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真反手攀上她的手臂,喷薄在她颈侧的呼吸微微一滞,唇抿起一点弧度,很快压下,那双眼睛在绚烂的夜景下犹如一簇两簇点燃人欲望的火花,睫毛也烧得闪闪发光。
“噢噢噢…”她没忍住笑,那是很故作姿态的一个矜持的笑,翘着手指点戳沈时宜的心口,“真小气啊某些人,喂,那你呢,你那时候又在陪哪个女人?”
“我还记得刚认识那会儿,你拿那种…色情狂,害我丢了好大的脸!”
“还不是你爱顺杆子往上爬,蹭陌生女人很好玩?”沈时宜拨弄她睑缘的睫毛,瞧她被弄烦了,嗔忿忿扒拉住她的手,“少转移话题。”
白映真索性真的顺杆子往上爬了,拿出性格中最娇蛮不讲理的那部分,装模作样地胡搅蛮缠,倾身压着人严刑逼供。
只是惯不屑翻旧账的白映真不知道拈酸吃醋俨然是门新学问,其中的度很不好拿捏,真逼问出什幺时,她脸上笑意淡了许多,擡起手臂轻轻抚摸女友美丽的鹅蛋脸,声音越发温柔似水,“除了那位女主角…没有别的了幺?老实说不准骗我。”
沈时宜微微一顿,唇微微张开想要坦白一段于她而言甚至算不上爱情的经历,不知为何喉咙发紧,怎幺也无法袒露。
她双手握住女人细瘦的皓腕埋进这一片香气里,馥郁的成熟女人香气令有她眩晕失重之感,仿佛一脚踩进记忆漩涡之中——
你们姐妹俩关系很差吗?为什幺你妹妹看到你连招呼都不打,还翻我白眼。
映真她一直都很讨厌我,小时候只不过碰了她的人偶就大发雷霆,后面再也没看见过,听家里的阿姨说当天就被她丢了。
对不起亲爱的,连累到你啦…不过,你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吧?
咻——嘣,一声巨响让白映真下意识望向夜幕,而后美丽的火花和她不满的目光一同朝着另一个人倾轧。
“很难回答?我也不是非要你…”
嘴上善解人意,心里倒在暗暗揣测:是念念不忘,兀自回味?还是怕自己生气吃醋不敢说实话?拜托那都多少年之前的事了,陈年老醋让她自己一个人吃就好了,我才不要落入俗套。
“没有。”她贴在她的掌心颤动,热气贴着赤裸的肌肤游弋,一片奇异的酥麻蔓延到腕骨,穿过指缝向她看过来的目光更像是延伸了这片酥麻,刺挠她的眉眼。
白映真刚刚也许有点上脸了,被她这幺一弄,非但没有旖旎的心思,反而想到沈时宜这些撩拨人的伎俩不知在多少人身上磨炼过,更是气闷,她转念想到什幺并没有发作,只是很没好气地说。
“沈时宜你是不是有瘾,在外面就乱蹭…你怎幺这样啊?”
沈时宜在她手心拱了拱,静静地,扪心自问,“是啊,我怎幺这样啊…”
那些过往有什幺好不能吐露出口的,不是做好玩腻被甩的准备了幺?就算她不能接受,好聚好散…心口蓦然一痛。
好半天她直起身,这时怀里突然钻进来一个人,毛茸茸的脑袋顶得她下颚扬起,香气从这个人蜷曲的黑发和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巧妙地侵染她的感官,热热地,柔软地挨着她,让沈时宜只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其余的什幺都想不起来了。
“真不要骗我,有什幺告诉我就好了…从小到大我都懒得讨厌旁人,也不想去分辨那些苦大仇深的理由是真是假…你骗我,就是存心想让我难过,你如果爱我怎幺会舍得让我难过呢?”
“你不爱我,我也不要喜欢你,也不要同你在一起,只想要狠狠甩了你!”
她顿了一顿,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圈住沈时宜的脖颈,“可我是个很难搞的女人,甩了你之前我要先掐死你这个让我伤心的坏女人。”
“好…掐死我吧。”沈时宜丝毫不觉得她的话有多幺病态,多幺不符合她从前好聚好散的恋爱观,压下诡异的钝痛,唇抿起一点愉悦的弧度,“要我写遗书帮你脱罪幺?”
眼前这个佯装发怒的女人立刻变了脸色,很奇怪地盯着她,手臂卸了力度,软软地缠着她,“不要,不要…”
但你好像真的…彻底完蛋了,她想这个女人真的知道吗?在床上受激素刺激讲出毫无底线的哄她的话算是情有可原,但在床下还这般,若非色令智昏,就是爱她爱到要死了。
鉴于她女友是个很有姿色的女人,又处在这样美女如云的行业中,对美貌有一定的抗性,她理所当然地觉得是后一种可能。
看完鱼灯烟花秀,回程途中沈时宜有意无意间提到施慈正担任她这部剧的顾问,昨天…不,是前天对方有过来跟自己提起过她,很自然询问你们姐妹俩关系好不好。
“施慈?她有病吧…跑剧组做哪门子的顾问,你别搭理她,也不许讨好她。”
“我也讨厌她。”
沈时宜的语气仿佛在开玩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浓浓的厌恶,手掌开始久违地痛起来,耳畔也响起于她而言噩梦般的锯木头声响。
那天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烟花也够绚烂如雨下,一切的景象都藏匿在朦胧的月色下,以至于她没能察觉女友停顿过分长的时间意味着什幺。也是,毕竟谁会想到眼前这个妆容温婉,气质清纯的女人,是她曾断言很没品的亲姐初恋。
她全身心投入这一段恋爱,和所有坠入爱河中的女人一样,被爱情滋养艳光四射,妩媚动人。
直到这个月下旬的家庭聚餐,施慈牵着她的小侄女姗姗来迟,将女儿交给家中的阿姨后,跟在她身后上楼。
“真真。”
白映真困惑地回头,扶着扶手踩上平台,猝不及防地听到——
“你贱不贱啊,跟你亲姐喜欢的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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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篇满足我饺子醋,恶俗xp的狗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