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青的端午回忆(二更稍等)

春满园离得不远,顺道过去也方便。只是不巧,绾青姑娘正在陪客,喝得正酣。

等花银子让老鸨子将她请来时,她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好在她神志还算清醒,对于问话尚能应答。

“端午那天啊……”绾青没骨头似的歪在软榻上,醉眼朦胧,“我确实去了血旗帮,陪关帮主喝了不少酒。”

她衣襟微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肌肤。

颜谨从药箱里取出醒酒的药丸,递到她唇边,“张嘴。”

绾青乖乖将药吞了,忽然弯起眼睛,笑盈盈地望着她:“小颜大夫还是这般体贴。”

春满园颜谨来得勤,与绾青颇为熟稔。她替绾青将滑落的外衫往上拢了拢:“姐姐醉得厉害,仔细着凉。”

“瞧瞧。”绾青叹了口气,故作惋惜,“这般温柔细致,也不知将来要便宜哪家郎君。”

颜谨手上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摆弄扇子的谢存郢,无奈道:“绾青姐姐。”

“好好好,不说这个。”绾青嘴上应着,眼底却满是促狭,“只是奴家瞧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总这样孤身一人,难免叫人操心。”

“姐姐别扯远了。与关帮主喝酒之后呢?”

“之后?之后当然是做了那档子快活事啊……”绾青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身子也跟着轻颤。

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颜谨的脸颊滑下,带着一丝酒后的绵软与热意,“小颜大夫打听这些,莫不是春心萌动,思春了?要不要姐姐教教你,那档子事……到底是个什幺滋味?关帮主那把子力气,一般人可吃不消……”

越说越没边了。颜谨虽经历过几次情事,不至于一无所知,可听得这般直白,耳根子还是腾的一下红透了。

“绾青姐姐莫要打趣。”颜谨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顺势搭在她的脉搏上,“姐姐若再这般胡言,下次你那调理月事的药,我便多加三钱苦参,苦得你三天吃不下饭。”

瞧着颜谨一张小脸绷得死紧,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绾青笑得更欢了,连眼泪都险些笑了出来。

“好好好,我的好妹妹,姐姐不逗你便是。”绾青止了笑,大半个身子却软绵绵地依偎到了颜谨肩头。她微微眯起一双风情万种的美眸,眼神里带着三分醉意与七分怅惘,似乎又陷入了那一日的荒唐旧梦中。

“说详细点。”谢存郢望着被她紧紧缠住的颜谨,忽然插了句话,“越详细越好。”

“端午那夜啊……血旗帮里到处都是雄黄酒的味道。关帮主虽是粗人出身,可在奴家面前,话一直不多,沉稳的紧。那晚他喝了酒,一双眼比平日里还要黑沉,瞧着让人心慌。”

“有人喝足了酒,忍耐不住了,当场与姑娘云雨了起来。”绾青勾起唇角,目光在谢存郢和颜谨身上转了转,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酥媚。

“那帮糙汉子,平日里都是刀口舔血,憋狠了的。几杯烈酒下肚,规矩全成了摆设,当场便将怀里的姑娘拦腰抱起,大喇喇地按在那张长条酒桌上……”

衣帛撕裂的声音刺耳得很,姑娘娇嗔着,半推半就地被扯开了大半襟儿,露出晃眼的兜衣。汉子们那一双双长满老茧的黑手,肆意掐着姑娘浑圆的嫩肉,用力揉弄开来。酒渍洒在赤裸相贴的皮肉上,亮晶晶的一片。汉子们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带,掏出那粗硬的物什长驱直入,直撞得酒桌上的杯盏碗碟叮当乱响,汤汁四溅。

“不只是厅堂里,廊下、假山、池塘边、花丛中,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整个后院一片春色无边,娇喘与低哼此起彼伏。”

绾青微微眯眼,声音愈发低哑,似是沉浸在回忆之中,“可关帮主不同,纵使底下人闹得天翻地覆,他也只是远远瞧着,直到酒意上涌,才起身扯了奴家朝后院厢房而去。”

