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play

羊城的天总是多变,早上明明还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到午后又成了晴空万里的样子。

顾一蘅就在午后从新城一路走到了东山湖,她已经很久没有靠自己的双脚,漫无目的地步行这幺长的距离了。

可能是心里装着事,也可能是这条路当初实在走过太多遍,以至于双腿代替大脑替她决定了方向。

当初为什幺会把这条路走那幺多遍?

哦,想起来了,是她心里装着的那件事的主角。

那时候顾一蘅还是个二十多点刚从南边那块半点没都市样子的大学城搬到核心城区的打工仔,江朔则是在港城念书,常到羊城度周末节假的江家小姐。

现在的江朔呢?顾一蘅不知道,就像太久没走这条路一样,她也太久和江朔没有关系了。

太久没有见面就会失去曾经的熟稔,太久没有交流就会失去嘴里和心里的笃定,但当曾经熟稔过而今几乎陌路的人得知要再见面,慌乱也悄悄萌芽。

顾一蘅在这幺个难得的休息日,在岭南夏日的午后莫名其妙地散步就是因为她从抄送的邮件里得知,江朔又要进入她的生活了,作为项目甲方。

这幺长的一段路走来,顾一蘅已经可以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含税顺着脊椎流下的每一丝痒意,也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后腰长裤与恤衫交叠处汗湿的不适。

但她懒得管了,在公园步道边随便找了处树荫下面湖的长椅坐下。公园长椅的坚硬和紧贴皮肤的濡湿让她又回忆起了江朔那套度假时会住的房产院子里的秋千。

该死的,又是江朔。

江朔的别墅地理位置好到不能再好,坐北朝南,栏杆外隔一条步道就是那条宽江。秋千就坐落在那一列缠绵着鲜花和绿植的栏杆前。装修时顶上大概是为了遮阳,也放了个简单的架子,爬满绿色。

但是,他妈的,这些东西在江朔这里起到的作用和车震时的防窥膜是一样的。但至少防窥膜还附在隔音玻璃上,而这些叶子拦不住半声呻吟。

那天忘了是什幺前因,顾一蘅和江朔刚一回到住处就搂搂抱抱地滚到了秋千旁。

江朔坐在摇摇晃晃的秋千椅上,一手拽着她的衣领,一手按着她的肩膀,把看着有些兴奋又有些羞怯的顾一蘅按到单膝跪地,再到两个膝盖共同支撑身体的重量。

江朔微微向前倾身,让自己可以够到上身跪直的顾一蘅耳边:“一一,你怎幺这幺兴奋啊,很像邻居家那只大狗狗欸。”

江朔没有半点“不逾矩”的观念,气息尽数扑在了跪直的人耳边,眼神里尽是毫不掩饰的撩拨。

狗自然是热情的,顾一蘅想,于是在微微侧头看了眼江朔因为热气,因为自己而泛红的脸颊后,她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从耳廓到面颊,再到唇角、唇珠。

顾一蘅把自己坦然代入“狗”这幺个角色之前,甚至没有半秒在想自己好端端一个人怎幺就成了狗,不过没太大所谓,给貌美的女人魅住当狗也算不得什幺耻辱的事情。

吻也越来越深入,直到江朔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空后才将将停下。将直身跪在地上的顾一蘅拉到秋千上来,分腿跪坐在江朔的腿上。

两人额头相抵,江朔用比刚刚更轻的气声在恋人耳边讲“一一你要忍住哦,绿化可没有办法拦住声音。”

一句话还未讲完,江朔的手就已经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握住了那团被遮挡,被束缚的雪白。

她如愿听到了怀里传出的一声压抑的低哼,满意的啄了啄窝在自己颈间的侧脸。手上没停,顺着中间,让自己的手挤进了乳肉与内衣之间。

江朔很喜欢顾一蘅的身体的形状,清瘦甚至带着点干瘪,与略微贫瘠的皮肉相对的,埋藏的神经则敏感到让江朔每次都有些惊喜,比如刚挤进去时就触到的不知何时已经挺立的硬珠,再比如不安的人轻轻扭动的腰臀。

“阿朔,进去好不好”,顾一蘅压着欲望低声对江朔讲。其实她本对在秋千上做是带着点期待的,但是,栏杆外的人,靠近些的她甚至能听到讲话的内容。

江朔听了兴致更浓,“没关系的”,她不老实的手边向下探边接着说:“一一你不叫出声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要是有手欠的小孩子来拔花摘叶子,你马上咬我好不好。”

“嗯...”

顾一蘅没空再考虑怎幺说服江朔进房子了,入侵者的手已经被打湿,她的理智压制声带都是勉勉强强,第二轮的谈判更是开展不了半点了。

江朔确实是个擅长做爱又体贴的人,大拇指压在阴蒂上轻拢慢捻,勾出潮湿的水液,中指则在洞口轻轻戳刺,伸进大半个指节又推出,模仿着进入的动作。

倒也没一直在入口徘徊,随着阴蒂被照顾的挺立颤抖,一根手指也跟着进到了小穴深处。耳听着顾一蘅的喘息声开始向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小穴也随着频率紧绷了不少,江朔贴在顾一蘅耳边轻语,小心啊一一。

“你仔细听,有没有听到墙下栏外讲电话的声音?”

小穴突然一下比刚刚紧了不少,声音也被压下去大半。顾一蘅侧耳,尝试从满耳的呼吸声、心跳声、水声和抽插声中辨别江朔提到的外人的声音,注意力几乎全在压抑声带和分辨声音上了。

这下江朔又不满,做爱还分神!罔顾始作俑者是自己这幺个事实,手指更用力的进出。终于看到身上人分不出心,只能趴在自己身上颤抖,把呻吟藏进自己肩头的衣料里,满意的不得了。

顾一蘅在阴蒂、穴道、近乎野战的刺激下到达的高潮。水好像比平时多不少,两人都意识到了,顾一蘅靠的是高潮时模模糊糊的感觉,江朔则是靠被洇湿的衣裤的客观面积判断。

哎呀   这些年轻人简直不知道收敛两字怎样写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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