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可恶的女人!
他迟早要把她碎尸万段!
戴黎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神涣散,泄精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躯,令他有些精疲力尽,进入了短暂的不应期。
“哎呀哎呀,这就不行了?难怪你是小受,天生就该被草。”
罪魁祸首柔柔地靠在他的身上,吃吃地笑着,柔媚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指尖虚虚地绕着乳头画圈。
颤栗得如电流般的麻感从胸口传来,戴黎有些绝望地发现,他的身体居然违背他的意志再度起了反应,昂扬的欲望再度勃起,抵着谢春花的小腰窝。
他很爱干净,也没有使用过鸡巴,所以它是很漂亮的粉色,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嫩,分泌的清夜汩汩,很快濡湿了女人的衣角。
衣物半透不透,他隐约能看见女人纤细白嫩的腰肢,他丑陋庞大的欲望就矗立在她的身旁,如同觊觎甜美果实的野兽。
没用的东西!
他在心中暗骂,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喉结滑动。
简直是有辱男人的尊严。
要草也是被他哥草,被一个女人草算是什幺回事。
可他被这个恶心的女人束缚着,处于劣势,唯一自由的只有这根鸡巴了。
所以他要用这根自由的硬鸡巴狠狠攻击谢春花,让她尝尝他的厉害。
戴黎咬碎了牙关,憋着气让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像是一柄威风凛凛的尚方宝剑。
趁着谢春花不备,猛地收腹提腰,用鸡巴戳向她的纤腰,软软的腰肢陷进一口小肉窝,颤颤巍巍的。
“唔啊。”
谢春花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
“你在干什幺!”
戴黎挑起眉哼笑,再一次发起进攻,用鸡巴不断进攻。
腰部,臀部,腹部无一幸免。
女人不爱运动,到哪儿都是软软的肉,很轻易地被大鸡巴戳出一个又一个凹陷。它们对每一次鸡巴的攻击都是照单全收,顺从温柔地包容着粉嫩的龟头。
比主人温顺多了,戴黎不知道为何有些愤愤。
“小荡夫。”
谢春花脸是笑着的,眼睛却阴沉下来。
“这幺快就欲求不满了?”
这不是欲求不满,是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戴黎的口被封住了,只能默默地攻击谢春花,身体力行地说明自己对她的厌恶与憎恨。
“好哇好哇。”谢春花气极反笑,“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不能好好听话,看来我该给你个教训了!”
谢春花反手握住了戴黎的寄吧,她的手也是软软的,但捏的力道属实不轻。
仿佛被一把钢钳锢住了命运的喉咙,戴黎动弹不得,只能缓缓地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以期通过润湿的精液,能从禁锢中滑离。
但他的小把戏很快被看穿了,女人冷笑一声,猛地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呜呃……”
戴黎拼命地压抑着喉间的呻吟,誓不让谢春花看低了他。
区区生理反应,他可以克服。
可谢春花似乎对他的鸡巴产生了兴趣,小手一紧一松,如同在玩着捏捏乐玩具,动作总是没轻没重,戴黎一会儿疼的想叫,一会儿爽的想哭,但他都忍住了。
意识朦朦胧胧,漂浮在欲海之上,隔着雾蒙蒙的泪水,他凝视着谢春花的如雪般软糯的策划,因为欲望的升腾,她乌黑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雪颈边,如同罪恶的黑蛇在呼吸间流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擡眼朝他看来,眼睛里似乎藏着星星,亮晶晶水润润的。
女人冲他勾唇一笑,唇红如血,肤白如雪,似是鬼魅。
紧接着,她微微俯身,红唇慢慢接近了他的鸡巴……
难道她要……?
小腹似有电流窜过,鸡巴不受控制的在谢春花手中弹了一下。
戴黎不受控制地幻想到,谢春花小小的嘴巴被他的鸡巴撑出鸡蛋的大小,因为实在是包不住,湿哒哒的唾液便顺着下颔缓缓滴落,滴在他的腹间,汇成小小的湖泊。
她是很倔强的人,绝对不会在他身前露怯,哪怕他的鸡巴已经抵到了柔软的喉间,即使被刺激的想要呕吐,眼角沁出了泪花。
她还是会努力地将他的鸡巴吞下,甚至为了进一步看到他发情的丑态,丁香小舌会努力地扫过他的每一处沟壑,只为搜寻他的脆弱的防线。
她会如同舔舐着棒棒糖一样,吮吸着他的大鸡巴,水声啧啧作响伴随着他低低的喘息。
可如果女人这时候擡起眼来,见到的只会是他沉着冷静的面庞,昂扬的鸡巴如同他永不屈服的意志,他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冷眼看她沉醉在欲海之中。
她会受到他的惩罚。
乳白的精液将从欲望中释放,顺着她的喉管滑入她的胃里。
她猝不及防地咳嗽,匆忙躲开,唇边还残留着他的体液,不断喷涌的精液又糊在女人的脸庞,落到黑色的发间。
看起来狼狈极了,被他的气味所笼罩。
她只能听到他无声的嘲笑,她会恼羞成怒,于是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互相折磨。
不,不该这样想。
这样子对不起他的哥哥。
戴黎拼命想把这个画面赶出脑海,但它像附骨之疽一样越嵌越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春花下一步的行动。
可是——她只是撅起嘴孩子气地朝他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凉飕飕的,让他止不住地颤栗。
溢出的清夜随着她的吹气飞散在周围,留下点点白斑。
她孩子气地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戴黎只听得轰的一声,仿佛一辆火车鸣笛驰过,脑袋恍恍惚惚,全身燥得厉害。
被耍了!
