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前半为K的视角】
「当年。妳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了？」
我问完，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我问过她很多次了。自从几个月前重新找回她、重新把她压回我身下，每一次完事，我都想问。她每一次都闪。这个卡在我胸口快二十年的结，我以为，总有一次她会松口。我以为，今天会是那一次。
P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挣扎、痛苦、一闪即逝的软弱。我以为她要说了。
然后，那个东西被她按了下去。她坐起身，把散落的头发往后拨，脸上重新罩回那层我熟悉的、冷淡的壳。
「都过去了。」她说，「没什么好说的。」
「P。」
「你该走了。」她开始穿衣服，动作俐落得像在赶一个客人，「我先生快回来了。」
她的「先生」，此刻正被绑在隔壁她女儿的床上，蒙着眼，泡在他自己的失禁里。她不知道。她拿一个我刚刚收拾掉的男人，来当赶我走的借口。
我看着她。
二十年。我等了二十年的答案，换来的是「没什么好说的」跟一句逐客令。
那个洞，那个她当年亲手凿出来的洞，在这一刻，没有被填上，反而被她又狠狠地，挖深了一圈。
我穿好衣服，走出那个家。
我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没有发动。
我承认，这半年，我变了。
那个女孩，Q，她太像P了。像到我有时候会忘记，她只是我报复P的工具。我会在她睡着的时候看着她的脸，会在她叫我主人的时候心软，会在该把她「变现」、该把她交出去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找借口拖延。
我把对P的、那些早就该死掉的感情，投射到了这个女孩身上。
我甚至，骗自己，这一次...会不一样。
可是今天。「没什么好说的。」
P用这六个字，把我心里那点刚冒芽的、软弱的东西，彻底掐死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丢下我，可以「没什么好说的」，可以过她的日子。而我，要为了她的女儿心软？
愤怒跟伤心，盖过了那点不舍。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群组。我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输了进去。
「招待所公开竞标，明天正式举行。」
讯息送出去。
两秒钟，回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好期待。」
「终于可以玩到校花了。」
「等这个等好久了堂主。」
「这个等级，我出一千万都值得。」
「听说是真奶真脸，模考第一名？」
「好想看清纯校花，一步一步变成肉便器的过程。」
「明天几点？我要包整晚。」
我看着那些讯息，一条一条跳出来。那些白天在电视上、在报纸上、道貌岸然的名字，此刻全部在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流口水。
我把手机关掉，发动车子。
决定了。
她跟她妈妈一样。到头来，都只是货。
但这个决定...为什么会让我心里有一阵绞痛...
难道我真的对这个女孩...
不...不可能的，我是高糜堂堂主，女人...就只是我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