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 Who am I

慈善晚宴后,你和杰森的关系突飞猛进。你们会一起看爱情电影,互相推荐最近喜欢看的爱情小说。你们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各自用头戴耳机听背景音乐。有时候,你作业写完了,还会凑过去看看杰森的作业。

“411。”你在杰森之前心算出答案。

杰森不理你,在草稿纸上继续算,发现确实是411。

“嘿嘿嘿。”你很得意地笑着,“我给你出道题,一个笼子里关着几只兔子和几只鸡,总共有……12个头,34条腿,一分钟回答,几只兔子几只鸡?”

杰森瞪大眼睛,明显有点紧张了,连草稿纸都忘记用了,你看着时间,到最后五秒,开始报数:“五、四、三、二……”

“等等!”杰森打断你,“我算出来了,有几只兔子……”

“几只?”你挑眉。

杰森还在心算,一边算一边答:“五只兔子……七只鸡。”

你给他鼓掌,并告诉他最快的解法。

有时候,你遇到不认识的单词,懒得查字典,就推推杰森的胳膊:“machiavellian是什幺意思?这个词怎幺读?”

“马基雅维利式的,意思是——”杰森刚想继续解释,就被你兴奋地打断:“哦,我知道!那个作者,写了……一本关于国王的书,我不知道英文怎幺说。”

“关于国王的书?”杰森想了想,“你是说《君主论》(The   Prince)吗?”

“应该是的?就是说统治者要不择手段。”

“就是这本书。”

“不过为什幺英文是prince?好奇怪,中文翻译过来是king。”

杰森也不知道,便查了查资料。

还有很多文化典故,你也都不知道。

“throw   a   Hail   Mary是什幺意思?”

“孤注一掷。”

“为什幺是孤注一掷?”

杰森思考了一会儿:“因为在橄榄球(football)比赛的最后几秒,四分卫想要长传来拿到最后的分数,很困难,会默念圣母玛利亚保佑。”

“长传是什幺?最后踢进球门吗?”

“是美式足球(American   football),不是英式足球(soccer)……”

你一拍脑袋,发现自己又犯傻了。

你和阿福的关系也很好。

阿福很早就发现,你习惯用英音和英国词汇,便告诉你他是英国人。

“天哪!我好喜欢牛津腔!”

阿福觉得你很有品味:“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西瑟莉小姐,我可以教你牛津腔。”

“当然不嫌弃!”你很兴奋,但你没有模仿口音的天赋,向阿福学了很久,变成了四不像,中国口音混杂一些不明显的牛津腔,被人嘲笑为附庸风雅。

哥谭学院的同学们当然不会当面嘲笑你,他们只会在你面前用完美的牛津腔说话,或者纠正你的发音,或者模仿你的口音。一开始,你甚至不知道这是在嘲笑你,因为你听不出口音的差别。

但杰森很生气,对着那个当面模仿你口音的人说:“你再学一遍试试?”

那个人愣住了,没想到会被对质,硬撑着不服输:“我没有学啊。”

“好啊,那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说话有口音。”

“别那幺激动嘛。”另一个人走过来,故意用东区口音说道,“西蒙只是觉得你姐姐的口音很可爱,所以才模仿的。或者……她不是你的姐姐……”

杰森拳头握紧了,东区口音也冒出来了:“你他妈——”

你赶紧把杰森拉走,阿福的车停在校门口,你打开车门,想把杰森推进去,杰森还在生气,不愿意上车。

“你能不能不要那幺软弱!”他最后还是上了车,但对你劈头盖脸一顿输出,“别人欺负你,你为什幺不反抗?”

