧实又有弹性，像是终于有了血肉填满那个空荡荡的骨架。
她按了按，又按了按。
手下的起伏弧度大了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的手停了一下，擡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了个圈，感觉到那一小片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
“你在紧张？”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他没说话。
她弯起嘴角，将手环上了他的脖颈，身子贴近。
何津渡顺势从她的怀抱中将胳膊抽出，手落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衣慢慢蹭了一下。
许潭清的脸贴近他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你是不是想亲我？”
着句话分明是蛊惑。
许潭清不等他回应就碰上了他的嘴唇，跟第一次亲吻时一样，用舌头描摹他的唇，只是这次他反应得更快一下，不等她尝遍他的唇便撬开了她的齿关。
他舌尖重重扫过她的上颚，他的舌尖重重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说不清的痒。她想躲，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舌头又压下来，裹着她的舌面，舔过她舌根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尾椎开始麻了一下。
那一下太突然，她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他听到这个声音，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吻得更深了——舌尖用力往里探，去够她喉咙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
许潭清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不知道到底想要抓住什幺。
何津渡的手在混乱中从她的脊背一路摩挲着攀升到了肩胛骨处，然后一个用力，两人上下位置调换。
何津渡微微撑起身子，继续低着头吻她。
他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和眼睫，痒痒的。许潭清闭上眼，手从他脖颈滑到他的肩胛骨，摸到那两片硬硬的骨头在皮肤下面微微起伏，像翅膀扇动。
他吻得很专注，不急不躁，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舌尖舔过她的下唇，含住，轻轻吮了一下。许潭清的手指在他肩头蜷起来，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声音，又吮了一下，然后放开，嘴唇顺着她的唇角往下，落在她下巴上，然后是脖颈。
视线下落。
许潭清的睡裙又卷起来了，裙摆堆叠在小腹上方。
何津渡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上滑钻进了裙摆。
许潭清偏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下蹭，呼吸打在上面，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何津渡……”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的手停在肋骨旁边打转，许潭清屏住呼吸，攥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沙哑。
许潭清闭上眼睛，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摸到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的位置慢慢蹭了蹭。他的皮肤很烫。
“嗯。”她的声音很小，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何津渡听见了。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拇指慢慢向上，摸到了那点弧度。
他把裙摆向上拨开，终于看到了一直压在自己胸前的柔软的部位。
由于平躺，她的胸部略微向两侧分开，好白，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最顶上的那两抹殷红受了冷空气刺激，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他观察片刻，终于用手缓缓包裹。
摸上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一声喟叹。
好软。
她的胸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很滑，似乎要从掌中溜走。
何津渡开始揉捏，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却最是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