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门外,韩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嘉行!你要是再继续胡闹,我就立刻召集董事会紧急会议,把蔡清娴彻底踢出盛华!」
蔡清娴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腿间白浊不断溢出,她抓紧男人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嘉行……她真的会……」
「让她叫。」韩嘉行眼底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怒火,直接将她压回沙发上,让她双膝跪在柔软坐垫上,上身前倾趴在沙发靠背上,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极度羞耻又诱人的姿势。
他握住那根依然粗硬滚烫的雄根,顶端对准她红肿湿滑的入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灼热粗壮的巨物再次凶狠贯穿,撑开所有柔软褶皱,一路直捣最幽深的花心,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啊……!好深……又被你塞得这幺满……」蔡清娴哭叫出声,指尖死死扣住沙发靠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彻底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包裹着跳动的青筋。
韩嘉行双手扣紧她纤细腰肢,开始凶猛而沉重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浊的液体,再狠狠整根捅入,撞得她雪白丰臀不断晃出诱人波浪,啪啪的水声在休息室里清晰回荡,甚至隐隐传到门外。他一手按压她后颈固定姿势,另一手从下方快速揉按肿胀敏感的小核,抽送速度越来越狂暴。
「叫大声一点……让外面那个女人听听,妳被我干得有多浪。」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肩颈,声音低哑而偏执,「她想撤妳的职?那我就先把妳操到只能记得被我填满的感觉……操到妳以后听见她声音就腿软流水。」
蔡清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却忍不住将臀部往后迎合那根又硬又烫的粗物。媚肉被撞得又痉挛又收缩,像无数柔软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棒。「老公……太激烈了……我快坏掉了……嗯啊……外面有人……我忍不住……」
门外再次传来重重的敲门声与韩夫人的怒斥,但韩嘉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抱起她一条修长玉腿,让抽插的角度更加深入凶狠。粗大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最脆弱的花心,撞得她全身发抖,透明蜜汁喷洒得越来越凶,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再高一次……哭着告诉我,妳这辈子只想被我一个人这样操。」他低吼,速度快得几乎要把沙发撞散,脏话与情话交织,「不管外面站了多少人,妳的身体、妳的心,都只能属于我。」
蔡清娴彻底崩坏,哭喊得声音沙哑破碎:「老公……我这辈子只想被你操……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去面对她……啊——!」
高潮如惊涛骇浪般袭来,她全身剧烈痉挛,媚穴疯狂收缩绞紧,喷出大量热液淋湿男人小腹与沙发。韩嘉行低吼着继续猛干,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顶进沙发靠背。他深深埋进最幽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胀,白浊顺着穴口大片溢出,沿着雪白大腿不断滑落。
事后,他将几乎晕厥的蔡清娴紧紧抱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鬓角与哭肿的眼尾,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偏执:「清娴姐,妳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出去面对她。」
蔡清娴靠在他胸口喘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却轻轻点头。
韩嘉行替她简单整理衣物,然后拉开休息室大门。韩夫人与两名律师还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韩夫人一看到蔡清娴脸上未退的潮红与凌乱的衣领,眼神瞬间充满震惊与怒火。
「你们……真是太放肆了!」韩夫人气得全身发抖,「嘉行,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我就动用家族所有资源,让蔡清娴在盛华永远擡不起头!」
韩嘉行将蔡清娴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底却是极深的阴沉:「妈,妳可以试试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韩家的脸面重要,还是我的女人重要。」
空气瞬间凝固到极点,而这场家族与爱情的激烈对抗,已彻底走向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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