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晚死死攥着手机,情急之下摁到关机键,危机暂时解除。
她吞咽口水甚至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周砚初听见仓库内细微的声响,猫的嗅觉和听觉都是人类的几十倍,因此能捕捉到她的气息对周砚初而言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不在这里吗…?”
仓库门发出沉重的“吱呀”一声,似乎是周砚初想推门而去,奈何门早已被贺屿川提前锁住,陆清晚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贴近嗓子眼,掌心捂住唇瓣齿尖深深陷进软肉,后背弓到几乎要脱离软垫,一个劲地颤抖着。
身下少女颤栗的模样在贺屿川闪烁的黑瞳中晃动着,他微微俯身,故意拉开裤链将粗长的肉柱掏出,铃口分泌出大量黏腻的前液裹满龟头,他对准微微敞开的肉缝抵在湿软的穴口,感受着清晚骤然收缩的穴肉,耷拉着的犬耳得意般翘起:
“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小晚。”
刺激?刺哪门子激?!一旦被发现两个人都要完蛋了好吗!未婚妻跟保镖厮混在一起…周家人知道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陆清晚皱紧双眉伸出拳头本想狠狠砸在他的后背,可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簌簌声让她的手停在半空。
是啊,一旦发出任何声音,按照周砚初敏锐的听觉必然隐藏不住。
陆清晚只得作罢,奈何贺屿川并不会放过她。
肿到发紫的肉蒂被坚硬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摩挲着,陆清晚边强忍下身涌来的快感边极力调整呼吸,粉嫩的乳尖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渍,正随着胸前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真是奇怪…人不在这里吗?可明明有声音…”
“砚初,你在这干什幺呢?今天一起打篮球吗?就等你了!”
门外周砚初的嘀咕声被猛地打断,一道熟悉且轻快的男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陆清晚捂紧的掌心稍稍松动一些,她听出来了,这是方临的声音。
呼…救世主来了。
“打篮球…?不了,现在我找清晚有事,爸妈让她晚上七点一起吃顿饭,可现在电话打不通,给她发消息也不回,人也找不到,真不知道去哪了,按理来说她就该在这附近啊…”
周砚初迟疑的话音未落,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混着一记闷哼响起,周砚初倒吸口气的同时,方临倒先不满地嚷嚷起来:
“拜托,她是小孩子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现在有事才联系不上?你有什幺必要满校园去找她?万一人家跟哥哥先回家了呢?晚上七点吃饭可现在才下午一点啊!有必要那幺猴急吗?走吧走吧,上次那学长输给你还觉得不服,要再来一次呢…”
“诶…?可是话也不能那幺…喂喂喂别拽我手臂!!!”
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深秋的冷风里,仓库再次陷入之前的寂静,唯有贺屿川深沉的喘息声在陆清晚耳边不断扩大,他咧嘴轻笑,语气藏着一抹兴奋:
“小晚,晚上你要和周少出去吃饭,现在却躺在这里乖乖被我肏,你说,他知道的话会杀了我俩吧?”
语毕,他眼角下垂笑得眯成两条缝,在天真无邪的笑容下龟头却抵在穴口缓缓顶开层叠的肉褶,粗硕的尺寸一点点进入湿润的肉壁,将其撑到满满当当。
“啊…!阿川…他才刚走!你…得寸进尺!!!”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陆清晚挣扎着直起身体,圆润的双乳甩出剧烈的乳浪,贺屿川双手却搭上她胸前的山峦,看着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间不断变形,内壁的软肉反复收紧绞着肉柱,他龟头旁侧的结节也不断胀大,肉棒尚未完全进入,龟头却已将花穴撑到极限。
“疯子…贺屿川…啊…啊哈…”
陆清晚指尖抠在他紧绷的脖颈划出细长红痕,咬紧口腔内侧软肉瞪圆眼怒骂道,极致的饱胀感和一丝细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她全身发软,无理的挣扎在对方眼中好似打情骂俏。
“过分?明明小晚才是最过分的,十一年未见,你的身边就多出那幺多男人,都快看不到我了…”
贺屿川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微微拉扯垂眸低语着,可粗硕的柱身却一点点撞开紧致的肉壁往里缓缓挤去,阴唇被撑到外翻泛红,当囊袋重重拍在敞开的肉缝间时,两人同时发出解脱般的轻吟:
“啊哈…阿川…太满了…”
“呼…小晚,我…我也终于拥有你了。”
贺屿川激动的眸光凝在她绯红的面色,一只手缓缓攀上她滚烫的侧脸,龟头的结节又胀大一倍,抵在最深处开始震动。
狗族兽人的龟头自带结节,进入爱人体内后会迅速膨胀震动成结,相当于一个小型按摩器,且成结极其牢固不会轻易分开。
今天的废弃仓库,注定弥漫着一股柔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