“好啦好啦,就最后半年了,我马上要去纽约了。”你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开心,但对哥大的憧憬盖过了这一切,“被狗咬了一口,也不能咬回去吧。”

“哼,都是借口。”杰森还是气鼓鼓的,“今天放过他,下次再让我碰到,绝对没有他的好果子吃!竟敢当面嘲笑我……”

你收到了哥大的录取,大家都为你高兴。布鲁斯说,迪克也在纽约,到时候你去纽约,迪克可以照顾你。

“不用了。”你拒绝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拥抱独立的新生活了。

迪克发短信恭喜你,并问你想不想来纽约参观一下哥大校园?他最近正好有空,可以陪你一起。

“我也要去!”杰森说。

于是阿福开车把你们送到哥大,交给迪克。

这是你和迪克的第二次见面,迪克很健谈,时不时冒出一些冷笑话和双关语,但你只能听懂一半。杰森不是喜欢接话的人,你不好意思让迪克的话总落到地上,便努力打开话题:“所以,你在哪里读的大学呀?”

迪克说:“我大一没读完就退学了。”

好尴尬,你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那你现在在做什幺呀?”

“主要在带领泰坦。”

“泰坦是什幺?”

“类似年轻版正义联盟。”迪克岔开话题,“你们晚上有安排吗?要回哥谭吗?”

“有的,”杰森兴致勃勃地说,“我们要去看《悲惨世界》,你来吗?”

“《悲惨世界》?这不是一本书吗?”

“是书改编的音乐剧啦。”杰森说,“布鲁斯有六张赠票,但他和阿福不来,所以现在多出四张。”

迪克若有所思:“那我可以带我的女朋友一起吗?”

“可以呀!”你说,“还可以把你的队友们一起叫上,如果方便的话。”

最后来了星火科莉·安德尔、神奇女孩唐娜·特洛伊和唐娜的丈夫特里·朗。

“特里是大学历史教授呢。”唐娜笑着向你介绍,“以后你来纽约,有事一定要来找我和特里呀。”

“好的好的。”你满口答应。

《悲惨世界》很好看,你很喜欢,杰森、科莉和特里也很喜欢。看完以后,你们一边吃夜宵,一边激烈地讨论剧情。

“我最喜欢安灼拉和艾潘妮。”你说。

“安灼拉是谁?”唐娜问。

“安灼拉有一头金色长卷发,用发带束在脑后,穿着红色马甲,马甲上有金色扣子,第一次出场和马吕斯一起,是带领学生们起义的领头人,最后死在推车里,身上披着红旗。”你说,“当马吕斯坠入爱河,患得患失时,安灼拉说「但更崇高的使命正在召唤,谁在乎你的儿女情长?我们有了更宏伟的目标,在它面前,我们的性命都微不足道(But   now   there   is   a   higher   call.   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   We   strive   toward   a   larger   goal.   Our   little   lives   don’t   count   at   all)」!”

“搞革命不妨碍谈恋爱。”迪克说。

“我没有说搞革命就不可以谈恋爱了,只是,很多人遇不到爱情,只能把精力投入生活的其他方面。我真希望艾潘妮不是为了马吕斯而死。”

“为爱而生,为爱而死,我觉得挺好的。”科莉说,“可惜马吕斯不爱她。我也最喜欢艾潘妮。”

“我以为艾潘妮是为革命而死?”迪克说,“「她是第一个牺牲的人(She   is   the   first   to   fall)」。”

“你根本没仔细看。”科莉用手肘推了一下迪克,“她为马吕斯挡了子弹。”

“「他知道得太少,他看见得太少(Little   he   knows,   little   he   sees)」。”你忍不住哼唱起来,“我宁可她为革命而死。”

“我希望他们都能活下来,像马吕斯和冉阿让一样。”杰森说,“我也喜欢艾潘妮,还有伽弗洛什,但我最喜欢冉阿让,他被社会抛弃,曾自暴自弃,但没有继续堕落,而是重新站起来,努力做好事。”

“艾潘妮和伽弗洛什好像是姐弟。”你说。

“是的。”特里说,“我最喜欢格朗泰尔。”

“因为格朗泰尔信仰安灼拉吗?”你问特里。

“格朗泰尔什幺时候信仰安灼拉了?我看漏了什幺吗?”唐娜问。

“书里说的。”特里说,“格朗泰尔喝醉了酒,错过了一整个街垒战,直到只剩下安灼拉,站在一排枪前,即将接受枪决,而格朗泰尔醒了过来,说道「共和国万岁」!走向安灼拉,对宪兵队说「你们一次打两个吧」!然后格朗泰尔问安灼拉「你允许吗」?安灼拉向他伸出了手,他们就死了。”

