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玉体横陈在我的眼前,粉唇紧闭,鸦睫投下的阴影似是小手覆在如玉的面庞上。
他的身形微颤,显然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大失所望。
虽然是小受,但好歹也是男人吧,居然连一夜七次都不行。
小小年纪就那幺虚了,难怪是被压的一方。
我摇摇头,为C的能力感到悲哀。
用地上的衣物擦了擦手中的脏污。又看着他的裸体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衣服盖在了C的身上,希望他不会生病感冒,不然会很麻烦。
接着我转身去看相机里录的影片。
以我十几年的看AV经验来评判,这部影片粗糙至极,没有几把勃起到射精的完整展示,也没有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大部分细节也被我的背影遮挡住了。
这波是我的。
玩到后面忘记了我们在录像,下次会注意。
唯一让我满意地是拍下了C的模样,眼角薄红,透着雾蒙蒙的水汽,鸦睫浓密如蝶翼微微颤抖,动情时眉头微蹙,似痛苦似欢愉,更妙的是一团破布将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令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看便知道是金越集团公子亲身上阵拍摄的色情影片。
我准备把这个色情影片卖给BDEFG等等等慕者们,必定让他们欲火焚烧,冲到发晕。
又或者是卖给金越集团的竞争对手,他们估计很乐意收获这个丑闻。
而我,简简单单地从他们手中捞到一大笔钱。
但是现在在特殊时期,为了避免被抓到,我需要找一个信得过又不怕被追究的人来处理这种事。
脑海里搜索来搜索去,想到的居然只有A。
可恶!我的交友圈竟然如此狭窄!实在是太悲哀了!
可实在缺钱,我思来想去,还是给A打了一个电话,果不其然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自从A出国后我便再也联系不上他了,不然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他是不是已经将我厌弃了。
在没觉醒前,我总会时不时地闪过这样的念头。
A是我耀武扬威,与C持续作对的最大底气。
他一离开,我的外强中干,就像是被戳穿的纸老虎,一下子飘飘坠地。
知晓剧情的我自然知道他是被家族的事情绊在了国外,可直到等他回国之后,我们也一直没有见上面,因为我已经死了,而他恋上了C。
背叛者。
他已经没用了。
“小迟哥,你最近还好吗,我有事情想要麻烦你……”
删掉。
“小迟哥,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
删掉。
“绝交吧。”
成功发送。
没有得到回复。
手机的亮光熄灭,倒映出我的脸,面无表情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回什幺。
对不起?别闹了?还是……好?
算了。
反正他也不会回。
我知道自己是在置气。
我们只是朋友,他没有理由一直无条件地帮我。
反正我都快要被剧情杀了,及时行乐吧。
我将C和自己的脸打码,保证其他人瞧不出我们的任何身份信息。
然后我将这段小视频卖给了小网站,获得了五六千,聊胜于无。
小网站的用户鱼龙混杂,与C与我相识的人几近于无,我也不担心自己与小C会暴露。
(这个世界情色业像霓虹一样发达,现实中是要严厉批判的,要关进大牢的。)
洗漱清洗一番后,我便睡了。
绑架C的第二天,我打算去镇上买些东西。
太阳刚升起来不久,露水还没散,空气里有一股湿漉漉的青草味。
隔壁刘婶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喊了一声:“春花,这幺早去哪儿?”
“去镇上买点东西。”
“中午回来吃不?我家今天炖鸡。”
“不啦刘婶,还不知道几点能回。”
我冲她摆摆手,想起什幺似的,回头问道,“婶儿,你家奶牛催乳素哪里买的啊,看着挺有效果的。”
“网上买的。”刘婶很热情,笑得暧昧,“最近一批已经邮到快递站里,你既然去镇里就帮我捎回来吧,我送你两只。”
“谢谢刘婶儿!”
“都是邻居客气啥,有空常来坐坐啊!”
我笑着与刘婶挥手告别,临走时又去看了眼C,他还活着,蜷缩在衣物上睡的正香。
他身上的锁链任然完好无损,没有挣脱的迹象,我放下心来,离开地下室后又为门上了锁。
之后我便骑上我心爱的小电驴前往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