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停住了。
不是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停顿,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地中断。
他的指尖从她阴蒂上移开,从那个翕动不止的入口处移开,整只手掌从她双腿之间抽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瞬间,孟晚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什幺至关重要的东西。
方才还汹涌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潮水,在失去了他手指碾压的瞬间骤然退去,留下的不是餍足,而是一种更深、更强烈、更加让她发疯的空虚。
她的阴蒂还在突突地跳着,被揉搓到红肿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液体沾满了整个腿根,连大腿内侧都被蹭得亮晶晶一片。
可这一切的源头,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让她在一分钟内连高潮两次的手,此刻却松开了她,垂落在身侧。
她迷茫地擡起头,眼睛里还蓄着没干的水雾,嘴唇微张,下巴上沾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幺的水光,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男人在看她。
他靠在门板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脸,而是一种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漫不经心。
刚才那个把她吻到窒息、用手指把她折磨到崩溃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他指根一直淌到了指缝里。
他翻转了一下手掌,让那些液体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然后嗤了一声。
“这就没了?”他擡起眼看向她,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杯没泡好的茶,“除了流了满手的淫水,也没见你有什幺诚意。”
孟晚棠愣住了。
男人的嘴角往上挑了一下,不算笑,顶多算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叫两声、夹两下腿,我就该巴巴地把东西掏出来伺候你?”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在她的吊带裙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每一下都擦得不轻不重,像在擦一块不脏的抹布,“不乖的婊子,哪儿来的自信。”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孟晚棠的心口上,不疼,但砸得她心底有什幺东西碎了。
碎掉的是她这些年积累起来的自信和掌控感。
她从十六岁开始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知道男人喜欢什幺样的眼神、什幺样的语气、什幺样的身体弧度,她用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换来了太多东西。
她向来是把别人吊在半空中晃悠的那个人,从来没有人能把她吊起来。
可此刻她被人吊在半空中,晃得头晕目眩,偏偏那个人还嫌她晃得不够高。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听到婊子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收缩,是兴奋的收缩,是那种从脊髓深处窜上来的酥麻,一路炸到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人从头皮麻到了脚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因为这个称呼兴奋,但她确确实实兴奋了,兴奋到刚刚退潮的液体又重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了腿。
不是害羞的夹,是痒的夹。
那种痒不在皮肤表面,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在阴道尽头,在子宫颈下方的穹隆里,痒得她恨不能把手伸进去抓一抓。
可她抓不到,她自己够不到那个深度,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够到的,只有眼前这个正在用看笑话的眼神打量她的男人。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她在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我有诚意。”
男人挑了挑眉,神情像是在说“你继续编”。
孟晚棠往前迈了一步。
她的腿是软的,膝盖在抖,这个动作几乎耗掉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冷硬的下颌线和喉结的轮廓。
“我痒。”她的声音碎得像被人踩烂的玻璃渣子,每一个字都在抖,可她还是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里面痒,痒死了,痒到每一个缝都在痒,痒得我想用手插自己可是插不到那幺深——”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手指把衬衫拽出了褶皱,指节泛白。
“你的手那幺长,你的鸡巴一定更长,求求你了,用那个塞进来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男人的眼神变了一瞬。
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她在死盯着他就一定会漏掉。
那双冷沉的、没什幺温度的眼睛底下,有什幺东西翻了一下。
像是冰块底下突然涌过了一道暗流。
然后暗流平息,又重新封上了冰。
“就这?”他说。
孟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明白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男人。这种男人的乐趣不在于做,而在于看别人为他做到什幺程度。
他要把她最后一层皮、最后一层脸面、最后一点身段全剥下来,他才肯动。
而她已经被吊到了这种地步,退是绝不可能退的。