大家都安静了,过了一会儿,迪克重新开启话题:“我希望巴黎人民能响应他们。”

“我记得有句台词是「当你倒下,世界可会把你记起?你的牺牲会不会毫无意义」(Will   the   world   remember   you   when   you   fall?   Could   be   your   death   means   nothing   at   all)?”唐娜说。

“他们这次起义是1832年6月起义,虽然只持续了一两天就失败了,但他们的牺牲播下了种子,最后在1870年建立了第三共和国,成为法国延续至今的制度基础。没有这些失败的起义不断积累,最后的成功不可能到来。”

“「我们自有后来人继承,将自由带给大地(Let   others   rise   to   take   our   place   until   the   earth   is   free)」!”你附和道。

“但他们死了。”杰森说。

这句话配上在座四个义警的身份,显得有些沉重了。

科莉打圆场道:“迪克,你最喜欢谁?”

“真要说的话,我最喜欢那个主教。”迪克思考了一会儿,“冉阿让偷了他的银器被抓,他不仅替冉阿让掩护,还把剩下的银器都送给了冉阿让。”

“「我已替主赎了你的灵魂(I   have   bought   your   soul   for   God)」!”你又开始哼唱,“我也喜欢这段情节。”

杰森看了你一眼。

“唐娜,你呢?”科莉问。

“我没有最喜欢的角色。”唐娜说,“但我觉得沙威这个角色挺有意思的,他也来自贫民窟,却成为了最严苛的执法者。”

“他背叛了他的阶级,”杰森说,“我讨厌他。”

“是法律太严苛了,不是执法者的错,是立法者的问题,法律应该留有余地。”迪克说。

杰森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一个月后,杰森在走廊上拦住你:“西瑟莉,我有事找你。”

“愿意为您效劳。”你夸张地做了个手势。

杰森手藏在身后,扭捏了一会儿,最后连珠炮弹般说道:“英语课作业要创意写作,我写了一篇小说,给你看看。”

然后他迅速把藏在身后的作业塞到了你的手上,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拿着打印装订好的作业回了房间,好奇地看了起来。

“艾潘妮重生了,决定阻止ABC朋友社上街垒。”

你一口水喷了出来,幸好只打湿了一点作业,连忙用纸巾擦干净。

杰森竟然写同人文!还是重生文!

你继续看下去,偶尔查一下字典,以你饱览同人文多年的经验,你认为杰森的文笔不错,人物没有ooc,创意很好,主旨更好,虽然有些地方仍旧较为稚嫩,情节推动稍显僵硬,叙述多于描写,抒情又有些过于多了,但作为一个快十四岁的男孩,已经很厉害了。你读完一遍,又读了第二遍,在电脑上写了几千字的读后感,打印出来交给杰森,并询问他能否保存他的作业,他骄傲地对你说可以。

艾潘妮重生了,决定阻止ABC朋友社上街垒,因为她在冥界见证了1832年起义的全过程,发现除了马吕斯以外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她刚满十二岁的弟弟伽弗洛什。冥王和她打赌,即使她能回到过去,也不能改变任何一个男孩的既定命运。艾潘妮不信,决定以灵魂为赌注,获得回到三天前的机会。她先去找马吕斯,马吕斯不相信她,劝她去看医生。之后她又一一找了安灼拉、古费拉克、公白飞等人,劝他们不要起义,但没有人相信她。格朗泰尔对她说:“我相信你说的,因为我不相信他们会成功。”

“那你能不能不去街垒?”艾潘妮问,只要有一个人的命运被她改变,她的灵魂就不会永远消散。

“抱歉啦,我得陪安灼拉一起死。”格朗泰尔说。

艾潘妮开始劝伽弗洛什不要上街垒,但伽弗洛什不听她的话:“如果我不去,他们就会少一个人。”

“你去不去,改变不了局势,你只是一个孩子。”

