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两位军虫在进行换岗,他们举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在粗糙的金属地板上拉拉扯扯。
帐篷内床铺狭小,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甜美浓郁的亚雌信息素将本就闭塞的空气填充到饱和,每一次呼吸带起的微小气流里,都挂满了那种能让人神经末梢产生轻微麻痹感的浓厚气味。
余岑突然开口:“知道他们在干什幺吗?”
宁弗芝的上半身完全伏在余岑的胸膛上,重量毫无保留地压着他。
她的眼皮沉重得无法完全睁开,长发被汗水打成一缕一缕,贴在泛着潮红的侧颈和肩膀上。
听到这个问题,她迷茫地睁开眼睛,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滚落在脸颊上,她摇摇头。
“换岗不会闹出这幺大动静。”余岑十分了解边缘星驻扎军队的换岗规律,“你的信息素味道太迷人了,他们在帐篷外偷闻这点味道,然后自慰。”
余岑毫不收敛,直白地说出有些下流的回答。
帐篷外,距离几米的位置分散坐着几只雄虫,他们无一例外裤子褪到膝盖,脊背延伸出附肢,手忘情地撸动着阴茎。
若不是离得再近点会惹余长官生气,他们一定会紧紧贴着帐篷,那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隔了这幺远稀释得已经不剩什幺。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们可以多吸一会儿而不会被信息素干扰发狂。
宁弗芝整个人都泡在余岑冷杉味儿的信息素里,自然闻不到帐篷外飘进来的劣等的雄虫信息素味道。
高潮后的小亚雌极其黏人,仰着头用唇去寻余岑的唇,又或许是刚才那一番说辞让她害羞,想干些什幺堵住那张嘴巴。
当宁弗芝湿润的唇瓣贴上来后,余岑并不急着动弹,只是维持着略微后仰的姿势托住她的后颈,任由那条温软湿润的小舌在自己的口腔里盲目地进出。
他有着略低于虫族平均体温的躯干,胸前的皮肤触感微凉,宁弗芝贴在上面的胸口却热得发烫。
属于蛛形系高阶个体的舌头比她要长出一些,也更具柔韧度,当两人的舌面在纠缠中发生大面积的摩擦时,他舌尖冒出微钝的倒刺,蹭过她软嫩的腮肉和舌面。
这种带有侵蚀性的酥麻刺痛并没有逼退她,反而让她黏得更紧。
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混合着一点点乳白的液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缓慢流淌,最终滴落在余岑的锁骨上。
“还要亲吗?”
余岑终于稍微偏过了头,将那两张纠缠了许久的嘴唇分离开来。
他说话时的语调平缓温吞,视线始终不离宁弗芝的脸。
分离的瞬间,一道透明的口水在两人唇间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随后悄无声息地绷断,分别黏附在两人的下颌上。
宁弗芝没有回话,只是埋下头,用鼻尖抵着他略显削瘦的下巴,片刻后,又将额头埋进他颈窝的位置,小幅度地磨蹭着。
好黏人。
余岑那只原本托在她后颈的手慢慢顺着她的脊椎骨滑了下去,探入两人身体之间仅剩的那一点点缝隙,微凉的掌心直接复上了宁弗芝的小腹。
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正向外呈现出一个明显的膨胀弧度。随着她沉重的呼吸,那块隆起的皮肤在余岑的手掌下规律地起伏着,触感不再是空荡的柔软,而是带上了一份沉甸甸的水袋般的实心感。
余岑的手指稍稍并拢,在那块被撑开的腹部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去。
宁弗芝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脸颊再次毫无章法地往他脖颈处拱。
外部施加的按压力度,把内部早已过载的空间挤压得更加没有余地,被堵在甬道深处的那些黏稠物质随着这种外部的压迫,开始向宫颈口更深的位置倒灌。
“里面装了好多。”余岑并没有收回手,指腹沿着她隆起的腹部轮廓游走,“平时这里明明什幺都塞不下,现在却连皮都快被撑破了。”








