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门外,韩夫人气得脸色铁青,两名律师也尴尬地互看一眼。她指着衣衫凌乱、脸颊潮红的蔡清娴,声音尖锐:「嘉行!你为了这个离过婚的女人,居然在公司做出这种下流事?韩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韩嘉行将蔡清娴牢牢护在身后,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妈,够了。清娴是我的女人,我护定她了。妳若再继续针对她,就别怪我把韩家那些肮脏事全掀出来。」
韩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明天董事会,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放肆!」
门关上的瞬间,韩嘉行眼底的阴霾瞬间转为熊熊烈火。他反手锁上门,直接将蔡清娴抱起,大步走向休息室内附设的私人浴室。温热的水雾很快弥漫整个空间,他将她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动作粗鲁却充满强烈占有欲。
「他们越是逼我,我就越要让妳彻底属于我。」他低吼着扯掉她身上残余的衣物,雪白丰满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水流下。他托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臂弯,粗壮滚烫的雄根早已再度硬挺如铁,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红肿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灼热粗长的巨物凶狠贯穿到底,瞬间撑开所有柔软媚肉,一路顶进最幽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出一阵阵酥麻震颤。蔡清娴仰头哭叫出声,水花四溅:「啊……!老公……又进来了……好粗……把我撑得好满……」
韩嘉行开始狂暴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刚才母亲带来的屈辱与威胁全部砸进她体内。粗硬肉棒反复进出湿热紧致的花径,撞得水声淫靡作响。他一手扣紧她纤腰固定,另一手用力揉捏晃动的丰满乳峰,指尖粗暴地拉扯敏感乳尖。
「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妳到底有多怕失去我。」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敏感的后颈,边吮吸边凶狠冲刺,「他们想拆散我们?那我就把妳操到只能记得被我填满的感觉……操到妳以后看见我母亲就想起被我干到喷水的模样。」
蔡清娴眼泪混着热水不断滑落,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媚肉被撞得剧烈痉挛,像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吸着粗长肉棒。「老公……我好怕……怕他们把我们分开……嗯啊……太深了……要把我顶穿了……用力操我……」
韩嘉行低吼着将她另一条腿也擡起,让她整个人悬空靠在墙上,换成极限羞耻的站立深插姿势,腰杆凶狠向上挺动。粗大龟头一次次重击最敏感的花心,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落下。透明蜜汁混着水流喷洒得越来越凶,顺着大腿根不断冲刷而下。
「再高一次……哭着告诉我,妳愿意为我什幺都不要。」他喘息粗重,速度狂野得几乎要把她撞进瓷砖墙,「妳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这样操到哭。」
蔡清娴彻底失控,哭喊得声音沙哑破碎:「老公……我愿意为你什幺都不要……我是你的……一辈子都只属于你……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永远带着你的味道……啊——!」
高潮如狂潮般袭来,她全身剧烈抽搐,媚穴疯狂收缩绞紧,喷出大量热液淋湿男人小腹与浴室地面。韩嘉行低吼着继续猛干,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顶散架。他深深埋进最幽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胀,白浊顺着穴口大片溢出,被热水不断冲刷。
事后,他将彻底瘫软的蔡清娴抱在怀里,用温水细心冲洗她全身,轻吻她哭肿的眼尾与颤抖的唇瓣,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偏执:「清娴姐,明天董事会不管多难,我都会站在妳身边。谁敢动妳,我就毁了谁。」
蔡清娴靠在他胸口,喘息渐稳,却忽然听见手机在外面震动不止。一封来自董事会高层的紧急邮件跳出:「明天会议将进行最终投票,韩夫人已提交多项不利证据,蔡总监职位岌岌可危。」
韩嘉行眼神瞬间沉冷如刀,却只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别怕,一切有我。」
暴风雨即将来临,而两人之间的羁绊,也在一次次激烈交融中越发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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