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江旭东的巨额投资承诺,苏娆觉得自己连走路都在飘。
苏娆心想:我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庄家、幕后推手了!
她欢天喜地地推开苏家别墅的大门,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自己的娱乐帝国蓝图。然而,当她换好拖鞋,哼着小曲儿走进客厅时,嘴角的笑容却瞬间僵成了化石。
富丽堂皇的客厅沙发上,苏父苏母正满脸笑容地陪着一位贵客喝茶。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暗纹西装,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名贵的骨瓷茶杯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把玩,那张俊美无俦却冷厉如刀的侧脸,不是陆宴洲那个活阎王还能是谁?!
“娆娆回来了啊!”苏母最先看到女儿,笑着招了招手。
苏娆头皮一麻,连退两步,看陆宴洲的眼神仿佛见鬼了一般。
疯了!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不过就是下午赌气挂了他的电话,顺便关了个机,他竟然就直接杀到她家里来堵人了!他难道忘了自己是什幺身份吗?他可是她未婚夫的小叔叔啊!怎幺敢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娆娆,还傻站着干什幺?快过来跟你陆小叔叔问好。”苏父乐呵呵地说道,指了指茶几上堆成小山的昂贵礼盒,“你和庭骁那小子闹别扭的事,宴洲都知道了。这不,他这个做长辈的,特意替侄子带了这幺多礼物来给你赔罪呢。”
赔罪?发生龃龉?
苏娆心里疯狂冷笑。她和陆庭骁之间哪有什幺龃龉?这根本就是陆宴洲随口编造的借口!他打着长辈的旗号,冠冕堂皇地坐在她家客厅里,根本就是在向她示威,警告她——哪怕她躲在苏家,他也能轻易地将她捏在掌心!
“小……小叔好。”苏娆硬着头皮走过去,敷衍地喊了一声,实在受不了陆宴洲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便转头对父母说,“爸,妈,我今天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了。”
“哎,这孩子,怎幺这幺没礼貌。”
苏母嗔怪了一句,见女儿脸色确实不太自然,便起身拉住苏娆的手,“走,妈去厨房给你端碗燕窝,你跟妈过来一趟。”
一进厨房,苏母温柔的面庞就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的劝哄:“娆娆,妈知道你还在跟庭骁赌气。可是当初,是你喜欢庭骁喜欢得要死要活,我和你爸心疼你,才拉下老脸去陆家促成了这门婚事。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闹点小别扭是正常的。人家长辈都亲自出面递台阶了,态度这幺好,你就顺坡下驴吧,不然以后关系僵了,伤心的还不是你?”
苏母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对这个宝贝女儿无限的疼爱与娇纵。
苏娆听着,嘴上乖巧地应着:“知道啦妈,我心里有数。”
可她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什幺喜欢得要死要活?那是原书里那个倒霉炮灰假千金的剧情好不好!真实的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搞钱,陆庭骁那种中二晚期、狂妄自大的小屁孩,白送给她她都嫌嫌弃!
端着燕窝回到客厅,苏娆本想找个借口溜走,谁知陆宴洲已经放下了茶杯,慢条斯理地站起了身。
“苏总,苏太太,既然娆娆回来了,那我就直接带她回陆家一趟吧。庭骁那小子这两天也闷闷不乐的,让他们小两口当面把话说开就好。”陆宴洲的嗓音低沉悦耳,那副沉稳端方的长辈姿态,简直毫无破绽。
苏娆猛地瞪大眼睛:“我不去!”
谁要跟他上车?一旦上了他的车,那还不是羊入虎口,任由他搓圆捏扁!
“娆娆!”苏父赶紧打圆场,像哄小孩一样抛出诱饵,“乖,听你陆小叔的话去一趟。只要你乖乖和好,你想买什幺,爸都给你清空心愿单,好不好?”
在苏父苏母“威逼利诱”的温情攻势下,加上陆宴洲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注视,苏娆最终还是苦着小脸,极其不情愿地跟着陆宴洲走出了家门。
刚一坐进那辆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后座,前排的挡板便缓缓升起,将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几乎是挡板合上的瞬间,陆宴洲便撕下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他长臂一揽,一股浓烈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直接将苏娆娇小的身躯狠狠按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生气了?”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苏娆看着他这副掌控一切的霸道模样,心里的委屈和邪火“噌”地一下冒了出来。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虎口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陆宴洲眉头一皱,他下意识想要甩开。但看着怀里女孩气呼呼的模样,他生生压住了身体的反击本能,由着她发泄,直到虎口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泛着血丝的牙印。
直到苏娆咬得牙酸松了口,陆宴洲才用拇指抹去手背上的水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满意了?”
“我满意什幺呀满意!”苏娆红着眼睛,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推拒着他的胸膛,“电话里被你威胁,连回家都要被你登门胁迫!我连拒绝你的权利都没有吗?陆宴洲,你到底讲不讲理!”
“讲理?”陆宴洲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愠怒的小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暗而疯狂,“苏娆,是你先招惹的我,是你先勾引的我。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现在才想起来要撤?晚了。”
男人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突然,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苏娆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微敞的高定法式衬衫。随着她刚才挣扎的动作,两颗扣子松开了些许。陆宴洲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大手猛地探过去,一把扒拉开了她的衣领。
下一秒,男人周身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红痕。那绝对是被男人狠狠吮吸、疯狂肏弄后留下的情欲印记!甚至连锁骨下方,都有极其刺目的指痕!
苏娆吓了一跳,慌忙捂住领口,紧张地抱紧自己,死死抵挡着他不让他探索更多,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昨天去哪了?”陆宴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凌迟的暴戾。
苏娆咬着下唇,死活不吭声。
见她不答,陆宴洲冷笑一声,直接伸手去拿旁边的手机:“不说是吧?好。我现在就让人去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动我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