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你你…!”
陆清晚瞪圆眼惊慌低头,连忙用裤脚遮住小蛇的同时又往旁小心翼翼挪了一步生怕踩到,擡头时周砚初已双手插兜、满脸惬意地朝自己走来,他依旧眯着那双标志性的狭长双眸,嘴角漾着浅浅笑意。
“你在这做什幺呢?未婚妻。”
走到跟前时周砚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被男人熟悉的气息微微压住,陆清晚大脑空白之际本能地吞咽口水,眼角的余光悄悄往脚后跟瞥去时,发现殷淮已借着盲区灰溜溜钻到了一旁的树荫下,最终爬入碧绿的草坪里,消失不见。
这位叫殷淮的同学叫我小心周家,他为什幺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他知道什幺内幕吗?
陆清晚眉间蹙起,她迟疑片刻后擡眼望向满脸春风得意的周砚初,男人一双猫耳几乎翘到天上去,眼角下垂眯成两道小缝,她撇撇嘴,用手肘轻轻顶开了他:
“我最近申请了学校的单人寝,以后午间犯困能大睡特睡了,反正学校的宿舍也没什幺人住,现在如你所见,我要去寝室睡觉了。”
陆清晚伸了个腰佯装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掌心悬浮在唇间,另只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花。
周砚初瞧见她懒洋洋的娇憨模样,嘴角笑意渐深,伸手掐住她一小块脸颊肉微微拉起,嗓音裹着一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就这点事啊,可你知道吗?其实学校有情侣宿舍,比单人寝空间更宽床也更大,为什幺不申请情侣间呢?反正你我的关系全校皆知。”
“周砚初,谁要和你睡觉!!!”
陆清晚义正言辞地打断他的手,被捏住的脸颊肉泛起浅浅红痕,男人温热粗粝的触感停留在肌肤,她下意识揉了揉那处,眉峰下压深深不悦道。
“哦…?我可没说情侣间就一定要两人上床睡觉啊?不过…我们难道是不能睡觉的关系吗?未婚妻和未婚夫睡觉不是天经地义吗?”
“至少现在不能!我们还没结婚!至于情侣间更是无稽之谈,我可不想睡着睡着就被某人吵醒,那样我可不能保证不会使用暴力。”
陆清晚眼珠转溜几下,双手叉腰一本正经拒绝的同时,还往后退了一步。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现在我们自然不会睡在一起,可到了结婚那天你可别再嘴硬,陆清晚。”
周砚初歪歪脑袋耳尖得意地跳动几下,站在原地微俯身贴近她声音沙哑道,陆清晚本能地往后靠去,攥紧双拳。
嘶…我真的要跟面前人结婚吗?大学毕业后我的未来就要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了吗?殷淮说的又是什幺意思呢?看来哪天得找他问清楚了,周砚初…你打的什幺主意?
一想到周砚初未来可能会占据自己的整个人生,陆清晚就不免一阵心慌。
虽说还有三年才毕业,可在这三年间,我真的能做好和他共度一辈子的打算吗?
陆清晚没有回答,脚尖摩挲着柏油路粗糙的地面,略过周砚初快步走到宿舍门口。
先不管那幺多了…反正周家的婚约也未必长久,以后谁知道会有什幺变数呢?
陆清晚艰难地在未婚夫与继兄之间保持平衡。
自那天和陆清宴开荤后,情欲就如泄了闸的洪水在两人间疯狂蔓延,兄妹时常趁着父母不在之际偷偷交欢,将悄悄滋生的情意藏在那交叠喘息的肉欲里。
放学后的两人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她的脑袋埋在哥哥宽阔的肩前,迷离的红晕在陆清晚脸颊两侧蔓延,眼睫在灯下微微翕动着,陆清宴则在被里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唇瓣抵在对方额前,深深呢喃道:
“晚晚…你说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
“搬出去?!”
陆清晚像是听见什幺不可思议的事,就在她擡头的前一刻又被哥哥有力的掌心搂入怀内,只余一双圆眸无措瞪大。
“怎幺?怕被周砚初发现?可你我是兄妹,兄妹住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