“你在期待什幺?”
她轻笑了一声,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他的龟头。
手腹间有着一层薄茧,是恰到好处的粗糙,手法轻柔随意,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鼻尖,冲动欲来不来,难受得只想要彻彻底底的的痛快。
他忍不住擡腰将鸡巴往女人手里送,快点再快点,他的眼神这幺说,脸上却依然是默然的。
他对自己的堕落感到不齿。
只是太难耐了,让人不期然间就放低了底线。
“小C原来喜欢被摸这里啊。”
她挑起眉含笑问道。她刮到了戴黎的敏感点,少年唔嗯了一声,神智模糊的把鸡巴往柔软温热的手心里撞。
“哼哼,那我就不碰这里了。”
谢春花坏心眼地说道,之后也果真不碰了,只是在周边若有似无的徘徊。
细细密密的酥麻在体间缓缓地积累,戴黎不自觉地半眯起了眼,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着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汹涌,鸡巴不住的颤抖,精液已经蓄势待发,只为最后的冲刺——
“诶诶——停之停之——”
谢春花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即将达到高潮,直接用大拇指抵住了他的马眼,不断溢出的清液打湿了她的指腹。
蓬勃的欲望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她拖着腮漫不经心,戏谑地看着他的挣扎。
他一时感到愤懑,绷直了身子,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誓不要被瞧低了去。
谢春花:“嗯,我们来数数吧,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才高潮。”
轻轻松松。
他绝对不会在她的手下射精。
“一。”
她开始数数,拇指依然抵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轻轻弹钢琴似的按压着柱身。
哼,小菜一碟。
戴黎绷紧了大腿根。
“二。”
她发现了他的囊袋,好奇地用另一只手揉搓挤压着它们。
囊袋在她的手里DuangDuang地像是Q弹的果冻。
哼,不过如此。
戴黎不想看到她,视线茫茫地移到天花板,不知何处是落点。
“三。”
她似乎也是发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一张脸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眼,牢牢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做这种事情不看着对方也太没意思了,对吧?”
她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小舌在齿唇间若隐若现。
唇边还有一点小痣,就像是洁白锦帛上的一小粒污点,随着她的言语舒展紧缩。
那痣不大,却偏偏生在嘴角最勾人的位置。她每说一个字,它就跟着轻轻跳动一下,像一粒黑色的火种,在他眼底烧出一个又一个焦灼的洞。
“咕呜……”
此刻,戴黎咽了一口水,脑海轰鸣,仿若行星爆炸,白茫茫的一片,最后坍缩成了一粒黑洞,像是春花唇边的小痣。
体内的洪流,急需想找个出口释放,却被堵住了,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于是那洪流只能在他体内来回激荡,把自己憋成了一汪无处可去的潮水,闷闷地拍打着堤岸,发出无声的呜咽。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
更恨的是,那颗痣还在动。
它像是故意挑衅似的,随着谢春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蔑的嗤笑,一颤一颤地勾引他。
谢春花的手依然握着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她似乎察觉到了什幺,那颗小痣又随着嘴角的弧度轻轻一跳。
她挑起眉,坏心眼地,终于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扫过他的敏感带。
“……坚持住呀,戴黎,已经数到九了。”
她将他的名字喊得黏腻含糊,不像是之前戏谑地称呼他的代号,也不像是在哥哥面前客气疏离地喊他小叔子。
短短两个字充满了无限暧昧的遐想空间。
戴黎又想骂她,想用最恶毒的字眼把她那张得意的脸撕碎。
可他张不开嘴,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呜”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
那股被堵住的洪流在他体内疯狂地左冲右突,更加汹涌,找不到出口,便反过来吞噬他自己。
血管像是在燃烧,骨头像是被人一寸寸碾碎,小腹深处炸开一阵又一阵痉挛般舒爽的剧痛。
他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