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带着和离书去到李怀府上交差,一路上她总觉内心失落,患得患失地去将那纸和离书亲手交给他。
李怀看她眼神空洞,便知她心有不舍,于是上前将她拥在怀里。
“多谢殿下。”
袖香觉得他的怀抱温暖无比,抱着他不肯松开,李怀任由她抱着,袖香趁机问他,
“殿下,成婚后我想要继续打理云锦阁。”
“你想打理便继续,我永远不会阻拦你,陈冀能纵容你的一切,我只会愈加纵容,你像从前一样便好。”
袖香对于陈冀是有些许夫妻之情的,他们二人是婚前一见钟情的,自是有情分在。
李怀对她倒是宽容,抱着她耐心安慰,
“哭吧,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袖香一边哭李怀一边拿手帕为她抹去眼泪,
袖香落泪,更如神女垂泪怜悯世间,李怀为其动容,准许她可以常去看望陈冀。
李怀更喜欢袖香在床上落泪的模样,会让他愈加忍不住欺负,如果不在床上,他只会怜爱关心她。
“你的那些姘夫,你想要与他们继续那便去吧,我不会拦着你,只是别忘了我好吗?”
袖香本以为他知道自己那些腌臜事不会再让她去找他们了,于是内心对李怀愈加有好感。
袖香哭完收起她那副悲怜的模样,告别李怀又去打理云锦阁了。
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勤奋打理云锦阁,盘下未归人的素绫轩,让云锦阁发展壮大。
至于嫁予李怀诸事,任由他去打理吧。
突如其来的三书使徐青云有些许惊讶,竟是楚王要迎娶袖香,他担心楚王对袖香不好,去到云锦阁看望袖香,正巧袖香不多时便要收工,便与他一道回了徐府。
袖香同他回到卧房,徐青云关门问她,
“楚王他对你好吗?你可愿嫁予他?”
“爹爹,楚王殿下对我很好,你无需担心,我心悦他,嫁予他是心甘情愿的。”
徐青云认真看着她,
“香儿,你何时不愿了,我抛下一切也要带你走。”
“爹爹,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们一定一定会在长安永永远远幸福下去,相信我好吗?”
袖香眼神坚定地看向他,两个人互相依偎,情动起来,转瞬袖香又想到陈冀,不知他在何处,是否想着自己,没有自己过得又该如何。
两个人年轻气盛,眼中满含彼此,不多时便滚到床榻上去。
徐青云将袖香压在身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不管你嫁给谁,你的心中都有我的一席之地,对吗?”
袖香这厢还想着陈冀,只是应了一声。
徐青云看她心不在焉,手指摩挲着她的阴蒂阴唇,问她,
“你现下心中想的是谁呢?你透过我看着的又是谁?”
“自然是爹爹。”
袖香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徐青云又说她,
“小骗子,你知道吗?你只要一撒谎就不敢直视我。”
徐青云手下的力道加重,一手捏着她的乳尖,一手捏着阴蒂向外拉长松开,按住她的阴蒂直到袖香高潮,袖香的小穴里流出一串淫水,他才放开玩弄小穴的手,袖香看向他认错道,
“爹爹,我错了,我不该在爹爹身边时想着别的男人。”
“这些年是我对你太放纵了。”
“爹爹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只望肉偿可以还上些许。”
“知道就好。”
袖香门户大开,徐青云才把阳具对准穴口,噗嗤一下滑了进去,
“爹爹…香儿好喜欢爹爹的肉棒…再快一些好吗?”
徐青云掐住她的腰越来越快,两人已经完全磨合,袖香忘情地抚上他的脸,不自觉地喊出“阿远”,喊出的那一刻,她不自觉愣了一瞬,徐青云越发用力抽插,
“你看着我,现在肏你的是爹爹,不是他。”
“爹爹,我喜欢被爹爹肏,想要被爹爹肏死…”
徐青云突然停下,勒令她喊自己的名字,袖香从未直呼过他的名字,试探地喊他,
“青云…”
徐青云情绪激动地看着她,
“香儿,我不要一直做你爹爹,我要与你白首偕老,不论你的夫君是谁,我都会是陪你走到最后的人。”
“爹爹…青云,我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性器互相吸引不放,早已分不开,也难以分开。
射了几次后,袖香小穴含着徐青云的阳具趴在徐青云身上,胸前双乳不时上下蹭着徐青云的胸膛勾引他。
徐青云抱着袖香的腰缓慢地向上蹭壁顶弄,袖香偶尔呻吟几声,抱着他不放,继续蹭着他的胸膛,
“香儿蹭得乳尖都硬了,不怕我把你肏得下不了床?”
“不怕,在爹爹怀里很安心。”
徐青云明明仪表堂堂,却总爱在床上说这些粗话,袖香很喜欢,这些话总是些情趣,袖香这时为情欲所染,
“爹爹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徐青云默许了她的蹭摸,继续慢慢地向上顶弄,两个人又磨了一个时辰方才结束。
袖香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现下已然入秋,他小心地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生怕吵醒她,却不想她抱得更紧。
徐青云回抱住她,他总是这样无奈地纵容着她,乐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