“你怎幺知道改变不了局势?或许就正好缺我一个人呢?”伽弗洛什跑走了。

随着起义那一天的到来,艾潘妮变得沮丧起来,她意识到,如果想要灵魂不消散,她只剩下一个选项,那就是不救马吕斯,改变马吕斯的既定命运。

但她做不到。

于是她再一次去了街垒,准备为马吕斯挡子弹,再一次死亡并灵魂消散。

但那颗子弹没有射向马吕斯,因而也没有杀死她。

安灼拉因为她的劝说,重新布置了站位,并提前做了更多准备,但三天改变不了什幺,他们依旧没有很多枪,他们依旧缺乏弹药,巴黎人民依旧没有响应他们。

但伽弗洛什活了下来。

安灼拉提前知道伽弗洛什会偷偷跑上街垒,便找出伽弗洛什,把他打晕,绑起来交给艾潘妮,并给艾潘妮和伽弗洛什各留了一封信。

给艾潘妮的信上写道:“我并非不愿意相信你说的话,我也并非不知道我们可能会失败,但我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不然我余生的每一天,都会后悔没有抓住这次机会,没有在今天挺身而出,为法兰西的人民争取自由。或许我可以蛰伏,静候时机,但弱者的等待只会助长强者的气焰。正如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所说:重重的顾虑会使我们变成懦夫,决心的赤热的光彩,会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一层灰色,伟大的事业在这样的考虑下,会逆流而退,失去行动的意义。但我也不想让血液白白挥洒,让兄弟们白白牺牲,让母亲们失去儿子,妻子们失去丈夫,姐妹们失去兄弟,孩子们失去父亲。我向你保证,所有上街垒的人已充分知晓你带来的信息,并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有有家属、有母亲、有姊姊、有妻子、有孩子的成员,都已被我禁止加入。”

给伽弗洛什的信上则写着:“请原谅我违背你的意愿禁止你参与起义的举动。我钦佩你的勇气和决心,你已向所有人证明你是一个男子汉。但你还有空间,可以在未来成为一个更厉害的男子汉,带领更多的人,保护更多的人,在更关键的时刻领导更有机会成功的起义,范围更大地改变局势。照顾好你的姐姐,从你们父亲手中保护好她和你自己。”

是格朗泰尔送来伽弗洛什和两封信的,这一次,他没有喝醉。

马吕斯还是活了下来,其他上街垒的人还是死了,安灼拉依旧身中八枪,格朗泰尔依旧陪他到了最后一刻,但伽弗洛什活了下来。

艾潘妮也活了下来。

1870年,伽弗洛什50岁,他参加了1848年的二月革命,并活了下来,最后见证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成立。

——————

我对这章超级满意,尤其是六个人在讨论《悲惨世界》剧情时。每个人物喜欢的角色都是有其意义的。

杰森不必说了,最像冉阿让,被社会抛弃,曾自暴自弃,但没有继续堕落,在遇到主教(布鲁斯)后重新站起来,努力做好事。此时的他不知道,未来的他会更像冉阿让。

迪克最像主教,给所有罪犯第二次机会。迪克其实也很像安灼拉,是个领袖型的人物,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但他已经无注意到好多和革命有关的台词了(西瑟莉也注意到了)。当然,他不像安灼拉那样六根清净,反而是西瑟莉,因为有些自卑和冒充者综合症,潜意识想要保护自己不受爱情的伤,提前给自己六根清净了,前文也有涉及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差异,笑死。西瑟莉喜欢安灼拉,就像她被迪克吸引,而西瑟莉也是善良的角色,愿意帮助别人、给所有人第二次机会,这个之后会写到。

科莉追求爱,最后还是不得不和迪克分手了。

特里,我很想说说他,他和唐娜,就像西瑟莉和迪克,只是西瑟莉此时还没和迪克,相爱但特里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特里和唐娜,就像格朗泰尔和安灼拉,所以特里最喜欢格朗泰尔。

唐娜,她在DC里毫无意义地死去又被复活,如今又被雪藏,当她记住“当你倒下,世界可会把你记起?你的牺牲会不会毫无意义?”这句台词时,命运的钟声已经敲响。她来自天堂岛,天堂岛的规则和人类世界并不一样,所以她注意到了沙威。

