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眼睫轻颤,在梦境与现实间挣扎,她感觉有东西不断抚弄她身子。
一股气息打在她脸上,熟悉的气味窜进鼻尖,她睁开双眼,对上周时琛漆黑翻着暗涌的瞳仁。
他怎幺会在这里?
阮软双眸圆睁惊恐的想要翻身远离,腿才刚擡起就被一大掌捉住,软腻的腿肉从指缝间满出,她的腿悬在半空中,蓦然有张口对着软肉一咬。
还有其他人——
阮软眸中闪着泪光更害怕了。
「不⋯⋯求求你们⋯⋯」她颤着声音哀求。
周时琛吻着阮软脸蛋:「求什幺?」
不等阮软回答,他又道:「是求我们放过你,还是不要一起?」
滑腻的舌头在阮软脸上留下湿黏的水痕,未干的冷意浸入皮囊下,连带周时琛口气里的阴螯一同压在阮软心上。
入骨的惧意让阮软喉间干涩的说不出话,泪水无声滑落。
他们不会放过她。
「乖乖⋯⋯妳说只要哥哥,哥哥就带你走——」宋楠兮松开嘴里软肉,悠悠道。
刚刚他印下的齿痕张牙舞爪的盖在其他人的痕迹上,鲜艳深刻。
既然大家都不放手的话,那让阮软自己选也不是不行。
宋楠兮想得挺美。
坐在一旁的傅璟沉冷哼一声,大手拉住纤细的手腕往自己胯间按。
「走?妳觉得他能带妳去哪里?」
阮软手下是傅璟沉鼓胀的西装裤,大腿被宋楠兮架在空中,面前周时琛在吮舔她的泪水,她觉得自己正深陷荒诞的迷障里,逃不出,也醒不来。
宋楠兮拉过阮软的腿,整个人顺势挤进她腿间。白裙被掀了上去,饱满的阴户在他眼下,他探出指尖压在还没缩回去的小珠上。
「唔⋯⋯」阮软身子一僵,小手下意识紧握。
傅璟沉被抓的闷哼出声,肉器隔着裤子在阮软掌心里狠跳一下,接着又胀大一圈。
他拉开皮带放出热腾腾的棒子,顶上小口兴奋的流着口水,大手扣在小手上一压,软绵的掌心罩住马眼,溢出的黏液全胡乱的擦在阮软手里。
手里东西黏呼呼又热人,阮软缩了一下手,没缩回来,抓着床单的手也被带到另一根肉棍上。
周时琛头靠在阮软肩上,大手包裹住她的手贴着茎身,唇瓣贴在她耳边低哑:「软软⋯⋯握紧⋯⋯」
宋楠兮盯着从贝肉间探出的花瓣。
每每阮软动情时,粉粉小小的花瓣便会破开贝肉,然后开始不停的吐着水,直到被操烂了才会委屈巴巴的藏在贝肉后,连着满肚的精液全堵在里头。
现在花瓣还嫣红着,被傅璟沉操的。
宋楠兮指尖挑了挑花瓣,一口水就从里吐了出来。
这是想吃东西了。
「不⋯⋯」阮软呜咽的紧缩下腹想逃离手指的玩弄,两手不自觉握得更紧。
两声不同的喘息在耳边呼着,花瓣不仅没逃离成功,还颤巍巍地又吐出一口水。
宋楠兮捻着水糊满整个穴口,贝肉在水光下,未散的咬痕吻痕更是鲜亮。
这都能让他们先爽到,明明他才是乖乖第一个男人。
宋楠兮解开裤头一拉下,胀红的巨物迫不急待的弹了出来,跋扈在空中抖了两下,前精都甩到那没毛的阴户上。
他先蹭蹭就好。
开了荤后就一直憋着的肉器胀得非大,其他两个人没他憋得久都爽到了,没道理他被甩在后头,所以先让他吃点甜头。
「乖乖⋯⋯它好想妳⋯⋯」
硕大的蘑菇头压在花瓣上磨蹭,湿热软嫩的触感爽的马眼翕合得更欢,两人的体液不断涌出混合,宋楠兮忘我的半眯起眼睛,手握肉根磨蹭的幅度愈来愈大,愈来愈用力,次次将花瓣到花蒂一一辗过。
两片花瓣被顶弄得像是盛开到极致的花朵,艳红绽放,而在蘑菇头一次次磨过后,那被藏起来的花蕊被撞得愈来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