她今天出门前花了两个小时化妆打扮,坐在那个索然无味的包厢里耗掉了半晚上的耐性,又在卫生间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操到了两次高潮的边缘,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今天她不把这件事做完,她会疯的。
不是夸张,是真的会疯。
孟晚棠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以为她终于羞耻到要逃了,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来得及扯起来,就看到她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跌坐,是真真正正、膝盖着地、腰背挺直地跪了下去。
卫生间的瓷砖又冷又硬,她跪下去的膝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擡起来,仰视着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湿、格外像一个求而不得的人。
“主人。”
她开口叫了一声。
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嫌恶的讨好的甜。
可她说出来的时候,身体却因为这声称呼又涌出了一大股热液。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声音更稳了一些,嘴唇弯出一个她练习过成百上千次的弧度,可这一次不是练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你看,我都跪下了。”
她的双手擡起来,伸向了他的腰间。
手指碰到他皮带扣的时候,冰凉的金属让她指尖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缩手,反而把手指覆了上去,指尖沿着皮带的纹理摸了一圈,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啪一声,金属扣被她解开了。
然后是皮带从裤扣里被抽出来的声响,羊皮面料擦过棉布裤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放大到了每一根耳膜上。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秒都没有犹豫。
皮带松了之后,她仰起头,重新看进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手指往下,搭在他内裤边缘的时候,她隔着那一层棉质布料看到了底下的形状。
她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装的。
他的西装裤剪裁宽松,遮掉了很多东西。
此刻裤子被解开,内裤成了唯一的遮挡,底下蛰伏的轮廓显露无遗。不是那种夸张到离谱的尺寸,但足够让孟晚棠在看到的瞬间明白,他刚才没吹牛。
他确实有资本问她有没有诚意。
她把小吊带裙的两根肩带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裙子垮下去,堆在她的腰间,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抹胸。
她把抹胸也拉了下来。
乳房弹出来的那一刻,空调的冷气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乳头几乎是立刻就立了起来。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喉结动了一下。
就一下。
孟晚棠看到了。
她的嘴角在心里翘了起来,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被折磨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捧着自己的两只雪乳,身体微微前倾,把乳沟对准了他的胯下。
然后她把他内裤的边缘拉下来。
他弹出来的那一刹那,孟晚棠感觉自己的阴道又抽了一下。
肉眼看到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感受到的要强烈。
充血的深红色,茎身上隐隐的青筋,前端微微上翘的弧度,还有顶端那个颜色更深的饱满的磨菇头。
她把他的阴茎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
乳房是热的,阴茎也是热的,两种热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孟晚棠低下头,朝着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那个磨菇头,伸出了舌尖。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精准地舔上了他龟头中央的那个凹点。
男人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不是那种刻意的压抑的低喘,而是被人突然碰到要害时本能泄出的一声短促的、几乎只有出气没有入气的闷声。
这声闷声就是孟晚棠的全部奖赏,她的舌头开始动得更加卖力,先从龟头的凹点开始,舌尖点在上面,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然后舌尖压平,从龟头底部的沟壑一路舔上去,舔到马眼的时候舌尖轻轻往里一顶。
男人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他没有把她往自己胯下拉,只是攥着她的头发攥得指节都在泛白。
孟晚棠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她含住了他。
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湿热柔软,舌尖裹着龟头画圈的同时嘴唇收紧,拿捏着力道向内吞入,阴道是入口,口腔也是入口,她用自己的嘴给他制造了一个同样紧致湿热的空间。
吞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始收缩脸颊肌肉,让口腔内壁从他的茎身两侧挤压过去再放松再挤压,他胯下茂密的毛发蹭到她的鼻尖,呼吸间全是他的气味。
不是劣质的汗臭,是一种被体温加热过的雪松味混着麝香,闻多了会上瘾。
整个过程里她的两只手一直捧着自己的乳房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每次她的嘴往下吞乳沟就跟着往下压,嘴往上退乳沟就跟着往上提,乳交和口交流畅得像一套精准的流水线。
男人攥在她头发上的手越收越紧,他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女人,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绷发亮,嘴角已经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亮色。
他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