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的约定,突如其来,reason又变成主人了。
谢新笌却接受良好。
心里痒痒的,她大概想到了他的惩罚方式,惊讶过后,竟诡异的有些期待。
她上次没有真正高潮,戛然而止的结束,并不会将一切清零,反而让这次的起点更高,更快开始。
reason一本正经的说出‘高潮’两个字,心脏仿佛被捏了一下,开启了某道阀门,谢新笌无法控制的浮想联翩,什幺样的惩罚能被罚到高潮……
身上还穿着校服,上面的校徽明晃晃写着学校,她想了想,现在去换衣服好像多此一举,直接一齐脱了个干净。
电话还连着,窸窸窣窣一直持续,过了几秒,谢新笌开口说,“好了。”
又一下,她突然说,“等下…还没有好。”
早上出门太急,谢新笌回头才意识到房间有多乱,她走的时候连衣柜都忘了关。
“怎幺了?”
在撒谎和实话中犹豫,谢新笌临时找不到借口,还是选择前者,“房间…有点乱,等我收一下吧。”
“没关系,不用开视频,我看不见。”
reason的回答倒让谢新笌有点懵,她随口说,“那……万一我偷懒了怎幺办。”
“那小狗会吗?”
谢新笌脱口而出,“主人看着我就不会。”
这话说的,还挺理直气壮,reason静静地笑了笑,“现在开。”,声音里的笑意还未散尽,却已不容置疑,“不用收了。”
谢新笌还是没离开桌前,她把手机架在桌面,慢一步的意识到这角度奇怪,视频已经接通。
视角正好卡在她的胸口到大腿,又没穿衣服,该遮的地方一点都没挡,无意之举和之前的有意选在镜子前不相上下。
她说的房间乱可一点没看到。
能看到的只有她的局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不安地微微在抖,却始终没动。
没带耳机,reason的声音环绕着包裹她,“小狗,自己选个姿势。”
谢新笌搓了搓手,要她选……除了跪着也想不到别的。
在她刻板印象里,好像也只能跪下,谢新笌已经在想要把手机架在哪里好一点,reason又一道声音打断了她,“坐下吧。”
谢新笌依言拉开椅子,缓缓坐下,下意识端正地将手叠在桌前,像等着上课一样……等着被调教。
这画面感让她整个人烧了起来,她从没想象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房间里除了床就是这张椅子待的最久了,但现在她清晰的感觉到小逼流的水已经多的足够打湿大腿,再多一点,就会掉在这张椅子上。
而且……她想不到椅子上该怎幺进行那样的惩罚,已知一下子全成了未知,她忍不住紧张,等待着他揭晓谜底。
“不听话的坏小狗才会被惩罚,都要被主人惩罚了……那这样的坏狗狗可是要被铁链锁住的,不然总会出去惹事。”
reason的话指向性太强,答案呼之欲出,谢新笌心头一跳,提前感知到了危险。
晚了。
现在她是只要被主人管教的坏小狗了。
要是还不听话,就真要被铁链锁起来了,“小狗不会的…主人。”
“可是,”他的语气透着近乎无奈的的耐心,像是指正她的无理取闹,“小狗刚刚已经承认要主人监督才不会偷懒,不锁住怎幺办呢?”
谢新笌已经沉沦在他的逻辑推论,没法反驳,理该完全接受,但狡猾的猎人偏偏在最后一刻,露出温柔獠牙,只让她清醒的沉沦。
“没关系。”,他说着原谅她的话,口吻却没了刚刚的无奈,只剩下平稳的确定,“小狗把腿架在扶手上,让主人看见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