而迪克和杰森关于沙威的争论,正是他们未来选择了不同道路的映射。

杰森同样扮演了伽弗洛什的角色,作为起义中最年轻的去世者,艾潘妮的弟弟,各方面都能对上。而西瑟莉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艾潘妮。

其实这场讨论我写了很久,每句话都有隐喻哈哈哈。

最后,杰森写了那篇同人文,让艾潘妮和伽弗洛什活了下来。这篇文是杰森写的,所以安灼拉的想法、艾潘妮的想法、伽弗洛什的想法、格朗泰尔的想法,其实都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艾潘妮想阻止伽弗洛什死,但没有成功,安灼拉其实是杰森在扮演布鲁斯,阻止了伽弗洛什死,并解释了原因,赋予了伽弗洛什一个新的使命,但杰森(伽弗洛什)真的被说服了吗?毕竟伽弗洛什是被安灼拉打晕的,最后也参加了起义,只不过幸运地活了下来,1870年也不是终点,之后还有反复,谁知道伽弗洛什最后会不会还是因为起义死了呢?而且,安灼拉和格朗泰尔还是死了。

大家也都知道杰森的命运了????

这篇同人文是我写的????我想过杰森快十四岁能写出这幺成熟的同人文吗,后来想了想,这篇文的叙事人称是第二人称“你”,虽然中间有很多别的角色的视角,“你”不知道的事情,但总体还是“你”,就当西瑟莉读完杰森的同人文,自己总结了一下杰森写的情节吧哈哈。

抱歉夹带这幺多悲惨世界的私货,本来只想写杰森和西瑟莉一起去看音乐剧,都很喜欢,臭味相投,最后杰森写了篇同人文让西瑟莉读。但安排了迪克科莉唐娜特里一起看后,突然觉得可以让他们讨论一下剧情,于是同人文也被我精心润色了,唉,感觉可以单独开篇文扩充这篇同人文的细节

本章标题Who   am   I也是《悲惨世界》里冉阿让的唱词,大力推荐大家看这个音乐剧!

猜你喜欢

他的甜橙糖
他的甜橙糖
已完结 知春里

田澄每段恋爱都如烟花般绚烂短暂,与帅哥们的恋情总在热烈开始时迅速燃尽,一两个月后便莫名走向终点。从最初的心碎不舍到潇洒放手,她始终渴望一份稳定长久的爱情,却不知对门的邻家哥哥张游韧早已暗恋她多年。一场乌龙意外——因帮闺蜜顶替打胎之名,被张游韧撞破后误会——竟让两人猝不及防闪婚! 男女双c,青梅竹马 1v1,骨科医生V主播

赌债(sm
赌债(sm
已完结 你掉的是金海妖还是银海妖

女孩还债的故事。 轻微性虐,男处。

逢场作戏(H)
逢场作戏(H)
已完结 狂禅

趁虚而入金主x冷淡金丝雀,双c。含一点校园,主角都有道德瑕疵,各自拧巴。很土很狗血很胡编乱造很雷人,慎看。

景阳钟(古言/NP/母子)
景阳钟(古言/NP/母子)
已完结 翊拾柒

人人都道新皇孝顺,日夜侍奉病弱的太后。又无人知晓,夜深人静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跪伏在她榻前,一寸寸吻过她散落的青丝。 景阳钟响,晨光破晓,宫门次第而开,夜里的痴念皆该随钟声散去。 可太后谈华香并非贞洁烈妇,如今寡居深宫,自然是要寻几个面首来解闷的。 这叫她的养子如何能忍呢。  - 女非男处 一个新尝试,从没写过古言,可能会很烂orz 内含水煎/背德/强制/下药等多种不健康元素,介意勿入。doi激烈且恶俗,会在标题排雷。 无道德无三观,伪母子 风流太后X阴暗新帝有人看的话会写快一点吧,我真不太会写古言,凑合着看吧就。底图xhs@君子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