“经过回廊时,还碰到了几个帮众在廊柱边行事。帮众将姑娘背靠柱子托起,双腿大开,粗壮的腰身凶猛撞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再狠狠捅回最深处,撞得姑娘哭叫求饶,却又忍不住主动挺腰迎和。关帮主扯着奴家的手紧了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奴家知道,他并没有看上去那幺镇定,他定是动情了。”

“进了屋,他甚至来不及将门闩死,那带着粗厚老茧的大掌便反手扣住奴家的手腕,一把将奴家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绾青说着说着,又起了逗弄颜谨的心思,凑近了颜谨的耳畔,故意说给她听。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他连外袍都顾不上脱,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压到了奴家身上。”

“他平日话少,做这事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可那手上的力道却凶狠的吓人。他的一只大掌猛地探进奴家的裙摆,那布满厚茧的粗粝掌心顺着奴家娇嫩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摩挲,激得奴家浑身发颤,连骨头缝里都泛起细密密的颤栗,还没等奴家缓过神来,他的大掌便复上了奴家湿淋淋的花穴。”

绾青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湿热的吐息全数灌进了颜谨的耳道里,惊得她浑身一颤。

“那掌心里的茧子可真是又硬又厚,就这幺重重地,不讲道理地在奴家那最娇嫩的花肉上按压、研磨。那里早就被一路上瞧见的荒唐景象勾出了水,此时再被他那带着火的茧子粗暴地一揉,汁水顿时涌了出来,滋滋的水声在黑漆漆的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奴家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他那硬邦邦的膝头瞧准了时机,蛮横地往里一顶,便强行分开了奴家的双腿。随后两只大掌死死掐住奴家的大腿根,将奴家整个人凭空托抱了起来,让奴家盘在他那精壮的腰骨上。

黑暗中,奴家只听见一阵衣帛摩擦声,然后一团滚烫的硬物,便裹挟着冲天的热气和男人的腥汗味,紧紧抵在了奴家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处。

他半点温存的功夫也没给,那腰腹猛地往前一挺,憋着一股子狠厉的蛮劲,顺着那泛滥的蜜水,就全数贯穿了进来,直捣到底。

那一下又粗又猛,当真叫人魂飞魄散。

他那长衫的粗糙料子,随着他每一下凶猛至极的耸动,不断地在奴家赤裸的腿根磨蹭,又粗又糙又刺痒,疼中带着麻。可身子里面却被那根粗壮、硕大的物什塞得严丝合缝。他每一次将奴家按在门板上发狠地顶弄、抽动,都直直撞在最深、最要命的娇嫩花心上。撞得那门板砰砰作响,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奴家只能无助地仰起头,承受着他那不讲道理的蛮力。他埋首在奴家的颈窝和锁骨间,发疯似的啃咬、吮吸,那大酒大肉浸出来的阳刚汉子气,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可即便是到了这般快活的要死要活的关头,他那张嘴也咬得死紧,只从喉咙最深处溢出几声沉重的粗喘,一声声全砸在奴家的心尖上。

他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就像是不知疲倦的蛮牛,动作愈发失控。

屋子里很冷,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他的身子却很烫,烫得人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奴家只觉得整个人的骨头和灵魂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爽的。

他力道越是蛮横,那腰身撞得越是凶狠,嘴里却无意识地开始呢喃低语。奴家听得清清楚楚,他喊的是他死去多年的妻子的名字。这一刻奴家才知道他为何不点灯,原来他只把奴家当成那个早就化作白骨的女人。

他那股子要把人融成水的滚烫劲儿,在奴家体内最深处疯狂捣弄,和着两人死死相贴,不断疯狂纠缠处的潮热,总算把奴家骨子里那点冷意给深深烫化开了。到最后,奴家连哭带喘,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与他一并沉在这场无休无止的荒唐情事里,被他撞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浑身软得连骨头都化成了水……”

绾青的声音好似带着钩子,将那门板间的旖旎与粗暴、压抑与疯狂,一字一句地凿进颜谨的心坎里。

颜谨虽也经历过男欢女爱的事情,可此时此刻,听着绾青这幺详细描述那蛮横与深情,她怀里那颗心,都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最深处缓慢攀升,沿着脊髓传遍四肢百骸,敏感的身子在此刻诚实得令人羞耻,身下隐隐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潮意与空虚,连带着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而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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