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男人低头看着那截粉嫩的舌尖,目光暗了一瞬。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下一秒,他扣在她后脑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整张脸往上一带,嘴唇重新压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凶。
不是试探,不是宣告,是索取。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主动伸出来的舌尖,用力一吮。
孟晚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气息灌满了。
酒味、雪松、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纯粹属于雄性的味道。
她的舌根被他吮得发麻,嘴唇被他含住又放开,放开的间隙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还没等断开就又被他重新堵上来,像是连这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打算给她。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脑子烧成了一锅沸水,理智被蒸成白雾,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太会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炫技,而是一种骨子里的、完全掌控节奏的会。
他知道什幺时候该深,什幺时候该浅,什幺时候该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让她浑身一抖,又在她抖的时候用舌尖去安抚那一小块被咬过的软肉。
而他的手,始终没有停。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来,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肋骨的侧面,刮过她紧窄的腰线,刮过小吊带裙收得极紧的腰部。
每滑过一寸,孟晚棠的皮肤就跟着颤一寸,像是被什幺灼热的东西熨过。
她的小腹收得死紧,肚脐下方的位置像是有什幺东西在不停地往下坠,又热又胀,坠得她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男人的手指勾住了她小吊带裙的下摆。他没有往上掀,而是往下拽。
细软的黑色面料被他攥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裙摆的边缘刮过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孟晚棠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的膝盖顶开了。
他的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裤子的布料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往上一顶。
孟晚棠闷哼一声,整个人差点软下去,两只被他松开的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的布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男人的手指终于探到了他最想碰的地方。
隔着底裤那一层薄薄的蕾丝面料,他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
不是一点点湿,是透出来的湿,是连蕾丝纹路都被浸得模糊的湿,是那种他用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手指被洇湿了一个印子的湿。
他停了一秒。
然后孟晚棠听到了一声嗤笑。
那声笑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低沉短促,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男人的嘴唇从她的嘴上移开,退到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幺见不得人的秘密。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隔着底裤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力道精准得可怕,刚好碾在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蓓蕾上,“顾景川知道你这幺骚吗?”
孟晚棠听到“顾景川”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认识顾景川。他认识她男朋友。
这个认知应该让她清醒的,应该让她推开这个男人然后夺门而出的,但她没有。
相反,她的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做出了一反应。
一股更汹涌的热潮从小腹深处涌出来,底裤上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因为这个而兴奋,但她确实兴奋了,兴奋得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没有再隔着布料。
他勾住底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湿滑到了不可思议的软肉。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而她那里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这种粗糙和娇嫩之间的反差让孟晚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死死地抵在墙壁上,整个人弓成了一个弧度。
他的手指在她湿淋淋的缝隙里上下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幺,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
指腹按下去的第一下,孟晚棠就高潮了。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丝毫缓冲。
她的身体饥饿了太久太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触碰,而男人的手指就像是精准地按在了一个被压抑了半年的开关上。
一股强烈到近乎暴力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再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脚趾尖。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一声尖叫卡在喉咙口。
男人比她快。
他的嘴唇重新压下来,把那声尖叫吞得干干净净。
孟晚棠在他的嘴唇底下发出含糊的、像是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一样的呜咽声,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夹得死紧,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阴蒂上,每一寸肌肉的抽搐都变成了在他指腹上的摩擦。
太爽了。
爽到她的视线都模糊了,卫生间的暖黄色灯光在她眼睛里炸成一团一团的烟花,爽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幺顾景川什幺闷葫芦什幺虚荣心全被碾成了粉末。
男人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来,甚至没有慢一点。
他的指腹以同样的节奏继续碾磨着那颗敏感到一碰就颤抖的蓓蕾,力道精准得像是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该重的时候重,该轻的时候轻,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有时候是顺时针,有时候是逆时针,有时候停下来,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在那一小块嫩肉上敲两下。
孟晚棠被这种节奏折磨得快要疯了。
高潮还没完全退下去,下一波就又被他的手指推了上来。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痉挛、收缩、颤抖,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她的阴道里是空的,空得发痒,那种痒是从最深处泛上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内壁上爬,痒到她恨不得把什幺东西塞进去填满自己。
“别……别抠了……”她的嘴唇从男人的吻里挣脱出来,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混着哭腔,“我受不了了……你、你停一下……”
男人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她高潮之后的脸。
眼眶是红的,蓄着两汪没流下来的泪,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幺。
她的表情是崩溃的,但那双眼睛底下烧着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旺,旺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淌出来。
“停?”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手上动作丝毫不减,“你底下这张嘴可不是这幺说的。”
像是为了证明什幺,他的指尖从阴蒂上滑下来,滑过肿得翻开的花唇,停在那道不停翕动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整根手指,甚至顺着指根往下淌。
他没有往里面探,只是用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一圈,一圈,像是某种残忍的挑逗。
孟晚棠彻底崩溃了。
那种痒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明明什幺东西都没有含进去,却像在高潮一样疯狂地收缩。
她的身体在求他,用最原始的、最羞耻的方式在求他。
她的小腹抽动着,两条腿从夹紧变成了张开,膝盖向外翻开,把整个门户都亮给了他,腰肢往前挺,恨不得把那个在入口处打圈的手指吞进去。
“肏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的气声,“求你了……肏我……用你那个……填进来……”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羞耻感烧遍了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但身体的渴望比羞耻感更强,强到她把脸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一边发抖一边把话说完。
“里面……里面痒死了……你进来……求你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