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刷着少女的酮体,在一片氤氲水雾中陆清晚拿起裹满泡沫的浴球涂抹在每寸白皙的肌肤,乳肉顶端的蓓蕾透出鲜艳的殷红,粗糙的网格抚过那处时顺带引起她细微的颤栗。
得多洗几遍…把身上交欢的味道洗掉,不然很容易引起哥哥和周砚初的怀疑。
兽人的嗅觉对比人类灵敏几十倍,肉体交融后的味道会愈发强烈,为了应对晚上的宴会陆清晚已经在浴室泡了半小时。
幸亏哥哥今天有事待在学校要到晚上才回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下午四点半,周砚初的车准时出现在小区楼下,电话打过去时简直杀了个某人措手不及:
“周砚初,晚上七点吃饭,你现在就在我楼下停着几个意思?”
“就你那审美根本衬托不出作为我未婚妻的气质好不好?赶紧下来,我带你去换装。”
“喂…”
“嘟——”
陆清晚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利落挂断。
“这个家伙…!完全是我行我素的混蛋啊!!!”
陆清晚鼓起双颊狠狠吹了口气让额前刘海飘起,盯着一分钟不到的通话记录指腹死死扣在边缘。
最终在周砚初一番雷厉风行的行动之下,陆清晚被化妆师和服装师齐齐推出,一身及膝米白裙勾勒出纤细又不失曲线的身材,原先凌乱的卷发尽数收拢被高高盘在脑后,露出饱满小巧的头骨和柔和的面部轮廓,耳垂戴着珍珠耳坠,在灯下透出细闪的微光。
“嗯…不错,这才是我的未婚妻。”
周砚初狭长的双眸眯起,嘴角勾出浅浅笑意,毛茸茸的橘 耳得意翘起,他快步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往怀里揣去:
“万一等下害怕或者答不上来,就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浅蓝的眸底褪去往日高高在上的傲慢,此刻盛满浅淡温和的柔光,望向她时真挚的语气让陆清晚心跳加速:
“谁…谁要你帮我了。”
她低头咕哝着,却没放开周砚初的手,任凭他牵着自己走向餐厅。
餐厅氛围安静的诡异,似乎是周家为了今天彻底包场,在主管的引导下他们来到包厢,周家父母已然就坐,对上二老的目光时,陆清晚本能地收回手下意识绞紧裙摆,谨慎地鞠了个躬小声道:
“伯父伯母…你们好。”
“你好,许久不见,先就坐吧。”
李月明温婉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轻飘飘的语气落在她忐忑不安的心间,陆清晚吞咽口水,缓缓坐在他们对面。
前菜在周永康的挥手示意下一道道上桌,分别是松露鹅肝水晶冻、薄片溏心干鲍佐青瓜卷、低温慢煮九节虾配柚子醋以及鲜松茸菌凉拌嫩笋尖。
听着服务员振振有词的介绍,陆清晚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腿间,她歪着脑袋,眉间蹙起尴尬地笑了笑。
这…这都什幺菜名啊?听都没听说过,算了,闭上嘴默默吃总归没错吧…
眼见某人陷入知识盲区嘴角笑意迟迟不下,周砚初夹起一块鹅肝放入她的碟内,掌心在桌下覆在她的手背:
“吃吧,这道菜味道不错。”
“好…!”
陆清晚切下一小块鹅肝正要放入口中,李月明轻柔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她点点头很是满意:
“看样子…两人关系不错呢,好孩子,你多吃点,身子骨那幺瘦,我看了心疼。”
她擡眸打量着陆清晚纤瘦的身段,深深吸了口气,最终定格在她平坦的小腹,不知为何,陆清晚握着叉子的手猛地一怔。
为什幺要看我肚子?
她吞咽口水,战战兢兢地将鹅肝含入口中,口感细腻入口即化,可她却被李月明探究的目光弄得没了胃口。
她想起殷淮那天急切的警告,小心周家,小心周砚初…难道,他们有什幺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她转头望向周砚初俊俏的侧脸,他眼神柔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父亲聊着天,对比二老满肚子城府的模样,他倒显得光明磊落,过分单纯。
应该没什幺吧?
她摇摇头,努力不去想殷淮的警告。
晚餐结束后,周家二老给陆清晚送上一盒昂贵的糕点,都是根据她的口味让营养师精心制作的,陆清晚欣然接受后就要离开,周砚初本想像往常那般送她回家,却在出门前被周永康握住手腕:
“我已经让专职司机送她回去了,你不用担心,儿子,爸有话跟你聊。”
周砚初耳尖翕动几下,扭过头竖起双瞳,眼睑渐渐下垂:
“爸,今天吃饭的氛围很古怪,你们为什幺要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到底有什幺事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